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現一下鄭安城是個人傑地靈,彰顯鄭安城仲裁教會的優勢,有個總教的人坐鎮,鄭安城能吸引來更多勢力團伙和商人進駐,確實是個不錯的盛宴。」風揚不以為然的喝了一口酒。
「呵呵,例行公事而已。」女教主說。
「行,你看著辦吧。」風揚點頭。
「那就三天後。」女教主起身,朝風揚拱了拱手,必要的禮節還是要行的,然後其他人也跟著躬身抱拳,他們都有點恭維的姿態,女教主保持的最好。
一行人朝外面走。
「你們是不是還忘了什麼事?」風揚回頭看了女教主和那些教頭一眼,然後又回頭喝起酒來。
看著停在門口不敢再往外走的一群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仲裁教會眾人,華天、羅林等人都是一臉冷嘲的笑意,就是因為他們的一句話,才會導致聚賢閣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才會讓華天受那種屈辱。
五大教頭心裡都是咯噔一聲,暗道糟了,他到底還是打算追究這件事。
「恩?」女教主回頭看著風揚。
「是誰要對付我?」風揚沒有回頭,但是聲音卻顯然有些陰沉。
女教主知道風揚是指什麼,也知道風揚知道他說的自己明白,所以在明白人面前,她也不想裝傻充愣,那樣就顯得太虛偽了,「你以後自然就會知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你不怕我撤了你或殺了你?你們散步這種有關於我的謠言,我完全有這個權利。」風揚嘴角划起一道冷凝的笑意。
「你不會,至少在知道那個人之前不會。」女教主笑著說。
「那我怎麼也得做點事給他看了,要不然他會看不起我的。」風揚嘴角還是那種意味不明的邪笑,神『色』很有點玩世不恭,桀驁不馴,「誰負責散佈的謠言。」
「我。」
「你是發號施令的,我要知道誰負責執行的。」
「是我執行的,一時糊塗,還希望教頭恕罪。」獵頭人的頭拱手說道。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神『色』便凝固了,眼睛瞪的滾圓,充滿了驚恐,這種猙獰的神『色』永久的瀰漫在這張臉上,因為風揚的手已經直接『插』入了獵頭人頭頭的體內,將起心臟拽了出來。
甚至於教頭和教主都還還剛剛反應過來,獵頭人頭頭的心臟就已經被風揚緊握在手中。
風揚臉上掛著一抹邪笑,在別人眼中,就如同一個瘋狂嗜血的惡魔一般。
風揚五指一用力,一顆心臟便被捏的爆炸開來,獵頭人頭頭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左胸口出現一個大洞,「我說過,做錯了事就一定要付出代價,這種代價的輕重由你們犯的錯誤的輕重決定。」
「我們記住了。」女教主看了風揚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五大教頭將獵頭人頭頭的身體抬走,都駭然的看了風揚一眼,然後跟著教主走了。
「繼續喝酒。」風揚回到座位上,自斟自飲。
「你還喝的下去?」吳華詫異。
然後就見其他人都若無其事的坐下來繼續豪飲,吳華就糾結了,「一群怪胎,真他孃的變態,這樣血腥還能喝的下去,看情況好像心情『性』質越高了,真不是人。」
吳華感覺自己現在看到飯菜就是一陣反胃,他認為得有兩三天吃不下飯了,當減肥吧。
一群人從白天喝道晚上,今天除了吳華之外,全部都醉了,然後所有人跌跌撞撞的回家,羅林不屑的說:「華仔,說好的,不醉就是『逼』養的。」
「我醉了。」吳華說。
「一般說自己醉了的都是沒醉。」
「那我沒醉。」
「吶吶,這是你自己說的,我早就知道你沒醉,你個『逼』養的貨。」
「『操』你大爺,老子今天和你拼了。」吳華怒氣衝衝的朝羅林撲了過去,兩人就在大街上扭打在一起,摳鼻孔的摳鼻孔,揪『奶』~子的揪『奶』~子,挖**眼的挖**眼,捏蛋的捏蛋,總之都是一些無戳的但是殺傷力都堪比天階武技的絕活兒。
一如既往,吳華的嚎叫過後就是羅林的慘叫,然後兩人的聲音此起彼伏,伴隨著一群人的鬨堂大笑,久久的在這個寂靜的異鄉上空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