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家青樓中。
花慶是另外一名參與了攻擊聚賢閣的殺人犯,此時他還趴在『性』感娘們的肚皮上,像似豬拱食一樣拱著一個嬌豔『性』感的婊子,對於那些千金大小姐、善良小正妹他這種花中禽獸是無緣的,所以只能在這些明碼標價價格公道服務周到的婊子身上尋找一些成就感。
雖然躺在**的女人被花慶兇悍的拱著依舊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作為一個風月女子的職業道德讓她還是不得不賣力的呻『吟』叫喚,並且以她縱橫青樓多年的察言觀『色』的本領,她能在鏢客猛地用力的時候配合著發出更加放浪奔放的叫聲,讓每一個鏢客都找到身為一個男人的自信和成就感。
「喜不喜歡這麼大的傢伙?」
「喜歡,好喜歡大爺的大傢伙,乾的人家好舒服。」
「要不要更用力。」
「要,用力,哦!~嗷~!好舒服,再用力。」女人違心的叫喚著,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精湛的演技卻讓她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兩人在**一邊拱一邊配合著發出『**』!『蕩』的對話。
「砰。」
陡然,門口傳來一聲爆響,堅硬的房門被轟成了碎片爆開,旋即只見一名年輕人出現在門口。
正澎湃到渾然忘我的花慶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渾身一個激靈,然後忍不住腰部一挺,就那麼一洩千里了,只是實在讓人很詫異的一個問題是,他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避孕的,又是怎麼防止傳染『性』疾病的?
「媽的,你他媽找死啊,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突然走火,讓花慶心裡煩躁不堪,感覺在女人面前丟盡了面子,登時跳起來對門口的年輕人大聲怒罵。
「你是花慶,我知道。」風揚手持一柄通體紫『色』的斬龍劍,眼神漠然的盯著赤身**的花慶,其下體還帶著一些男『性』的荷爾蒙分泌出來的『液』體。
「知道還來找死,『操』。」花慶一怒,從手指上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柄鋼刀,憤然朝風揚劈了過去,一道罡風將地板震的斷裂。
風揚身體一側,幾乎是挨著那道劈砍下來的刀芒向前挺進,瞬間欺身至花慶身邊,紫『色』的劍芒一閃即逝,呼嘯而過的破風聲,伴隨著花慶的慘叫聲在空曠的房間中響起,之間其下體飆『射』出一道血花。
花慶那條還沒有軟下去的並不算大但是他自己卻自以為是龐然大物的傢伙已經斷裂掉落在地上,殘留的一點跟像似『尿』『尿』一般『射』出鮮血。
不待花慶回過神來,風揚再次唰唰幾劍,如驚雷閃掠一般,旋即便只見花慶的雙腿雙手被齊齊削斷,只剩下一個上半身躺在地上,別提有多嚇人了,那**的女人已經嚇得失聲尖叫,連**的身體都忘記了遮掩,就那樣挺著兩個有點下垂的大團肉肉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最終,斬龍劍猛地刺入了花慶的咽喉,順上一挑,將花慶的腦袋一分為二。
這間青樓的打手似乎被尖叫聲傳喚過來,嘰嘰喳喳的衝進來,:「發生什麼事,誰敢在這裡鬧事?」
風揚轉身看著門口的一大群氣勢洶洶的打手,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陰沉的猶如烏雲密佈,讓人看不見絲毫陽光。
門口的那群打算看清楚風揚的容貌頓時偃旗息鼓了,一個個驚駭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個,見到風揚走過來,都畏懼的向後退。
第三個殺人犯郝秋同樣沒能逃過風揚的追殺,他現在竟然是命中註定大張旗鼓的開創了自己的幫會,不過開創的第一天,也是這個幫派結束的時候。
幫派開創第一天其幫主便被斬殺,整個幫會被一人打的四分五裂,造就了鄭安城有史以來幫會存活時間最短的記錄,有望成為一段永垂不朽的佳話。
風揚心知要將已經融入到吳華體內的回魂護心丹並非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事情,否則落依凡也不可能大費周章多此一舉的將吳華帶走。
風揚之所以會先浪費一個時辰將這三名殺人犯幹掉,也是有著自己的顧慮,他無法保證自己這一次獨闖仲裁教會能不能活著離開,所以他不能給聚賢閣留著三個對手,事實上聚賢閣眾多弟兄都是喪命於他們手中,他們的罪行讓風揚無法赦免他們。
闖仲裁教會也許是九死一生,所以要是不先幹掉那三個殺人犯,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