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尉、滕雄等人的臉『色』都變得越來越難看。
「真是好手段,趁我們的人手都召集到這邊,竟然無恥的去抓我們家人,燒我們的店鋪。」蕭廷尉朝風揚豎起大拇指,神『色』越來越陰沉森冷,「真是好手段。」說著,蕭廷尉落在小馬的身上,殺氣凜然,「小馬,我竟然給我傳遞假訊息,和聚賢閣一起謀害我,我看你是不想要你一家老小的命了。」
小馬一臉的無所謂,笑道:「蕭廷尉,到現在明白過來已經太晚了,這明擺著就是要將你們一網打盡,你以為你機關算盡,其實一直都是揚哥在將計就計。」頓了頓,小馬又道:「你也別拿我一家老小來威脅我,現在我的家人早就被轉移了,眼睛瞪那麼大幹什麼,不信?」
「你什麼時候投靠他的?」蕭廷尉看著小馬,又指著風揚。
小馬嘴角揚起一道鄙夷的笑意,「蕭廷尉,你白瞎了一雙狗眼,其實揚哥早就知道我是你安排在他身邊的人,從我偷偷將聚賢休閒中心的詳細構造告訴你的時候,他就懷疑了,而在豪門會所賭場的事,也讓揚哥確定我就是你安排的人,不過他沒有對我怎麼樣,離開賭場還給我一筆錢,說真的,你和風揚的差距真的不是一點兩點,他真心待人,用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人,他可以留住人心,而你只是用威脅強迫的手段留住人。」
「你安排人控制我一家老小,不過揚哥已經將那些人都抓起來了,而且就在剛才,他已經派人將我一家老小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你說,是跟著你這種老大有前途,還是跟著揚哥有前途?」小馬笑著說,其實儘早風揚將小馬、仁義、彭帥三人叫進房間,就是說這個事,他讓仁義親自帶人將小馬一家老小都轉移,把小馬感動的當場就給風揚跪下了。
明知道自己是蕭廷尉派來的『奸』細,卻一直當不知道,還暗中將自己一家老小給救了,這種氣魄讓小馬感動的同時又很欽佩,是死心塌地的要跟著風揚了。
小馬心裡也是頗為憤怒,乾脆說到底,「我故意和你合作,將揚哥會帶著聚賢閣所有人來搶那些小姑娘的事情告訴你,讓你提前準備,沒想到你還真是急功近利,真的把所有精銳都給調動過來想一網打盡,這正好讓仁義和彭帥的行動更加便利,他們帶著人,很輕鬆的殺進你們家控制了你們的親人,燒了你們所有店鋪,怎麼樣,這次就算你們還能活著,也是元氣大傷,沒有翻身的資本了吧。」
人生如棋,一步錯步步錯,最終滿盤皆輸。
蕭廷尉臉上的陰冷之『色』逐漸消退,似乎突然之間做出了一個抉擇,笑著道:「很精彩的手段,不過你們似乎小瞧了我蕭廷尉,以為抓住我的親人就能夠威脅到我嗎?呵呵,我知道即使我認輸退出鄭安城的舞臺,你們也不會放我一條生路,既然如此,那我何必給你們做出一副低聲下氣的求饒姿態,人生在世,要麼就是拼出一番天地,要麼就是戰死沙場,就算死,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頓了頓,蕭廷尉看著身邊的三名蒙面人,冷笑道:「何況今天鹿死誰手,還真說不定。」
這時候,空中再出飛來一大片人影,待來人過來時,所有人都驚駭起來。
「聚賢閣的人也來了。。」
不單單是鄭安城的聚賢閣,連周圍東城、西城、南城、北城的仲裁教會都趕了過來,每個城市出動的人不多,但各個都是精銳。
絕情劍呂逸給了風揚這麼一個牛叉的身份,他不可能不拿出來裝『逼』的。
雖然僅僅只是上百名,但是其陣容之豪華之強大,絕對是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四大城市的教頭都是武神,四大城市的至尊級教頭也是武神,其他的教頭都是五品武仙或六品武仙,剩下的制裁組頭頭、獵人頭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這樣的陣容放在鄭安城這麼一個小城市,絕對是震撼的。
風揚環視著周圍數千人的陣仗,大聲道:「一個連自己的親人死活都不管不顧的人,你們還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為他賣命?」
「他連親人的『性』命都不在乎,會在乎你們的命,哪天他們把你們幹掉,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沒必要拼的你死我活,我風揚在這裡放下話,只要你們放下武器退出這場爭鬥,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後你們要是想要一個發展,大可以來我聚賢閣,聚賢閣的待遇你們肯定也是有所耳聞的,走這條路就是求財,沒必要拼命,大家說不說。」
「現在的形勢大家也都看到了,蕭廷尉和滕雄已經是強弩之末,沒幾下好蹦躂了,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條,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選好隊伍,不但可以免去血光之災,還能有更好的前途。」
「放你孃的屁,你以為你今天就能幹掉老子嗎?」滕雄大聲喝道。
風揚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看滕雄,沒有去理會他,又道:「難道你們真的要為了連自己親人的生死都可以置之不理的老大得罪眾多仲裁教會嗎?說句有點狂妄的話,我是仲裁教會總教的至尊級教頭,你們今天要是選錯了隊伍,就算保住了一名,日後在大陸也沒有立足之地,你們應該知道仲裁教會的能量。」
「你嚇唬誰呢,小王八犢子,老子還就不相信你敢當著仲裁教會這麼多教主的面殺人。」蕭廷軒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風揚陡然轉頭盯著蕭廷軒,在蕭廷軒最後一個字說出口之際,風揚已然衝到蕭廷軒身邊,揚起拳頭便狠狠打了過去,沒有無屬『性』能量的加持,但是他的**力量便具備三品武神的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