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上天給所有人一萬個設想,也沒有人會想到會發展成武霸天猶如玩偶一樣被六柄飛刀在後背和前胸來回衝撞,身體在空中來來回回,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最大的反擊就是在空中朝風揚連噴好幾口血,差點撒到風揚的身上,噁心風揚一把。
武霸天凌空翻轉卸去力道,身體落地,手持血『色』長槍,帶著一往無前的霸氣,朝風揚猛衝了過去。
面對激『射』過來的六柄飛刀,武霸天沒有任何退意,在眾多同僚的注視下,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後生晚輩如此羞辱,早已讓他怒火中燒,火冒三丈,恨不得將風揚抽筋扒皮,再拿去清蒸水煮燉排骨。
「叮叮叮」
他手中長槍猶如游龍在空中上下左右激閃,一瞬間,血『色』長槍周身瀰漫著無數道血『色』殘影,將六柄飛刀都給震的翻飛了出去。
「王八犢子,給我死。」武霸天爆喝一聲,距離風揚還有三丈距離,長槍散發出的攝人氣勢和撲面而去的罡風吹的風揚髮絲都飄揚了起來。
「你不可能打的到我。」風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屑的冷哼一聲,事實上,在用元魂力控制死物的時候,移動會讓元魂力的控制力度大幅度降低,減弱了飛刀的大部分力量,所以他選擇不動。
六柄飛刀雖然被震飛,但是卻並未脫離風揚元魂力的控制,在風揚恐怖的控制能力之下,被震飛到六個方位的飛刀同時朝武霸天飛『射』過去,六柄飛刀呈六個方向,儼然是將武霸天困在中間當成是一個活靶子。
霸天現在憋屈的想要活吞了風揚,剛剛形成一次有效的攻擊,卻在六柄飛刀的壓制下,讓他不得不撤去攻擊,否則只會再次遭遇到六柄飛刀的衝擊。
武霸天值得停下來,利用手中的血『色』長槍一陣風車舞,將飛『射』過來的飛刀擊落,但是六柄飛刀呈現六個方向,他防下了四柄飛刀,還是避無可避的被兩柄飛刀擊中,朝一旁傾斜著翻了出去,剛剛發起的攻擊自然是土崩瓦解。
這一次武霸天真的傷的很狠,張嘴吐了老大幾口血,風揚趁勝追擊,六柄飛刀不斷朝落在地上的武霸天飛『射』過去。
武霸天臉上慘白,眼中的狂傲之『色』已經慢慢轉換為驚駭和不敢置信,他來不及起身,便在地上順勢翻滾,一柄柄飛刀『射』在地上,濺起一竄火星之後又再次飄飛起來朝武霸天『射』去。
武霸天靠著翻滾閃過了不少飛刀,但是卻也被不少飛刀攻擊中,身上的衣衫已經完全被飛刀攜帶的罡勁絞碎,貼身的戰甲也是千瘡百孔,隨處可見凹凸不平的小洞,那都是被飛刀刺破的,鮮血不斷從戰甲的那些小洞中流出。
一柄飛刀從武霸天盤起的頭髮上飛『射』而過,整齊犀利的劃斷了頭髮,讓一大撮髮絲在空中飛舞,武霸天也變得披頭散髮,狼狽的像條喪家之犬。
」武霸天喘著粗氣,眼見三柄飛刀又飛了過來,自己無力反抗,他立即大聲喊道:輸了。」
三柄飛刀在千鈞一髮之際停頓在武霸天的身前,他的命和地獄只相差不到五寸的距離,三柄飛刀衝過去的罡風讓武霸天心臟都是猛烈一顫,就差那麼一點,就要命喪黃泉了,想到這裡他自己都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慄,心有餘悸。
「還好他自己認輸了,真是僥倖。」風揚心裡爽歪歪,打敗了四品武神,從今往後自己就是仲裁教會總教的至尊級教頭,整個大陸除了落日城的總教,其他城市的仲裁教會就算教主都得對他恭恭敬敬的喊一聲揚個。
剛才他一直用元魂力控制六柄飛刀進行高強度的攻擊,對元魂力的消耗極為恐怖,要不是他底子深厚,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饒是如此,他現在也感到頭腦一陣暈眩,眼前的場地都有些搖晃,不過他的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外人絲毫也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消耗過度的傢伙。
「自己的實力等級還是不夠,戰鬥力還是不夠,如果不用魂神級別的元魂力進行遠端攻擊,必定不是這個大猩猩的對手,可是元魂力『操』控死物遠端攻擊縱然厲害,可以做到如在手中一樣隨心所欲,可是消耗實在太驚人了,戰鬥這麼短時間,就讓我感到頭暈目眩了,這要是武霸天再堅持長一點時間,我就要倒霉了。」
風揚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也是連稱僥倖,緩緩朝武霸天走過去,為了節省一點元魂力讓自己好受些,他沒有繼續控制飛刀,飛刀落在地上,這些飛刀都不是凡品,價值好幾百萬金幣,還是透過祁菲的關係從仲裁教會借出來的,他得去收回來還給祁菲。
「至尊級教頭武老大竟然認輸了,他是四品武神的,在仲裁教會實力和地位都只是僅次於教主。」
「這個傢伙真是太變態了,隔空『操』控六柄飛刀攻擊,這到底是什麼妖術?」
「我想是用元魂力或者某些特殊的地階武技,才讓他有這種奇怪的攻擊方式吧。」
眾人不禁議論紛紛,不少見多識廣的人倒也猜了個喝酒不離屎,但是他們有些自欺欺人的實在不願意相信這是用元魂力控制的,如果真的是用元魂力,那他們會自卑到死。
高階武技可以刻印,可是元魂力卻是與生俱來了,如果知道風揚的元魂力達到可以控制外物的程度,他們會覺得天道不公,同樣是**那點活兒,憑什麼他出生就有這麼強的元魂力,他老爹老孃就是金槍玉『穴』嗎?造出來的人品質就高這麼多嗎?
在眾人議論時,風揚已然走到武霸天身邊,凝視著杵著長槍,彎著腰大口大口喘氣,嘴角不斷滴落鮮血的武霸天,「仲裁教會乃至於整個大陸需要的不是倚老賣老享受地位權利而固步自封的人,大陸需要更強更有衝勁的年輕人來維持秩序。揚搖了搖手指,「你老了,隱退吧,或許還能有所長進。」
「你很強,我承認是我輕敵了。」武霸天心悅誠服的看了風揚一眼。
「還是那句話,不是你輕敵,是你太看高看自己了。」風揚很是裝『逼』的輕輕一笑,便故作冷漠的不再多說,能僥倖打敗四品武神,他可不會傻兮兮的去表現出來自己也已經山窮水盡,該裝『逼』的時候裝裝『逼』,能讓自身更安全,裝裝更健康嘛。
看了掉落在地上的飛刀,風揚彎腰去撿。
「嗤。」
然而就在風揚的注意力放在散落在地上的飛刀,正要彎腰去撿時,武霸天嘴角卻是划起一抹陰沉的笑意,原本用來杵地的血『色』長槍猛然一撩,手握長槍中央位置,猛地朝風揚胸口『插』了過去。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