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辭別了蘇松之後,和仲裁教會那些地位不低的人打了個招呼之後,便飛快的趕往狐仙小居。
吳華已經換好了心臟,心臟還在他體內跳動,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夠甦醒。
仲裁教會總教的至尊級教頭之位也已經獲得,憑著這一塊至尊級教頭徽章,號令群雄是完全可能的,而且每年還有不低的俸祿。
他現在都有點期待,總教的至尊級教頭,到底有什麼待遇,不過用下半身思考,都知道一定不會差,否則完全負擔不起武神級別的強者修煉所需要的金錢和天材地寶。
風揚在落日城也沒有認識多少人,唯一讓風揚感覺不得不去道別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符技師協會的商團長老祁菲,這個女孩子算是風揚來落日城認識的第一個人,而且『性』格好,人也漂亮,上的了大床下的了廳堂,哪裡都好,唯一一點缺點就是太聰明太厲害了,要是能在適當的時候裝裝傻撒撒嬌就完美了。
祁菲給了風揚太多的幫助,還真的沒好好謝謝人家,這一直都不符合揚哥人『性』化的一面。
還有一個就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經歷過魔獸浩劫的那一場生死存亡的前輩劉德樺,這個人也給了風揚不小的幫主,當初魔獸浩劫要不是劉德樺合理的指揮並且用自己的勇氣和悍不畏死的魄力感染所有人共同拼死作戰,撐到了落日城大批強者趕過來支援,導致最深處的大批魔獸飛到前面支援,風揚最後一箭也不會收到如此顯著的效果。
如果說還有第三個,那就是那個可以載入史冊的前年都難出其左右的神奇倒霉蛋張曉攀了,這個傢伙是風揚打算著重培養的練符師,這對以後很有用,所以他身上那些質地極佳的玉石和煉製符玉的必需品都沒有賣掉,這些留著對張曉攀的突破有著推波助瀾的作用,也能夠煉製出更好的符玉。
回到狐仙小居,眼前的情況卻讓風揚呆了呆,他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一個蒼白的臉上還有著清晰淚痕的純美異常的女孩子躺在地上,顯然是暈了過去,一對年輕男女蹲在地上照顧女孩,還有一名身材健碩,容貌俊朗的年輕人站在旁邊一臉『迷』茫,不知所措。
「華仔。。」
風揚無法遏制自己內心的激動之情,一個箭步便飛竄到吳華身邊,給吳華來了一個豪放的熊抱,將還處於錯愕之中的吳華嚇的一跳,見抱著自己的竟然是個男人,他連忙將風揚推開,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警惕的打量著風揚,臉上是一副你敢強來我死也要捍衛自己貞潔的表情。
「我『操』,你個傻『逼』,幹什麼玩意兒?」風揚激動的大聲笑道。
「你才傻『逼』,好好的跑過來抱著我,還出言不遜,『操』,你傻『逼』,你全家都傻『逼』。」吳華不爽的罵道:「一天盡是遇到神經病。」
「裝,繼續裝。」風揚不屑的瞥著吳華,他完全瞭解這個傢伙的無恥和『**』~『蕩』,完全是有可能調戲任何人,「你可以表現的更『迷』茫更憤怒一點,那樣更像。」
「裝你妹,像你全家的妹。」吳華不爽的說,還沒有搞清楚什麼狀況,就被一頓臭罵,他都要怒了。
「你他孃的腦子睡壞了還是怎的,差不多得了,騙不到裝下去有什麼意思。」風揚極度鄙視吳華這種明知道騙不了人還要繼續打腫臉充胖子的無恥行為。
事實上,風揚現在也是異常的激動和興奮,他本以為等待吳華甦醒需要一個漫長的過場,是一場會持續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征程,沒想到這才離開一會兒,就看到了吳華生猛兇殘的站在自己眼前,真可謂是雙喜臨門,只要所有兄弟都沒事,他都可以可以看到自己和兄弟們並肩作戰,征戰天下的場景。
「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剛才這個女孩也對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是不是真的認識你們?」吳華平靜下來,看著風揚。
「靠,傻『逼』。」風揚瞥了吳華一眼,只要在這些最親近的兄弟面前,風揚才會表現出自己真實的一面,說話不會有什麼顧忌,可以肆無忌憚的打鬧,在外人面前的那種冷酷和睿智的一面都是偽裝出來的,那樣很累,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尤雪兒,問:「雪兒怎麼了?」
亮哥無奈的搖了搖頭,「被他氣暈了。」
「你個傻帽玩意兒,她為了你都快崩潰了,半年沒睡過一個好覺,你還這麼逗他,是不是人啊你。」風揚罵道,連忙將尤雪兒抱起來,回頭衝吳華大罵一聲:「『操』你大爺,還不進來。」
「『操』你二大爺。」吳華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
風揚嘴角揚起一道意味不明的邪笑,「『露』餡了吧,你個無恥的賤貨。」
「『操』,你再罵老子,老子滅了你。」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眼前這個傢伙總是出言不遜的罵自己,但是吳華就是感覺這個人不是壞人,而且總有點親切的感覺,好像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情不自禁的就跟了上去。
「你孃的,這是大陸,老子是仲裁教會總教的至尊級教頭,你敢動我,你全家都得償命。」風揚這話狂傲,就好像是真的在威脅吳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