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都有些緊張和忐忑,畢竟風揚的『性』格,聚賢閣的人都是知道的,他們誰也不知道風揚在某種情況下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麼舉動。
越是未知越是讓人害怕,你要知道了,還就有心理準備。
「動手啊,你要是個爺們兒,就往脖子上一刀抹下去。」李風又叫囂起來。
「呵呵。」風揚突然發出一聲邪笑,一股寒氣噴在李風的耳勺,讓他渾身不由得一陣酥麻,他發現自己竟然雞動了,太悲催了。
陡然間,擱在李風脖子上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曼妙的弧光,伴隨著一道血霧在空中交相輝映,璀璨奪目,緊隨其後的是一聲撕裂的慘叫。
李風一條手臂拋飛到空中,身體依舊被風揚控制著,痛的李風渾身顫抖。
「cao你媽,怎麼,不敢動手嗎?」李風依舊叫囂,在小弟面前不失老大的風範和氣魄,風神會的人下意識的往前『逼』了一步,但是見風揚手裡的匕首又放在李風的脖子上,就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不敢輕舉妄動。
「你廢話一句,我就廢你四肢,你還有三句話的機會,然後我就把你帶到海域去。」風揚輕描淡寫的在李風耳邊說道。
李風心頭一震,還想說話,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沉默了半晌,李風一咬牙,道:「算你狠,我們走。」
「這樣不是很好嗎?」風揚一推李風,李風向前踉蹌了好幾步,回頭狠狠的瞪了風揚一眼,便帶著人離開了。
「你呢?」華天也在黑狼傭兵團的團長黑狼耳邊說了一句。
「走。」黑狼知道說再多也是自取其辱,還容易受到傷害,乾脆裝回孫子,帶著人就走了。
「趕快滾蛋,就你們還想搶聚賢閣的場子,回家找你娘多喂幾年『奶』吧。」
蘭龍、劉哲、羅林三人站成一排,衝著那些人的背影齊齊狂吐一口唾沫。
「哈哈,看吧,還是老子『射』的最遠吧。」蘭龍異常驕傲的拍著胸脯。
劉哲和羅林用異樣的略帶些許同情的目光盯著蘭龍,然後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划起一抹苦澀,然後都拍著蘭龍的肩膀,「龍哥,你『射』的遠,你『射』的遠。」
「你們變態了?不跟我爭論一番?」蘭龍詫異。
「有什麼好爭議的,咱龍哥什麼地位,什麼身份,什麼人氣,再說大家都是兄弟,爭來爭去沒意思,沒意思,龍哥。。」羅林頓了頓,欲言又止,然後鼓起勇氣道:「龍哥,你要堅信,上天是公平的,堅強點。」
「我一直很堅挺。」龍哥拍著胸脯傲然說。
羅林又是一陣心酸,我明明說的是堅強,他就硬要強調自己堅挺,哎,看來龍哥真的很在意,很在意,或許是因為他這方面很自卑,所以才會這樣故意強調吧。
這麼想著,劉哲、羅林、金珊等人都對視了一眼,默默兩眼淚。
「為什麼放了他們?」仁義哥不解,直接將他們抓去海域,不就一切都解決了。
「我自由安排。」風揚臉上又出現一抹招牌式的笑容。
仁義哥和彭帥都搖了搖頭,他們年紀雖然都比風揚大,但平心而論,是真的猜不到風揚要幹什麼。
「仁義哥,彭哥,你們把蕭廷尉和滕雄的地盤都變賣出去。」風揚道。
仁義和彭帥都有些錯愕,不解的看著風揚,「現在是咱們擴張的最好機會,為什麼要賣掉?」
「攘外必先安內,而且咱們人手不夠,那麼多地盤也照顧不過來,他們的地盤要是有那麼好,也就不會只是這樣的規模了,與其分散發展,不容集中。」風揚笑著道。
「明白了。」仁義和彭帥也都笑了。
說著,風揚交代了幾句,跟他們幾個說了一聲,便離開了豪門會所。
鄭安城仲裁教會。
仲裁教會的人都已經對下鄉考察的總教至尊級教頭耳熟能詳,都認識風揚,見風揚來到仲裁教會,那些女侍者都趨之若鶩的迎了上來,風情萬種的打著招呼,別提有多柔情似水了。
眾所周知,風揚哥向來都是一個含蓄好心腸的男人,實在是盛情難卻,不忍心因為自己的拒絕而讓這些女孩子傷心,就在大廳裡和這些漂亮的女侍者調笑起來。
「我們打個賭吧。」風揚眯著眼睛笑了笑。
「好呀,好呀。」
「打什麼賭?」
「我能親你一下,但是嘴唇卻不會碰到你的任何部位,信不信?」
「不信。」眾女搖頭。
「那賭一賭,如果我輸了,我就讓你們親一下。」風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去你的,誰稀罕親你啊。」眾女嬌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