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微妙,突然起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唐寧、採兒、奚雨等人看到站在門口的風揚和吳華,都有些喜出望外,欣喜若狂,唐寧最為直接,第一時間便梨花帶雨的撲進了風揚的懷裡,找個溫暖的依靠用淚水闡述著自己的委屈和害怕。
奚雨也想上去,她雖然是個堅強的女孩,可是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再堅強也有委屈懦弱的時候,再堅強也需要一個寬廣溫暖的懷抱依靠,可是看了唐寧一眼,她嘴唇微微動了動,沒有上去,只是帶著笑容,她知道,一切真的過去了。
採兒則是站在風揚面前,臉上帶著柔媚的笑容,亦如第一次相見時的那種笑。
其他男的則是盯著風揚,都沉默不已。
許久。
羅林走到吳華身邊,給了吳華一個熊抱,其他男的也紛紛給了『迷』茫的吳華一個熱情的熊抱。
「回來了,都回來了,真好。」羅林激動的熱淚盈眶。
「男男授受不親,你們別這樣。」吳華都被大家的熱情給弄懵了。
「授你大爺,分開半年,就想顯示你的無恥又有長進是不是?」羅林重重捶了吳華一拳,他高興,是真的高興,吳華能活著回來,是給他們最大的安慰。
「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我發現跟瘋羊這『逼』養的一起的人,都太他媽沒素質了,搞的老子這麼含蓄的男人都老是忍不住說髒話,『操』你二大爺的。」吳華罵道:「這幾天說的髒話都趕得上我之前的總和了。」
「你沒吃錯『藥』吧,你以前說的髒話要是匯聚在一起,都能編寫成一部超長篇的罵人寶典了。」羅林道。
吳華狐疑的側頭打量著一群人,「我以前真的是那種人?」
所有人齊刷刷的點頭,非常堅定,「你一直都是。」
吳華身為男人的一點自尊心被傷透了,「對於以前的我,真是失望透了。」
「失憶了?」蘭龍看著吳華。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新招啊,不錯。」羅林讚賞的拍了拍吳華肩膀,「明『騷』易躲,悶『騷』難防,而你現在竟然達到了明『騷』和悶『騷』的天人合一境界,明中帶悶,悶中又透『露』著明,兩者相輔相成,恭喜你,修成正果,你真是因禍得福啊。」
「我去。。。」吳華仰頭栽倒。
「想我劉英俊也是大陸上『騷』動江湖的人物,以我在大陸的江湖地位,之前無人敢在我面前悶,遇到你們,才讓我發現自己之前都是坐井觀天,真正的絕世強者都是隱藏在小地方啊,比如木木哥和華哥,你們就讓我甘拜下風。」
「以前華哥屬於明『騷』和我完全是兩個不同領域的人,現在他明悶兼備,算是把我完全壓下去了。」劉哲心悅誠服,對‘『騷』無止境’這個詞彙有了一次更加透徹清晰的瞭解。
「你們別說了,我已經恨死以前的自己了。」吳華淚流滿面。
「差不多得了,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的實力,何必呢。」羅林心照不宣的笑道。
風揚知道他們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來掩飾什麼,暫時也沒有去戳穿他們,「他沒裝,是真失憶了。」
「什麼?」
「怎麼回事?」
「我怎麼說一看到他就感覺怪怪的呢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我是真感覺出來了好吧,我承認我悶『騷』了,我沒看出來。」頂不住眾人鄙視眼神的壓力,劉哲面不改『色』的說。
風揚將吳華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他們,眾人得知後,都沉默了,然後就齊刷刷的看向尤雪兒。
尤雪兒站在門口神『色』黯然,眼神中滿是悲慼哀怨的『色』彩,誰都看的出來,這種情況尤雪兒是最為傷心的。
「現在能不能出來一個人,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風揚又重複了一遍。
眾人沉默,似乎都不想讓風揚來為這些事『操』心。
風揚神『色』漸漸陰沉下來,視線轉向華天,就那樣咄咄『逼』人的地盯著華天。
華天神『色』自若,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但是眼神中的仇恨和陰狠卻怎麼也掩蓋不住,「沒什麼事,被幾條狗咬了而已,我們會處理,你就別擔心了。」
「真的不說?」風揚環視著一群相處了好幾年的兄弟姐妹,他不是什麼神經大條的人,一眼就看出來肯定遇到什麼大事,看到自己兄弟都變成這個樣子,他做不到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