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聚賢閣的時候,風揚看到羅林和蘭龍以及劉哲蹲在門口,被他們包圍的是兩隻公雞,三個圍著公雞的牲口似乎在做著某種激烈的討論。
風揚走到三人邊上,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三人的臉都紅紅的,說話噴出的氣息都帶著酒氣,說話也有點含糊不清,反正和正常的時候有很大的差別。
「你們幹嘛呢?」風揚困『惑』的看著三人。
蘭龍、羅林、劉哲三人看了風揚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跟在風揚身後的四人,羅林突然站起來指著風揚身後的四人,「他們...他們...是誰?我怎麼感覺有點..有那麼點耳熟。」
「不認識啊,你認識嗎?」蘭龍問劉哲。
劉哲也是不勝酒力,「一群小癟三吧。」
那名叫億鑫的年輕人當場就想發怒,被旁邊三名護衛給婉轉的阻止了。
「你們幹嘛呢?」
羅林不以為然的說:「我們在比這兩隻雞哪隻更帥,更帥的今晚就給燉了。」
風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最終只能以一個‘靠’字來表達自己內心的無語和抓狂。
還不等風揚走進聚賢閣的大門,就已經看到羅林對著大門放水,還不停的扭擺著自己的『臀』部,「發現喝多了酒,『尿』都帶著酒味。」
「老子『尿』出來的是二鍋頭。」蘭龍也在一旁恍若無人的『尿』『尿』。
回到聚賢閣,奚雨等人不出所料的驚愕萬分的看著乙烯,皈依,姜青,鄭浩四人,但是見風揚沒有回答的意思,他們便也沒有去問。
倒是風揚有些不理解,看了看外面,道:「那三頭怎麼了?受刺激了,喝那麼多酒?」
奚雨輕輕一笑,「他們說既然不能明目張膽的破壞華仔的婚禮,然後三個人就商量了一下,一致決定喝光婚禮上的酒,讓參加婚宴的人無酒可喝,也算是一種破壞,結果本來被破壞的沒有絲毫氣氛的婚宴被他們搞的氣氛高漲。」
風揚將乙烯四人安排在聚賢閣療傷,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風揚除了安排羅林、蘭龍任務之外,便是去看聚賢休閒中心裝修的情況,在現場親自指揮,也沒少犒勞仁義哥和彭帥的人,大夥兒都乾的相當賣力,異常的開心。
不過風揚一天大部分時間還是在修煉,他現在才真正明白,一個大勢力的幫主教主之流的為什麼永遠不是該幫會最強的,也不可能成為大陸最強的人,因為管理一個幫會,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會有許多許多的壓力和繁瑣的事情煩的你心情低落,不但沒有大量時間安心修煉,心境也不能靜如止水。
風揚現在打算將所有事情交給奚雨接受,仁義和彭帥從旁協助,有這群人在鄭安城管理聚賢閣,是綽綽有餘的。他則想靜下心來努力修煉。
吳華和楊雪的婚宴終究沒有被破壞,圓滿結束,兩人也過上了幸福快樂的夫唱『婦』隨的兩口子生活,每天逛逛街,管理管理鄭安城民怨。
有吳華的助陣,鄭安城老百姓的生活倒是安生了許多,有一次一個小幫會收取保護費管理費之類的費用被吳華知道了,吳華單槍匹馬殺到那個小幫會,把那個幫會的老大給暴打了一頓,但吳華終歸沒有往日的心狠手辣,也只是教訓了一下那個幫會的老大,並沒有下什麼重手,修養幾天就沒有大礙。
不過也因為這事,所有人都知道鄭安城城主的女婿是個不使用任何武技和本命元力都能暴打六品武帝的了不起的強者。
漸漸的,也沒有什麼幫會敢在老百姓頭上打主意,老百姓的生活質量提高了不少,收入不用繳納給別人,日子也過得越來越美好,老百姓對這個新晉的城主女婿也都是愛戴有加,隱隱有推薦吳華擔任下一任鄭安城城主的呼聲。
一切都看似風平浪靜,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快速過去,風揚和那四人都在修煉。
被風揚派往風神會的卿淺漪正潛伏在風神會的總部,打算找尋風神會幫主李風的情報,身為仲裁教會情報組的一員,卿淺漪的潛伏技術還是相當有水平的,至少在這裡潛伏了好些天,都是來去自如,沒有被任何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