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教會的教主們和教頭們趕過來時戰鬥已經結束,他們只是的地面破爛不堪,坑坑窪窪,風揚滿身傷痕渾身是血的凌空而立。
「就結束了?」
「真可惜,沒有看到這位至尊級教頭的實力。」
教主們紛紛扼腕嘆息,直嘆戰鬥的過程實在太過短暫。
「我倒想看看你那個主人想送我什麼東西。」風揚釋放出元魂力探索,鎖定移動氣息最快的一道氣息便追了出去,臨走前留給眾多教頭和教主一句話:「守住聚賢閣,如有差錯,決不輕饒。」
大陸本來就是一個崇尚實力和地位的世界,風揚現在是總教的至尊級教頭,無論是實力還是身份地位都高出他們太多,也沒必要跟他們客氣討好了,只是讓所有教頭和教主都比較驚愕,剛才還如同一個只喜歡喝酒看似沒有任何心機的草包怎麼會突然轉換出如此懾人的氣勢和威壓,天翻地覆的巨大反差讓所有人都無所適從。
風揚悄無聲息的追出去,追出鄭安城,到達郊外,這裡是一馬平川的山地,不多時,便發現那道氣息停了下來。
風揚以最快的速度在陸地上疾奔,快如鬼魅,瞬息數百丈,儼然已經是音速的兩倍,他自認為自己迄今的速度已經是武聖之下毫無對手,而且他全力收斂氣息,武聖之下也絕不會被人察覺出來,跟這麼一個人小意思。
很快風揚便出現在一棟破廟中,廟裡擺放的是一座雕塑,雕塑的原型便是落日城武魂雕塑,只是和落日城的雕塑比起來,這座雕像只是一些比較特殊的材質刻成的,而不是武魂強者本人的身體。
想必大陸的人都對這位武魂強者崇敬有加,才會將他的雕塑放在廟中頂禮膜拜。
風揚走進破廟,觸目可及的除了這座已經被灰塵掩蓋的雕塑,還有一道姿『色』的身影站在雕塑下面。
「你來晚了,主人已經走了。」紫衫人回頭坦然的看著風揚,然後指著雕塑下方的一行小字。
‘被跟蹤,告訴他。’
「他早就知道我跟上來了?」風揚驚愕,這人到底是誰,他現在收斂自己的氣息,武神級別的人絕對不可能發現他的蹤跡,除非武聖,可是大陸只有三大武聖,三大武聖現在日夜守著武魂雕塑,那麼就只剩下落依凡在臨死之前曾經提的那第四名武聖了。
「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主人的掌控中。」紫衫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告訴我什麼?」風揚朝前走了一步,拉近和紫衫人之間的距離。
紫衫人絲毫不懼,神『色』泰然淡定,「既然主人說要給你獎勵,那便是對你很有用的獎勵,主人要我告訴你,金平福在幽冥鬼教,韓易也被幽冥鬼教抓住了。」
「韓叔..韓叔被抓住了?」風揚臉『色』頓時大變,母親走了,韓易是他現在唯一的長輩,而且他也說了一點父母的往事,韓叔和父親以及母親是結拜過的,那也就是他的叔叔。
風揚的目光突然停留在紫衫人那個少了一根指頭的手掌上,腦袋裡的靈光再次閃現,他突然就想起金平福被抓走後在地上留下的一個‘千’字。
「我想到了,那不是千字,那是手字少了一橫,手字少一橫,巴掌少一根指頭。」風揚一下子就豁然開朗,指著紫衫人,神『色』陰狠,語氣森冷,「是你抓走了金平福。」
紫衫人不以為然也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呵呵,這麼快就被你想到了。」
「你抓走金平福,現在又來告訴我他的下落,又想控制我按照你們設定好的路去走是嗎?」風揚眼神如受傷的野獸才可能散發出來的狠毒,雙拳緊握。
「你知道又怎樣,難道你能逃出這種掌控嗎?」紫衫人冷笑:「當然,你完全可以脫離這種控制。」頓了頓,紫衫人又笑著道:「你敢嗎?」
「總有一天,我會脫離你們的控制。」風揚神『色』堅毅,也很堅決,他不喜歡這種被人控制不得不跟隨著別人安排好的路去走的感覺,突然之間,他又想起自己的那群兄弟姐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安排著他們,為他們設定未來的路,從未想過他們的感受。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風揚冷然說道。
紫衫人依舊保持一道淡然的笑容,「主人說你不會。」
「他憑什麼這麼自信?」
「因為他知道你聰明。」
「那他這次就要失算了,企圖傷害我兄弟姐妹的人,我絕不會輕饒,他手裡的落依凡就是這個下場。」風揚道。
「那是因為落依凡不夠強。」紫衫人還是一臉無所畏懼的笑容。
「死。」風揚冷哼一身,已然施展出空爆拳。
紫衫人沒有閃躲,任由一道無形的勁道轟擊在自己身上,身體猛的撞擊在雕像上,雕像被紫衫人的身體震的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