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尤雪兒被吳華的怒視給盯的怔住了,然後便笑了,「她自己做過什麼她知道。」
「我們並不熟,我做過什麼?」楊雪不解的看著尤雪兒。
尤雪兒慍怒道:「在他面前就裝乖巧裝賢惠了?」
「我真的不明白你說什麼。」楊雪道。
「總有一天,你的真面目會被揭穿,現在隨便你怎麼裝。」尤雪兒很激動,但卻忍住了,回頭看了雲柔一眼,「我們走吧。」
吳華上前一把拽住尤雪兒,將尤雪兒拽了回來,怒氣衝衝的說道:「嘴巴乾淨點,把話說清楚,我不允許任何人在她頭上『亂』扣盆子。」
尤雪兒心臟真的如針扎一樣疼痛,以前和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現在卻為了一個認識幾個月的女孩如此蠻橫的質問自己,這種情況真的讓人很難接受,尤其是一個心已經被傷的支離破碎的女孩,她沒有崩潰便已經算是承受能力很強了。
尤雪兒使勁掙脫吳華的手臂,心如死灰的盯著吳華,只是『露』出悽然的笑容,然後便甩手離開。
走遠後,雲柔道:「雪兒,辛苦你了,揚哥這樣雖然是為了大家好,但是對你卻太殘忍了。」
「我沒事,真沒事。」雪兒心疼,是真的心疼。
吳華和楊雪對視一眼,看了看天『色』,吳華道:「現在離開船還有一段時間,咱們現在過去興許還能來得及。」
「恩。」楊雪點頭。
吳華帶著楊雪飛奔向鄭安城的碼頭。
蘭龍和金珊兩人在停靠在碼頭旁的船上,現在距離開船還有一段時間,兩人都很是焦急,船還沒有開,就還在仲裁教會的管轄範圍之內,隨時可能被仲裁教會擊殺。
金珊在旁邊焦急的等待,暗自祈禱船快點啟動,只要離開海域,仲裁教會就無權實行追殺令了,而且要在茫茫大海找到一條船再殺人,也不簡單。
「嗚。」
水手吹起了號角,這是開船的訊號。
「終於要開船了。」金珊開口說道,懸著的心卻並沒有放鬆,緊張的看著岸邊。
「咱們進去吧。」蘭龍轉身,和金珊並肩朝船艙走去。
「譁。」
大船划動,水流被破開,發出動聽的水聲,然後空中卻也傳出這種破風聲,和水流聲混為一體,難以分辨出來。
空中一道人影以鬼魅一般的速度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殘影,如一道流光滑向蘭龍那邊,此時蘭龍正背對著這道身影,這人速度又是極快,要閃躲開去對身法有極高的要求。
陡然間。
蘭龍臉『色』微變,猛然轉身想要回擊,然後還未出手,一柄彎刀已然刺透了蘭龍的身體,彎刀划進體內,造成恐怖的殺傷範圍,給內臟造成毀滅『性』的衝擊,他張口狂噴一口鮮血,動作嘎然而止,臉『色』迅速變白。
看著從蘭龍背後透出來的鮮血淋漓的彎刀,金珊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她茫然的搖了搖頭,可是蘭龍背後的刀就是那麼實實在在的存在。
「啊。。。」半晌,回過神來的金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似乎在宣洩自己內心的悲痛。
站在蘭龍身前的,是一個身穿藍『色』裙衫,一張臉被絲巾矇住的人,從身形上看,是一個女孩。
鄭安城仲裁教會的女教主,彎刀是她的標誌『性』武器。
女教主手臂一棟,彎刀被拔出,蘭龍的身體被反震力震『蕩』的倒飛出去,撞爛了船艙板,身體無力的軟癱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便閉上了雙眼,胸口不斷湧出鮮血,身體抽搐一下,鮮血便狂湧。
砰!。
這時,又是一道聲音從岸上蹦了過來,重重的落在船上。
身材魁梧,一身霸氣的吳華,他看了看蘭龍那邊,又看了看身旁的女教主,道:「為什麼?」
「他是殺人罪犯。」女教主的聲音依舊如天籟,但是卻帶著一種冷豔玫瑰的寒氣。
「她是無辜的吧。」吳華看了已經跑到蘭龍身邊痛哭的金珊。
「任務已經完成,我走了。」女教主道。
嗖,嗖。。。
突然,又是幾道破風聲傳來。
女教主手臂猛然一棟,彎刀在空中拉出一道曼妙的弧度,幾支箭矢被彎刀震碎,女教主紋絲不動。
不過在女教主彎刀震碎幾支箭矢時,身材頎長神『色』陰冷的風揚已然出現在女教主的身前,跑到蘭龍那邊,看著躺在血泊中的蘭龍,他身下的船板被鮮血染成了血泊,「兄弟,我又來晚了,又來晚了。」
視線快速回到女教主身上,風揚一步一步朝女教主『逼』近過去,「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