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逃離了胡蝶的魔爪保住了自己的貞潔之後,便直接趕赴符技師協會總會。
去符技師協會之前,風揚還去了一趟飾品店,他對飾品是沒什麼研究的,就讓店內的一名女孩子幫忙挑了一大堆好看而且價值不菲的飾品。
史上最悲催的倒霉蛋張曉攀還在煉製房敗家敗的不亦樂乎,現在有風揚給他當堅強的後盾,他煉製起來也是毫不含糊,風揚都快給他敗哭了,消耗了十個億,就給他煉製出一個五千萬的符玉,看來這傢伙就是頭牛,不拿鞭子在旁邊鞭策,他是不會走的。
風揚也沒有去打擾張曉攀,他知道要培養一個練符師,巨大的消耗是必不可少的,就任由他去吧。
祁菲也算是一個盡忠職守的好長老,幾乎每天都會在符技師協會,雖然她的事情很少,幾乎沒有什麼需要驚動她的大生意,有符技師商團總管就夠應付了。
在大廳中找到祁菲,祁菲正在和一群女侍者聊天,笑容如花,就如同風揚第一次來符技師協會時的場景如出一轍,讓風揚都不由得有些恍惚,想起第一次來的時候將她當成普通接待的時候,風揚就忍不住笑了。
「你看哪個傢伙,一個人站在哪裡傻笑呢。」和祁菲聊天的幾個女孩子看著風揚那邊,掩嘴輕笑,一個個都頗有點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韻味。
「好眼熟呢。」有個女侍者想了想,「那不是有一次將祁菲姐當女侍者的人嗎?」
「長的還真不錯呢,年輕的符技師裡,他算是少有的幾個看上去讓人舒服,也很平易近人的了。」
「是啊,那些年輕的符技師一個個都仗著自己的身份,別提有多看不起人了。」
祁菲回頭看了眼風揚,然後抿嘴一笑,走到風揚身邊,拍了拍風揚,笑道:「大忙人,怎麼有空來這個小廟呢?」
風揚回過神來,笑了笑,「開什麼玩笑呢,這算小廟,那其他城市的符技師協會豈不是貧民窟了。」
「你別又整些什麼新鮮的,我可受不了。」想起風揚一來就帶來大批魔獸的身體,祁菲看到風揚都有點怕了。
「其實今天來是來請你吃飯的,你幫了我那麼多忙,我卻還沒好好的答謝你呢。」風揚道。
「報答我啊,那以身相許吧。」祁菲眯著眼睛,笑嘻嘻的盯著風揚,那神『色』那姿容,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太美了。
風揚慚愧,他覺得自己是禽獸,因為他雞動了,他發現自己解開心結之後,看到女孩子都特容易躁動了,這是不好的。。
「那敢情好,入贅符技師協會總會會長家,我可以高枕無憂的過一輩子,又有你這樣的美女相伴,多少男人的夢想啊。」風揚笑哈哈的說。
「幾天不見,都變得貧了,遇到啥事了?」
「總之是好事。」
「那你等我會兒,我去招呼一下。」
說著,不給風揚表現自己紳士風度的機會,就邁步離開了。
等人是最無聊的,無聊是最可怕的,人要是無聊起來,連鼻涕泡泡都會拿出來玩會兒,風揚看著那邊幾個一直朝自己這邊看的女孩,雖然那些女孩總是含蓄的用眼角的斜光看,但又怎麼逃得過風揚的感應。
他走過去,笑道:「幾位姐姐。。。」
和幾位美女侍者聊了片刻,這些女孩子都是接待員,交際的能力都不錯,很快就熟絡了。
風揚笑著道:「我跟幾位姐姐打個賭,我能辦到一件在你們看來是人類根本無法完成的事情。」
「哦,說來聽聽。」幾位女孩也來了興趣。
風揚指著最漂亮的一位美女,道:「我能親她一下,但是卻不用嘴巴碰到她的肌膚。」
「這怎麼可能?」
「敢不敢賭?」
「賭就賭。」
「那好,我來了。」說著,風揚就撅起嘴在那最漂亮的美女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你碰到了。」那女孩羞的臉都有點紅了,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帥哥親,心裡雖然沒什麼反感,但是害羞卻必不可嗎。
風揚無奈的嘆口氣,聳了聳肩,「好吧,我輸了。」
愣了半晌,那幾名女孩子才反應過來,然後都嬌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她們還是第一次和符技師這麼肆無忌憚的開玩笑呢,其他符技師都心高氣傲的很,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平易近人的和她們說話。
那被親的女孩嬌嗔的捶了風揚一拳,「你逗我們呢,耍流氓。」
「賭博就是有輸有贏嗎,你們贏了呢,還不高興啊?」風揚有些無奈,「我輸了,就給你們變些戲法吧,當時賭注。」
「好啊,你可別又佔我們便宜哦。」女孩們也提高了警惕。
「放心,我不是那種人。」風揚說完,就發現幾道鄙視的眼神投了過來。
「注意了,要開始咯。」他只能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讓大家看了看他的手掌,「看清楚,什麼都沒有吧,也沒有空間儲物戒指,空白乾淨的如我的心靈。」
這番話再次遭到幾個女孩的極度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