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為強者,心xing是異常重要的一點。
再觀這歐陽飛宇旁邊旁邊的三名年輕人,每一人臉上都滿是驕傲,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看似對這個大師兄也極其仰仗,光是當歐陽飛宇的跟班,都感覺高人一等。
而旁邊這些枯枝爛葉的傲慢和歐陽飛宇的靜如止水比起來,將歐陽飛宇的形象襯托的更加高大神聖,風揚有些無恥的猜想,這個歐陽飛宇是個聰明人,故意讓這些人當跟班,來襯托出自己的光輝,太tm無恥了。
不過讓風揚心中發笑的是,開始要收他當小弟的那名背雙劍自稱劍豪被譽為年輕人翹楚的陳豪竟然也在跟班的行列。
「陳賤哥,你也在啊。」風揚咧嘴笑道。
「你大爺的,老子叫陳豪,你是白痴啊,一個名字都記不住。」陳豪也不由得愣了愣,要不是見老大歐陽飛宇在場,他當場就要表現一下自己身為老大的威嚴了。
揚點了點頭。
「還不快過來拜見歐陽師兄,說不定歐陽師兄心情好,賜你一招半式的,就夠你闖dàn豪滿臉不屑的瞥了風揚一眼,其實他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si心,想在歐陽飛宇面前表現出自己管教有方的一面,要是歐陽飛宇心情愉悅了,賞賜自然也是賞賜自己這個當老大的,怎麼也不會落在這個廢物的身上。
「哎呀,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一劍破朝陽的歐陽師兄,久仰大名啊,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啊。」風揚違心的說,他是那種不拘小節的人,為了達成目的,在這個所謂的歐陽飛宇面前示弱也不覺得丟人,又不會少塊肉,也不會英年早~洩,根本沒啥副作用。
歐陽飛宇輕描淡寫的瞥了風揚一眼,視線就匆匆從風揚身上掠過,轉而落在倪靈身上。
「廢物,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叫跪下拜見大師兄,你有資格和大師兄平起平坐的說話嗎?」那大師兄沒介意,這陳豪倒是覺得自己臉上無光了,對風揚怒吼道。
「跪下拜見?」風揚目光陡然投向陳豪,雖然臉上還帶著笑意,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已經閃過一道寒氣。
陳豪鄙夷的說道:「讓你跪下拜見大師兄是給你面子,是在幫你,要不然以你這種卑微的地位和身份,你一輩子也別想見到大師兄這種人物,你倒還不滿足。」
「我要是不跪呢?」風揚道。
「不跪?」陳豪冷笑一聲,「今天你必須跪下拜見大師兄,你既然跟著我,就得有這樣的禮節,你是我小弟,他是我大師兄,你拜見我的大師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若不然,我今天打斷你那雙狗tui,你說你只是江湖上第底層的小人物,有機會讓你成為大師兄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身邊的一條狗,這是抬高你的身價,有朝一日得到大師兄的提點,你這條狗也能成為狗王。」
風揚也不發怒,笑呵呵的說道:「如果跟著你還要下跪,我還不如不跟你。」
「你再說一遍。」陳豪一個箭步竄到風揚身前,大手一揮,抓住風揚的衣領,眼神狠毒的盯著風揚。
「陳師兄,你別這樣。」倪靈對風揚印象不錯,也不忍心看到風揚在這麼多人面前被羞辱,不過內心裡卻對風揚有些失望,堂堂一個獵頭人竟然被這樣凌辱還不反擊,真的有些懦弱,她現在都開始懷疑風揚到底是不是獵頭人。
「今天我就給小師妹一個面子,你給我小心點,下次我要你好看。」陳豪推開風揚,不屑的說道。
歐陽飛宇沒有理會陳豪和風揚的劍拔弩張,似乎這一切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大人看看一笑置之,他看著倪靈,不冷不熱不溫不火的說:「該回去了。」
「這麼快就回去啊,你辦完事了?」倪靈有些不情願的說。
「走吧。」歐陽飛宇道。
說著,便徑自轉身,從風揚身邊走過。
風揚視線一直盯著歐陽飛宇,總感覺這個人內心有很深的城府,他臉上的神sè是一種極度淡然和靜如止水,反過來說,這也是令一種極致的驕傲,只有目空一切感覺自己凌駕於萬物之上才會有這樣淡然的神態,風揚實在不喜歡。
「秦壽,認識你很高興,下次有任務記得連續我哦。」走到風揚身邊,倪靈喜笑顏開的說道。
「一定。」風揚點頭。
旁邊的陳豪見平時對自己總是愛理不理巴不得永遠躲開自己的倪靈竟然對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小弟有說有笑,心裡更是升起一股嫉妒怨恨的心,臨走時見風揚的眼神還停留在歐陽飛宇和倪靈的身上,他眼珠子一轉,找到一個藉口。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