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笑了,氣氛相當的和諧,讓人頗為舒坦,彷彿忘記了剛才的羞辱,可是真的忘得了嗎?
聚賢閣的三十幾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出去,留下一個狼藉不堪空空『蕩』『蕩』的聚賢閣,一行人來到鄭安城最大的酒樓,在落日城走過一遭的風揚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物了。
比起落日酒樓,這些在鄭安城算是最豪華最大的酒樓就顯得跟鄉下茅房一樣,但是在鄭安城卻著實算不錯,而且是真的不錯,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廚師的手藝也著實不錯,『色』香味俱全,而且硬體裝置也很不錯,至少各種包間還是相當不錯的。
風揚買了很多東西,但是因為祁菲給了最低的價格,讓他還剩下一筆還算客觀的金錢,風揚也不含糊,站在酒樓的中央就說道:「今天聚賢閣做東,所有在這裡吃飯喝酒的人敞開了吃,放開了喝,全部算我聚賢閣的。」
「聚賢閣不是已經衰敗了嗎,他們剩下的人都快要去討飯了,怎麼還這麼闊氣?」
「聚賢閣就剩一群喪家之犬了,竟然還在這裡擺闊,難不成還想靠請一次客來拉攏人心招攬人手嗎?那未免也太侮辱大夥兒的智商了。」
酒樓中一時間議論聲四起,其中有幾個很是囂張的年輕人說話比較難聽。
大陸是一個資訊傳播速度極快的地方,因為通訊玉箋幾乎都普及了,不像帝國,能用得起通訊玉箋的都算是有錢人,而且還要有點實力,大多數人還都是用比較低階的通訊玉箋,能夠感應的範圍很小。
在大陸這種地方,能夠讓人一夜成名,卻也能讓人很快忘記一個人,畢竟大陸上每天都在發生新鮮事,不多時就會有另外一個人崛起,人們的視線和關注焦點很快就會轉移,也許今天甲做了什麼轟動的事,讓人會去關注甲,明天乙又殺了某個成名強者,那麼所有人的視線又會投向乙,甲要是不弄點新鮮的出來,就會漸漸被人遺忘了。
現在風揚就是這樣,沉寂了半年,半年前的名聲如日中天,一時無兩,簡直就可以說是無人可及,但是半年時間的銷聲匿跡,早就讓人淡忘了。
也許在特定的場景下,遇到特定的人,談論到特定的話題,會讓人想起有那麼一個人,平常的時候絕對想不起來。
盛極必衰,這是恆古不變的真理,聚賢閣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之前夠強盛,夠強勢吧,現在怎麼了,同樣被人稱之為喪家之犬。
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淡忘了風揚這個人,導致他們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談論。
吳華的耳力也是頗為敏銳了,聽到那幾個小青年的談論,視線第一時間投『射』過去,他走過去,看著幾個小青年,道:「你們是那什麼狗屎傭兵團的還是臨瘋門的?」
「華仔,不是狗屎,是蕭氏傭兵團,也不是臨瘋,是凌風。」羅林提醒。
「哦,不好意思,我剛還在納悶是怎樣的老大才會取這麼有魄力的名字呢,原來他們不是狗屎啊。」吳華恍然大悟。
這幾個小青年也整明白了,這混蛋再羞辱自己。
「我就是狗。。。蕭氏傭兵團的,怎麼,聚賢閣都快被趕出大陸了,還有什麼好囂張的。」那小青年不甘示弱,滿臉掩飾不住的譏諷。
「你老子這不是囂張,今天就代替你們狗屎老大教訓教訓你們,真是太不懂事了。」不等那小青年說完,吳華就一拳打了出去,又快又猛,在那小青年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打在他的臉上,那小青年慘叫一聲,仰頭倒飛了出去。
「乾死他們。」其他小青年被激怒,就朝吳華攻去。
吳華向後一腿,就躲開了所有人的攻擊,見他們緊『逼』上來,吳華一個彈跳飛躍起來,右腿橫掃出擊,幾名小青年都被這快如閃電的一腿給掃中了腦袋,然後都側飛了出去。
身體在空中時,剩下的兩人朝還未落地的吳華打去,雙腿直接朝吳華下體踹去。。
吳華不以為然,一拳猛然砸出,砸在一名小青年踹過來的右腿腳板上,那小青年登時慘叫一聲,整條腿的骨頭被這一拳給完全震碎了,身體被震的倒滑出去,跌坐在地上痛哭的慘叫。
這時,另外一小青年一腳也踹在了吳華的小腹上,吳華吃痛,但也不是很痛,及時抓住那小青年踹在自己小腹上的腿,讓那小青年跟著他一起飛了出去,然後吳華在空中直接將小青年拽的飛到自己身體上面,然後凌空一個倒掛金鉤,踹在那小青年的腰上,那小青年臉一下子就變的鐵青,眼睛瞪的滾圓,一口氣沒上來,聲音都卡在喉嚨裡嗚咽著。
就在小青年要砸爛一張飯桌時,風揚突然出手拖住那小青年的身體,然後手臂一揮,就將落下來的小青年給直接丟出了酒樓。
風揚撇撇嘴,「別驚擾了大家喝酒的『性』質後一個字沉猛的如炸雷,嚇的整個大廳的人都心臟猛烈一顫,一下子議論聲更大了。
「你們等著。」那幾個小青年爬起來惡狠狠的瞪了風揚、華天等人一眼,然後就連滾帶爬的跑了。
「你大爺的,再不跑快點,老子讓你們知道蛋兒為什麼那麼疼。」吳華朝那些人喝斥。
林,華天等人都朝吳華豎起大拇指。
「必須啊。」吳華得意的揚了揚頭。
「,就敞開了吃喝,吃多少都算我聚賢閣的,聚賢閣沒那麼容易垮。」風揚很有自信,這股無所不能的自信感染了聚賢閣其他人,他們都堅信明天會更好,不,從現在開始就會越來越好。
說著,聚賢閣一群人便上樓了,風揚要了好幾個包間,仁義的那些兄弟一個包間,華天、吳華、仁義、羅林這群老夥計一個包廂。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