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著身份,代表著地位,代表著實力,代表著權利,代表著一切。
那麼如此巨大的財富放在眼前,最能激發的便是人類蘊藏在內心深處不常表『露』的貪婪、**。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在這場人魔大戰中是不可或缺的,是出過力的,所有遺留下來的這些魔獸屍體也是有自己的份,那些超級勢力想獨攬這些財富,是其他人所不能容忍的。
於是即人類與魔獸大戰之後的人類與人類的**碰撞在所難免,無數外來的勢力與落日城本土超級勢力為了爭奪遺留下來的巨大財富大打出手。
一些散人團伙也企圖從中分一杯羹,這些散人自然不是孤身一人,都是擁有眾多兄弟同伴的,這些人的團隊戰鬥力都比較強,在小型戰鬥中佔據不少優勢,搶奪了不少魔獸,但奈何那些超級大勢力人多勢眾,往往都是選擇那些搶奪了不少魔獸的散人團伙下手,如此迴圈,導致了一場空前的血戰。
各大勢力殺氣起人類來,比殺魔獸的手段更加兇殘更加殘酷。
起初的目的還是為了爭奪魔獸換取財富,但是漸漸的當自己身邊的親朋好友被殺害之後,每個人都被激發出了體內的怒火,最終轉變成一場赤『裸』『裸』的殺戮。
你殺了我大姨子,我就要殺了你小舅子和你小舅子的老婆外加小舅子老婆的父母和父母的父母。
「這就是人類。」三大武聖之一的聖手白傑是一名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精壯男子,但實際年齡卻沒有人知道,他與其他兩名武聖站立在落日城的邊沿處出看著這一場戰鬥,不禁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所以人類和魔獸的戰鬥始終都沒有得到過真正的勝利,數千年前那一場人魔大戰的血的教訓,依舊沒能喚醒這些人。」赤風老人唐卓,也就是蘭龍的師傅,同樣從外表看不出真實年齡,龍精虎猛的像個成熟穩重的男人,他的表情和聖手白傑如出一轍。
絕情劍呂逸是三大武聖中戰鬥力最強也是最帥的一個,不過他的影響力卻不及聖手白傑和赤風老人唐卓,畢竟白傑和唐卓一個是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神醫,另外一個是八品符技師,絕情劍呂逸的戰鬥力雖然最為強悍,但卻沒有神醫和符技師值錢。
他的『性』情冷漠,冷冷的說道:「我喜歡與魔獸打交道,至少魔獸沒有人類那些陰暗的一面,不會為了利益自相殘殺不折手段,人類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自取滅亡罷了。」
「說實話,一旦魔獸對落日城發起數千年那次的攻擊,我也許會選擇明哲保身,我沒必要為了這樣的人類而去做所謂的民族英雄,就算最終大陸會淪陷成魔獸的領地,但至少能保持一個相對沒有黑暗的氛圍,我喜歡這種氛圍,即便是與魔共舞。」
「大難將至,誰又能獨善其身。」赤風老人唐卓莞爾一笑,絲毫沒有大戰將至的覺悟和沉重,倒像是在表達兩個小孩子之間的決鬥一般平常淡定。
「絕情劍真是名如其人,不過這一次你還是來了。」聖手白傑淡然一笑:「我能醫治天下任何病症,卻唯獨醫不好你的心病。」
說到這,聖手白傑倒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他揶揄笑道:「之前有一個人竟然用元魂力牽引之法給我傳遞訊息,那股元魂力當真恐怖,絕對在唐卓你之上,卻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元魂力在唐卓之上?
唐卓是八品符技師,元魂力絕對屬於大陸的佼佼者。在唐卓之上的元魂力,有多麼強大,連絕情劍和唐卓自己都不免有些驚訝。
「這麼厲害的人,那希望可別隕落在這場魔獸浩劫之中才好。」唐卓笑道。
「我倒是更好奇一個月前讓數十名武神逃過一劫的那驚天一箭是何人發出的。」絕情劍對威力恐怖的武技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求知慾,總想得到更強大的武技來讓自己的戰鬥力變得更強。
這邊殺的昏天暗地,血流成河,而導致魔獸浩劫的始作俑者卻悠閒的在山清水秀的地方過著平靜的日子。
風揚繼續日復一日的在這個山清水秀沒有鳥語但花的確很香的地方修煉,偶爾在湖水中練練肺活量,在要不然就是在湖泊周邊遊『蕩』,他心中那個走狗屎運撿寶貝的火焰始終沒有熄滅,日子平靜而又充實並且還有些盼頭的過著。
但平靜的日子顯然不太適合風揚,突如其來的一個女孩打破了這表面上的平靜,這是一個他在‘文思如泉湧’的狀態下想到天蒼蒼野茫茫都想不到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