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符玉的成功率還行,但是一塊沒有任何特殊效果的普通符玉只是白菜蘿蔔假,而一旦質地上乘的符玉被附上某種效果,那麼就是天壤之別。」張曉攀說到這裡便停下來沒有繼續說話了,因為此時他已經進入了將材料放入熔爐的階段,置放材料也是一門非常有學問的技術活,製作一種符玉需要將每一種材料按照固定的順序置放進熔爐之中,任何一道程式出錯,都會導致最終煉製失敗。
經過千百次的失敗,張曉攀也是久病成醫,對置放材料的順序記得比自己穿沒穿內褲還要清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恐防哪一步出現紕漏。
材料置放進融入,他便釋放出元魂力感應著所有材料融化的情況,每一種材料,他都必須嚴密的監控以及『操』控,確保讓每一種材料都被完全融化為精華『液』體而又要保證這些『液』體精華不能因為融化出來太久而被溶焰蒸發或者造成損傷,這對元魂力是一種極強的考驗,通常煉製出一塊符玉,都會讓練符師累的臉『色』發白。
風揚站在旁邊觀看,為了不影響張曉攀,他用元魂力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到極致,只是靜靜的看著張曉攀的動作以及感應著他的情況,想從中偷師。
而這一情況卻讓旁邊的祁菲驚為天人,她驚愕的發現風揚的氣息突兀的從自己身邊消失了,在以為風揚不聲不響的離開了煉製房了。
她下意識的轉頭驚鴻一瞥,然後便感到內心震撼的衝擊襲來,她感覺這一刻,風揚雖然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視線之中,但是卻讓她有一種前面根本沒有人的錯覺,這個年輕人,就彷彿和空氣,和整個煉製房融為一體,成為煉製房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般。
「好厲害。」祁菲內心由衷的感嘆。
時間飛速流逝,風揚和祁菲感覺異常緩慢,但是沉靜在煉製符玉之中的當事人張曉攀卻沒有任何時間的觀念,一切都好似是一瞬間的時間一般。
「呼。。」
陡然,張曉攀睜開雙眼,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成了。」
「接下來就是在符玉上開闢一個獨立的空間,這一步也是極其困難的,一旦出現失誤,就會將符玉完全毀掉。」張曉攀倒也知道自己的錯誤在哪,但就是要克服這一關比較困難。煉製出來的符玉並不值錢,開闢了獨立空間的符玉可以讓價值翻上十倍不止,那就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至少成本能收回來,還能賺到不少,但這一步也是難倒了不少英雄漢。
似乎因為心無雜念心境平和的緣故,張曉攀這一次開闢符玉空間異常的順利,又或者是他的坑爹黴運在前面都耗光了,終於換來了一次好運。
而到了最後一步,便是將符文圖繪製到符玉空間中,饒是張曉攀知道這是用風揚的錢,有風揚這個財主給自己當堅強的後盾不用擔心晚飯的著落,但他還是有些緊張,因為這也是他自己的一次契機,一次繪製全新符文圖的機遇,一旦成功,自己煉製符玉的水平很可能得到一個巨大的飛躍。
一般而言,練符師都是購買別人『摸』索出來的符文圖繪製,這種套路相對而言比較好駕馭,成功率會高一些,但這一次,是完全參照魔獸『毛』皮的紋理去繪製符文圖,這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畢竟繪製符文圖,要實現讓符玉擁有特殊效果,就必須按照符文圖去描繪,符文圖的大小必須一模一樣,而且符文的線條長短、條紋與條紋之間的間隙都必須分毫不差,就算條紋有絲毫的差異,就會導致全功盡棄,符玉報廢。
「將符文圖繪在符玉的空間裡,這一步也是煉製符玉最難的地方,一旦出現一個微小的錯誤,就可能全功盡棄,符文圖的能量會直接將符玉給毀掉,那些貴重的材料也就廢掉了,我之前每一次都是在這一步出錯,錢都被這樣套進來,我之前掌握的幾套符文圖都是花鉅額金幣購買來的,因為是其他符技師自創的符文圖,大小有限,可是這張獸皮太大了,要繪製起來實在困難,我也不敢確保到底要多少次才能成功。」張曉攀似乎還在給風揚反悔的機會。
「放手一搏。」風揚沒有多話,朝張曉攀重重的點頭。
似乎從未如此輕易的受到這般認可和信任,張曉攀都有些感動,以往雖然有被超級大勢力拉攏培養的經歷,但是那些超級大勢力都是對他的實力有所懷疑,讓他總是找不到感覺,但是風揚的表現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以為風揚還會猶豫考慮一下的,沒想到如此爽快。
感動的同時,張曉攀也有些壓力,他感覺自己這一次要是不成功,還真有些對不起人民的信任。
「就算不為了別人,為了自己這一次也必須成功,這種機會不是每次都有的。」張曉攀心中暗想,決心越來越堅定,便放手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