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符技師,雖然沒有達到我的預期,但以他的年紀,也還算不錯了。」見到風揚刻印下來的玄階初級武技,被風揚當成是符技師協會女傭的祁菲心中暗暗說道。
五品符技師在大陸的年輕符技師當中並不能算是翹楚,遠遠還沒有達到妖孽怪物級別,但絕對屬於年輕一輩中的優質產物,不過唯一讓人祁菲高興不起來的便是風揚的幾項測試中元魂和元魂力都只能算是中庸水平,三星元魂和魂皇級別的元魂力已經註定了他的發展前景和極限,勤能補拙並不適用於修煉者和符技師,尤其是符技師,『操』控能力和刻印水平尚可經過努力來提高,但是元魂力和元魂卻是與生俱來無法提升的,以三星元魂和魂皇級別的元魂力,就算努力到內褲都累掉了,六品符技師也將是他的最高極限。
這也是白少明知風揚現在的符技師品級高於他,他還能肆無忌憚的原因,因為他相信自己的潛力,只要稍加努力,就能很快趕超風揚,而且將比風揚站的更高,走的更遠,根本就不用懼怕一個符技師之中的廢材。
只是他並不知道,他的得寸進尺,已經激怒了風揚。
風揚將玄階初級武技收起來,便轉身用陰狠寒冷的目光看著白少。
白少卻是滿臉譏嘲不屑的神『色』,直視著風揚的眼睛,冷笑道:「怎麼,廢材,裝出這麼酷的神『色』,難道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我警告你,別自取其辱。」
「是嗎?」風揚嘴角撇出一道冷冷的笑意,他一步一步朝白少走了過去,每走一步都能給白少帶去一些壓迫力。
「風揚,沉住氣。」祁菲知道白少的背景,好心上前勸阻,拉住風揚的手臂。
風揚手臂微微一震,祁菲便感到其手臂傳出一股巨大的震『蕩』力量,她手掌被震了開去,身體都忍不住向後踉蹌了兩步,心中大驚,好強的力量,竟然讓自己的手掌都拽不住。
「你找死。」見祁菲那麼關心風揚的安危,而風揚還以男人的事女人少『插』手一般的傲慢將祁菲震開,這讓白少心裡醋意橫生的同時又有些惱羞成怒,拾起被張曉攀甩飛的無影劍,手臂一揮,那柄無影劍便無聲無息無形無『色』的朝風揚激『射』過去。
看不清無影劍的劍刃,只能從被穿破產生的空氣漣漪和波紋判斷無影劍飛『射』的軌跡。
當然,這只是對於其他人而言,對於擁有極目鷹之瞳的風揚而言,無影劍無處藏身。
面對飛『射』過來的無影劍,風揚依舊氣定神閒猶如閒庭散步一般一步一步朝白少走去,而在下一刻,他掌心凝聚出一柄無屬『性』能量劍,他身形幾乎是貼著激『射』過來的空氣漣漪旋轉過去,在旋轉的途中,無屬『性』能量劍向上一撩,擦著他的身體飛『射』的無影劍產生的空氣漣漪登時消失。
「叮~~」
「叮」
隨後,兩道金屬撞擊產生的清脆聲音在空曠的測試大廳響起,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長劍斷裂成兩截落在地上產生的聲音。
「無影劍被折斷了。」眾人的心臟無不是猛烈抽搐了一下,無影劍算是一柄質地極好的寶劍,卻被對方依靠本身能量凝聚出來的劍刃給一劍兩段了,那殺傷力未免太恐怖了點。
這些年輕人雖然都是符技師,但是自身的實力等級和戰鬥力卻並沒有他們符技師的身份高貴,最強的也不過是武帝級別,此時風揚已經是三品武仙的巔峰,風揚的戰鬥力在他們眼中,自然是驚世駭俗的。
而在他身體旋轉一圈後,卻詭異的閃到白少的身旁,無屬『性』能量劍刺破空氣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所取的方向赫然是白少的脖子。
其他人在這一瞬間無不是大驚失『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風揚的速度竟會快到這種地步,白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他甚至還不知道能夠輕易將他的腦袋和身體分家的致命一劍已經悄然『逼』近了他,讓他離死神越來越近。
「這個傢伙,不會真的就這樣殺人吧?」祁菲心中駭然,不過卻越來越失望,單單就是這麼沉不住氣的心『性』,就已經註定了他不可能步入真正強者的行列。
不過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那快如閃電的一劍竟是從驚人的動作沒有任何徵兆和緩衝詭異的停在白少的脖子處,劍刃距離白少的脖子僅僅只有一寸之遙,劍刃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讓白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尤其是其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點點,就好像是生了牛皮癬一樣。
其他符技師的心臟也是跟著這一劍的規律從急速跳動突兀到靜止,這種巨大的刺激讓他們都感到心臟的壓力相當大。
白少穩住心神,見風揚沒有動手,便知道他不敢殺自己,他頓時嘲諷道:「孬種,你敢殺我嗎?」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風揚猛然飛出一腿,精準的踹在白少的肚子上。
「額。。」
白少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最終雙膝跪在數丈開外的地上,一張臉彷彿痛的扭曲,憋的通紅,就好像一張被擠壓的猴子屁股。
「『操』你娘,給我去死。」白少怒喝一聲,陡然釋放出元魂,而讓風揚詫異的是,白少的元魂竟然是一頭通體漆黑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