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將元魂力探入白少的空間儲物戒指,一般而言,高階和特技的空間儲物戒指都是可以和一種元魂力繫結的,一旦與元魂力繫結,那麼這個儲物戒指便只能用繫結的元魂力開啟。
而風揚的元魂力探測白少的空間儲物戒指時,才驚駭的發現這個儲物戒指被白少的元魂力繫結了,他根本無法探入進去。
被一劍撩斷了手臂的白少痛苦的臉龐肌肉扭曲,獰笑道:「省省吧,沒有我的元魂力,你是開啟不了儲物戒指的。」
「媽的。」風揚急的氣火攻心,他已經很小心謹慎,儘可能的低調了,卻還是招惹了這麼一條瘋狗。
有時候麻煩就是一條瘋狗,逮著就咬。
「快拿出來。」風揚神『色』猙獰的爆喝。
白少絲毫不以為意,將斷臂處的傷口止住血,說道:「想要我拿出來,可以,求我啊。」
「給我滾。」風揚怒不可遏的一個箭步飛竄上去,一腿快若閃電般踹在白少的肚子上,將後則踹飛到數丈開外的地上,痛的白少臉龐肌肉嚴重扭曲,捂著肚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想讓我求你,你還不夠資格。」風揚收回飛踹出去的右腿,冷傲說道,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雄渾的元魂力讓他的記憶力幾乎可以記住從十五歲那年到現在的所有事情,就算是進入飛雲門的第一天撒了多少泡『尿』都能清晰的猶如發生在昨天。他快搜尋著以前的回憶,
「燻月曾經說過,只要元魂力足夠強大,就可以依靠元魂力將這種繫結衝破,以我現在的元魂力,應該達到要求了。」
突然在元魂力找到燻月給他講述一些資訊的記憶,他登時控制幾絲元魂力探入儲物戒指,卻在碰觸到戒指的時候,受到一股強大的反彈力量,將風揚探出的元魂力全部反彈回來。
「既然發生這種事情,看來只能提前展現實力給那些超級大勢力看了。」意識到用幾絲元魂力根本衝不破元魂繫結,他只能提前將施行自己的計劃,控制識海的那顆凝聚的漆黑圓球,澎湃的元魂力就好像『潮』水一般噴發出來,在風揚的控制下,對空間儲物戒指發出一波又一波猛烈的衝擊。
而他這麼做,恐怖的元魂力也無疑是暴『露』在各大超然勢力的感應之中,這股元魂氣息已經成為落日城所有勢力關注的焦點了。
不出所料,在風揚釋放出所有的元魂力時,落日城的各大超然勢力的首腦都紛紛驚愕失『色』,今天晚上這一驚一乍的讓他們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承受能力似乎還有待加強,各大超級勢力的首腦都不禁困『惑』的心想,這個傢伙到底搞什麼鬼,元魂力一放一收的,不帶這麼折騰人的啊。
心理困『惑』好奇,也是所有人行動的動力,幾乎在下一刻,仲裁教會教主、符技師協會會長、天煞門門主、幽冥鬼教教主、白日門門主都紛紛出動,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元魂氣息的所在位置。
「大腿就要完全腐爛了,一旦腐爛到小腹,傷及體內的五臟六腑,傷及內臟,那華仔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快點啊,不能再等了。」胡蝶急切的大聲嚷道。
尤雪兒看了吳華一眼,又快速奔到大廳門口,看著已經滿頭大汗、臉『色』有些蒼白的風揚,大聲道:「揚哥,救救華仔,他快不行了,到底該怎麼辦?」
風揚此時也急的滿頭大汗,因為元魂力不斷衝擊空間儲物戒指,他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給我開。」風揚心中爆喝一聲,所有元魂力凝聚成一點,以一條直線的方式衝擊著空間儲物戒指,這樣的方式雖然沒有多大的攻擊範圍,但是所有衝擊力凝聚成一個點,穿透力和攻擊力卻是十分恐怖的。
「衝開了。。」這一次衝擊終於讓風揚的元魂力衝破了元魂繫結,其元魂力進入了這個特級空間儲物戒指,對於戒指中的一些武技和修煉物品,風揚根本沒有心思檢視這個還算可觀的寶庫,第一時間從特級空間儲物戒指中拿出海泊冰靈棺。
「怎麼可能,特級空間儲物戒指已經和我的元魂力繫結,我的元魂力並不弱,加上特級儲物戒指的效果,他怎麼可能強行解開元魂繫結?」見到海泊冰靈棺再次出現在眼前,白少臉上滿是錯愕不解和不敢置信的神『色』,內心更是驚駭欲絕。
「快將吳華放進來。」扛著海泊冰靈棺一個閃身,漆黑的夜空中閃爍著一道璀璨的碧玉『色』,而後風揚便和海泊冰靈棺出現在大廳之中。
此時吳華的雙腿已經腐爛到了大腿處,一雙小腿的肉甚至已經變成了腐肉,有些腐肉從起小腿剝落,『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森森白骨,而他的頭髮已經完全脫落,變成了沒有任何『色』澤的光頭。
此情此景讓風揚都有些不忍目睹,內心的怒氣更是在一瞬間爆發到無法遏制的地步,華仔已經這麼慘了,為什麼還要讓他受這種折磨。
生怕動作多大會導致吳華的身體損毀,風揚不惜耗費元魂力,以元魂力覆蓋在吳華身上,將其輕輕的托起,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入海泊冰靈棺之中。
然而在吳華的身體進入海泊冰靈棺的那一刻,讓風揚都感到不可思議的奇蹟卻發生了。
「海泊冰靈棺不愧是天材地寶,竟然有著如此奇妙的效果。」此時,風揚心中不免有些欣喜,只見吳華一雙小腿上的腐肉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那些腐肉逐漸凝縮,逐漸凝結在一起,最後漸漸的變得光滑,和尋常人的雙腿沒有區別,或許唯一的區別就是他的腿『毛』掉光光了。
吳華臉上的氣血也漸漸恢復了正常,乾裂的嘴唇快速便的紅潤。
見到此情此景,尤雪兒、胡蝶兩個女孩也是如釋重負,『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尤其是尤雪兒,她和吳華的感情是無法已經用語言來表達的,儘管在一起的時候兩人有著吵不完的假,總是會像冤家一樣恨不得將對方扔到糞池裡浸泡十天半個月之後再撈上來炸成臭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