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地階武技丟給吳華,然後寶器級的飛廉大砍刀也隨手甩給吳華。
吳華也不客氣,隨手接過來,先是舞了舞飛廉大砍刀,頗為趁手,揮舞起來時刀光閃閃,勁氣外溢,隨便一刀上撩,罡勁便震的地面出現一道裂紋,把旁邊的亮哥和柔妹都大吃了一驚。
但是當看到吳華手中的武技時,卻都震驚了,吳華自己也驚的語無倫次了:「這。。這。。。地。。。地。。地。。。地。。。。」地了很久,也沒有地出下面的‘階武技’三個字,完全就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山炮第一次進城看到漂亮姑娘一樣。
「嗤。。」
亮哥和柔妹倒吸了一口涼氣,兩人眼中都是掩飾不去的震驚,隨手就給了配套的地階武技,在拍賣行拍下來至少得二十億金幣甚至更多,這對於他們這種普通的修煉者而言,別說是二十億金幣了,就算是二十萬金幣都要存好久好久。
「我靠,出手真大方,你真是有病。」吳華激動了。
亮哥目不轉睛的盯著吳華手中的地階武技,柔妹則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亮哥,當亮哥的視線投放到柔妹的身上時,兩人便同時『露』出一抹苦笑。
「沒事的,慢慢來。」柔妹善解人意的挽著亮哥的手臂,柔聲安慰。
「我真是沒用,連自己心愛的女孩都保護不了。」亮哥愧疚的看著柔妹,道:「讓你受苦了。」
「不苦,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每天粗茶淡飯都不苦,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不要我。」柔妹說。
「柔妹,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變強,你有那麼好的家境,卻跟著我受苦,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讓你爹孃心甘情願的讓你嫁給我的。」亮哥臉上是一種雷打不動的堅定神『色』,這是他給她的承諾,一個只要他不死就一定要兌現的承諾。
「恩,我相信你。」柔妹感動的淚眼朦朧,挽亮哥的手臂越緊了。
看了看光天化日親親我我的柔妹和亮哥,風揚笑了笑,走過去摟著亮哥的肩膀,笑道:「哥們,還是『性』情中人啊,我喜歡。」
亮哥用怪異的眼神看了風揚一眼,下意識的扭了扭身體,好像想和風揚拉開點距離,但是卻沒有成功,有些尷尬的說道:「柔妹一個大小姐不顧家人的反對逃出來跟我過苦日子,卻還差點被劉超那個畜生給抓去玷汙了,我這輩子要是不對她好,我就是畜生不如了。」
「說的話,比你旁邊那個牲口懂事多了。」風揚不經意的瞥了還在把玩地階武技和寶器級飛廉大砍刀的吳華。
吳華絲毫沒有拿人手軟的覺悟,衝著風揚就吼:「你個傻『逼』說誰是牲口呢?」
「說不是人的人是牲口,誰無情無義的把雪兒氣暈了誰就是牲口。」風揚不屑的冷哼一聲。
「『操』,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情況。」吳華有些無辜的解釋。
「哎,這次估計把雪兒傷的夠徹底了。」風揚有血無奈的苦笑一聲,畢竟愛的越深傷的越深,雪兒對吳華的愛已經到了刻骨銘心無法自拔的程度,那傷害得有多深啊。
「她應該會理解的吧。」亮哥說。
「但願吧。」風揚有些擔憂的說:「要是理解不了,接受不了,那雪兒就真的要崩潰了。」
「有你這麼個大哥還真是幸福,這麼會替弟弟妹妹著想。」亮哥由衷的羨慕。
「我叫風揚,看你小子對我胃口,送你們個見面禮。」風揚笑了笑,便再次拿出兩步玄階中級的武技,這都是他在獵殺魔獸的時候自己刻印的。
因為他的元魂力都是怨戾之氣所演化出來的,而且是可修煉的,與尋常元魂力有所不同,但威力絕對更強,他刻印的武技比其他符技師刻印的玄階中級武技的威力都要大上許多,使用的好,堪比玄階高階武技的威力。
兩步玄階中級武技拋給柔妹和亮哥,道:「念在剛才你們一直守在雪兒身邊,心腸還算不錯,這兩部武技拿去吧。」
亮哥也是凌空接住兩部飛過來的武技,看了看,雖然比之地階武技相差的太遠了,但是兩部玄階中級,這對於亮哥而言,也是極為有吸引力的,他至今也才修煉了一部玄階武技。
亮哥想了想,又打算將武技還給風揚,道:「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
「亮哥。。」柔妹能看的出來亮哥是多麼熱切的渴望得到高階武技,他一直在為此奮鬥打拼,甚至有時候受了委屈和欺負,便在自己睡著的時候,他偷偷的流出來迎著月光大哭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