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數十道罡勁從四面八方同時朝風揚『射』去,而風揚卻是不閃不避,施展出元魂氣罩,以他現在魂仙級別的元魂力,元魂氣罩的防禦力更是暴漲了數倍,防禦力甚是驚人,所有攻擊打在元魂氣罩上,就好像一些小石頭打在鋼板上,除了能濺起一些聲音,並不能帶去任何實質『性』的創傷。
風揚此時卻如同化身為不可戰勝的戰神,手持斬龍劍向前橫掃出去,一道紫『色』的劍芒便呈現扇形朝前方激『射』出去,不但將打過來的罡勁『射』擊的潰散,還將不少人的身體一分為二。
擁有元魂氣罩防禦的他就好像推土機一樣,兇悍的剷平了前方一切障礙物,飛身躍起,雙腿在空中如疾風閃電一般疾踢四腿,四人便幾乎在同一時間想四個方向倒飛,如綻放的鮮花,
身體朝地上落下,斬龍劍急速揮舞出數十道劍芒,前方几名五星以下的獵頭人甚至沒有任何反應,身體便被攪成了鮮血淋漓的碎肉塊,而斬龍劍上卻是滴血不沾,通體依舊是妖異的紫『色』。
在風揚的強悍攻擊之下,六星以下的獵頭人死傷慘重,七星以上的獵頭人都是武仙強者,但是七星以上的獵頭人總數卻不超過十個,而剛才已經被殺了三個,此時只剩下五名武仙級別的高星級獵頭人,但是以風揚的戰鬥力和速度,包括晉祿在內的七星以上的獵頭人都感到了一些無助。
而卿淺漪和羅玖等和風揚較為熟悉的人則紛紛置身事外,風揚也不會去找他們的麻煩,最安全的便是他們幾個了,這讓不少高星級的獵頭人都很是羨慕嫉妒恨。
「瘋子這次是真的要把聚賢閣掀了。」看著出入於眾多獵頭人之中,每一道紫『色』劍芒都必然帶出一抹紅『色』血『液』,殺人於無形手段殘酷毫不留情的風揚,羅玖心有餘悸的說道,他現在都非常慶幸在風揚初入仲裁教會的時候和他掏了套近乎,也慶幸曾經給過風揚一些幫助,否則在仲裁教會如臨大敵的時候他怎麼能如此安逸的觀戰。
卿淺漪同樣的一副駭然的神『色』,道:」落大哥這次真的是做的太過分了,他不該去報復聚賢閣的。」
「那傢伙你又不是不知道,別看他平時一副酷酷的表情,還有敏銳的判斷力,其實不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睚眥必報的人。」羅玖深有感觸的說道。
「教主他們來了。」卿淺漪突然轉頭看著已經被夷為平地的那篇廢墟,赫然出現了十多人,其中教主、五大教頭以及一干制裁者赫然都在其中,似乎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
「風揚,你不要『逼』人太甚,你若是再如此殺下去,就算拼著同歸於盡,我們也不會放過你。」至尊級教頭周崖站出來大聲說道,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似乎已經沒有退步的餘地,只能勇往直前。
「同歸於盡?」風揚手中斬龍劍橫掃出去,一名獵頭人被劍氣從小腹間透『射』而過,整個身體被扇形的劍氣分成兩段,旋即飛身躍起,凌空而立打量著下方的一群人,他冷然道:「你們未免太高估自己的,殺你們又何須同歸於盡。」
仲裁教會的女教主從容開口,如玉石輕輕碰撞般的天籟般聲音從她嘴裡飄了出來:「風揚,仲裁教會不想讓那些無辜的百姓受到無妄之災,但是你若真不識好歹,我們也只有奉陪到底。」
「落依凡今日要是不把我兄弟交出來,就算掀了整個鄭安城,我也絕不手軟。」風揚沉聲喝道。
「交出你什麼兄弟?」仲裁教會教主以及五大教頭都紛紛不解的看著風揚,又看看落依凡。
「哼,假惺惺的給我兄弟一顆回魂護心丹,卻趁我不在之際讓落依凡抓去煉化出來,所謂的仲裁教會手段還真是高明啊。」風揚冷笑。
在風揚這話傳到眾人耳中時,落依凡的臉『色』登時發生劇烈的變化。
「落依凡。。」仲裁教會教主一聲大喝,聲音依舊清脆悅耳,但是語氣中卻已然夾雜著些許怒火,她只知道落依凡去找過聚賢閣的麻煩,但是卻沒想到落依凡竟然將吳華抓回來準備將回魂護心丹煉化,這完全是『逼』著風揚發瘋啊。
五大教頭也同時將目光落在落依凡身上,冷然喝道:「你這個卑鄙小人,本以為你只是去尋仇,沒想到你竟然是打回魂護心丹的主意,為了變強,為了提高在仲裁教會的地位級別,你還真是不折手段,竟然把主意打到將死之人的身上。」
落依凡快速調整了一下心態,旋即怡然不懼從容不迫的大聲說道:「憑他一句話,你們就認定我抓了他什麼狗屁兄弟?你們能保證他不是以這個當藉口故意來報復仲裁教會,來殺了我?」
「以你之前報復聚賢閣欺我兄弟的事情,我便有足夠的理由殺你千百次,又何必找一個多餘的理由?」風揚冷然喝道。
「你這麼狂又有何用,我保證你不敢殺我,殺了我,你永遠找不到你兄弟。」落依凡心知再有力的解釋在其他人眼中也不過是無恥的狡辯,乾脆便坦然承認,臉上帶著有恃無恐的笑容。
「你找死。」風揚眼神閃過一道冷厲的殺意,他不喜歡被威脅,尤其是這樣卑鄙陰險的小人的威脅,更是讓他遏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凌空而立的身體陡然向下俯衝,如在空中翱翔的獵鷹尋覓到食物一般斜『射』下去,雄鷹是一雙凌厲的雙爪,而風揚則是一柄通體紫『色』削鐵如泥的寶劍。
這時。
仲裁教會女教主陡然出現在落依凡身前,右手已然緊握著一柄彎月刀,「身為仲裁教會教主,我無法坐視不理,只要你能打敗我,落依凡便隨你處置。」
她說這話也是有些根據的,如果仲裁教會的教主都敗了,那仲裁教會將沒人能阻止風揚的腳步,自然也不用做無謂的犧牲,到時候落依凡必定是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