這樣看著他的背影,竟是讓胡蝶突然之間覺得這個男人就好像馳騁天下無可匹敵的戰神一般,那背影雖然頎長蕭條,但是卻給人一種堅韌不倒的感覺,無論是多大的風雨似乎都無法撼動他根深蒂固的心。
「跟了這麼久,應該現身了吧。」風揚沒有回答胡蝶的話,頭也不回的說出一句讓胡蝶『摸』不著頭腦的話。
「不錯,這都能發現,還真是小看你了。」這時,一道聲音幽幽的從樹林中傳了出來。
胡蝶循聲看去,赫然發現十數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而為首的人赫然是颱風幫幫主的兒子魏成。
「原來這傢伙早就知道自己被颱風幫的人盯上了,故意把人引到這個荒無人煙人跡罕至的山頂上來,難道他就這麼有自信,不怕被人在這裡暗算嗎?」胡蝶心中不禁打起了鼓,她沒見過風揚動手,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還真沒個準,要不是為了親手體驗一下救治重傷之人的感覺,她才不會跟著風揚來這裡呢,她也擔心風揚要是飽暖思『**』欲,對自己來個霸王硬上弓,那豈不是真的是‘捨身陪**’了。
「看來你們還真是有情調,竟然跑到這麼個地方來幽會,不過也好,剛好給了我們一個殺人不償命的機會。」魏成『露』出一道兇狠的笑容:「我調查過了,你根本就不是臺城的獵頭人,竟敢冒充獵頭人,膽子不小嘛。」
「奔著這些武技而來吧?」風揚隨手在胸口一抹,就彷彿變戲法一樣手裡多了一疊武技。
果不其然,魏成眼中『露』出一道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他按耐住內心的,道:「既然你是聰明人,那這事就好辦了,把武技交給我,我讓你們安全離開。」
「那真是多謝了。」風揚嘴角劃出一抹冷酷的邪笑,「不過你們既然來了,我可沒打算讓你們安全離開。」
「狂妄的傻『逼』,老子告訴你,今天你的武技我們要,你的女人我們也要。」魏成身邊的一名狗腿子囂張的大聲說道,眼睛瞪著風揚,滿是不屑一顧的蔑視。
「是嗎?」風揚嘴角勾勒出的邪笑越發明顯,‘是’字的音調剛剛從他嘴裡發出,而身形卻已然消失,而在‘嗎’字出口時,一道劍芒驚雷一般閃過,說話的那名狗腿子登時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風揚的身形已經回到了原地,而知道風揚回到原地時,才想起一道奇異的破風聲。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速度快的讓所有人視線都跟不上,在他們的眼裡,風揚的身形是憑空消失的,而一眨眼,他的身形又憑空出現在原地,前後一眨眼的時間,讓人以為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動作。
所有人心裡都是異常的『迷』『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是剛才那道風聲又是怎麼回事?
而這時,一陣山風突然襲過,吹起了所有人的髮絲,卻詭異的掀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嗤。」
一道怪異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魏成感覺身上噴灑過來一陣水澤,轉頭一看,眼神中頓時佈滿了驚駭和詫異,他的視線中,剛才說話的那名小弟的腦袋被剛才的一陣風吹的從脖子上掉下,而鮮血則如噴泉一般朝空中噴灑,落在身上就和被雨水淋了一樣。
「武技就在我手裡,來拿啊。」風揚戲謔的笑道,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看到他的劍在哪裡,又是何時拔劍何時動身的,一切都詭異的讓人『毛』骨悚然。
「給我殺,荒郊野嶺,殺了他也沒人知道。」魏成還真不信這個邪,而且在十一部高階武技這麼巨大的利益的趨勢下,他沒有選擇。
霎時間,十數名青年朝風揚衝了過去,似乎想將風揚『逼』下山崖。
風揚並不想在這些小角『色』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展開魅影凌風,身形如鬼魅急速移動,但是原地卻還殘留著一道幻影,就和他的真身是一模一樣的,直到一道道武技打在那道幻影上將幻影打的扭曲變形最終撕裂的時候,所有人才發現這個問題。
但是他們發現問題的速度顯然太慢了,在那道幻影被撕裂的時候,一道道白『色』的身影已然穿梭在那十數人的身體之間,而在那一瞬間,十數人之間閃過一道道刺眼璀璨的紫『色』劍芒。
下一刻,風揚已經回到了原地,他手中的持著一柄紫『色』的長劍斬龍劍。
不得不說,這柄斬龍劍確實算是一柄絕世好劍,雖然算不上神兵利器,但是在風揚手裡,斬龍劍的威力和優勢被髮揮的淋漓盡致,倒也不比真正的神兵相差多少。
好馬配好鞍,好劍自然要陪懂劍會劍的人,這樣才能夠發揮出這柄劍的最大優勢,而風揚覺得這柄劍完全將自己的劍法提升了一個檔次。
「砰。」
「砰砰砰砰。」
在風揚回到原地時,十數人陡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一個個保持著攻擊的動作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下一刻,十數人的身體卻幾乎在同時爆開,血肉骨頭漫天拋灑,不過卻有一人只是受了並不致命但卻影響戰鬥力的劍傷。
魏成已經看傻了眼,他還真沒看出來這個傢伙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強者,他到現在才突然明白,對方似乎是故意將自己引到這個人跡罕至的山頂上來的,為的就是要殺人滅口吧?
只是魏成死也想不到,這麼厲害的強者,自己不過是跟蹤他,他有什麼理由要殺人滅口?
不過他今生也不會明白了,因為風揚陡然動了,魏成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下意識的抬起手臂,但是手臂才抬起一寸,就已經倒下了。
被風揚故意留下來的那名青年此時已經被嚇的雙腿直哆嗦,他只是奉命來搶武技的,可是沒想到竟然碰到這麼牛叉的強者,他感覺自己實在是倒霉透了,心裡的恐懼讓他生出一股濃重的悔意,然後便開始自怨自艾的想如果沒有怎麼怎麼就不會怎麼怎麼。他媳『婦』都還沒有娶,實在不甘心就這麼翹辮子。
旁邊的胡蝶也是驚詫萬分,在一瞬間,都顛覆了風揚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實在很難想象,一個看上去眉清目秀還有幾分小帥以及溫文爾雅書生氣息的年輕人竟然會是有如此殺伐果斷的心腸,這是需要一種鋼鐵般意志和無數次生死廝殺才可能培養出來的血『性』吧。
嘴角帶著一抹邪氣凜然的笑意,風揚一步一步朝那名被嚇的雙腿發軟的年輕人走去,臉上的邪笑就好像狼外婆看到小紅帽一樣,給人一種無盡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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