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風揚停下來,回頭看著歐陽飛宇,一點膽怯的意思都沒有表『露』出來。
「打傷我天煞門的弟子,就打算這麼離開?」歐陽飛宇自然不是關心屬下為陳豪這種人出頭,他的眼力何等驚人,早已看出風揚是個高手。
高手遇到高手,自然會有一種一較高下的好勝心。
「那要怎麼離開?」風揚戲謔的說道。
「道歉。」歐陽飛宇說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讓我給我孫子道歉?」風揚驚訝的問。
「說話留點口德。」
「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風揚笑道。
「不道歉也行,打一場。」
「此時,此地?」
「三天後,朝陽廣場。」歐陽飛宇依舊是一種淡然到無慾無求的神『色』。
「可我不想陪你玩。」風揚同樣淡然,語氣也是異常的堅定。
這時候被羞辱了一頓的陳豪也緩過氣來,譏嘲道:「剛才那麼囂張,現在面對我大師兄,就開始裝孫子了,廢物就是廢物,也不過是欺軟怕硬的狗雜種,你不敢算你明智,真要打起來,我大師兄一招就能把你打死。」
「豪哥,人家已經嚇的要逃跑了,你何必這麼『逼』他呢,這種跳樑小醜怎麼敢在我們大師兄面前叫囂。」旁邊一名跟班也附和陳豪,對風揚一陣冷嘲熱諷。
陳豪更是越說越得勁,不屑的瞥著風揚,「廢物,垃圾,老子今天要不是被踩花蜂打傷,你這樣的垃圾我自己就能打的你滿地學狗叫,還用我大師兄出手?」
「滿嘴大糞,臭氣熏天,你要是再敢廢話一句,我立馬廢了你。」風揚冷森森的說道,那雙眸子迸『射』出的殺氣已經向眾人說明,他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陳豪知道自己不是風揚的對手,又恐歐陽飛宇不會出手相助,便不敢再滿嘴噴糞,卻依舊叫囂道:「你嚇唬誰呢,有種跟我大師兄叫囂啊。」
「不好意思,我沒空陪你們玩這樣的小把戲。」風揚不屑的哼了一聲。
「哼,是沒空還是沒膽?」
「你還真的是個娘們,廢話真多。」
歐陽飛宇一直都在仔細的觀察風揚,他發現這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的師弟鬥嘴,沒有絲毫落下風,更沒有因為自己在場而膽怯,表現很不錯。
「你贏,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任何條件,包括要我死。」歐陽飛宇不合時宜的開口,他所表現出來的澎湃自信讓人不由得自然而然的無條件信任他。
風揚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三天後,不見不散。」歐陽飛宇輕輕點頭,心中想道,他在我面前,還能有如此自信,看來確實有些能耐,所謂藝高人膽大,倒是希望他真的能給我點驚喜才好。
風揚可沒心情跟他拽那些文縐縐的告別話語,徑自轉身離開。
歐陽飛宇雙目緊盯著風揚離去的方向,嘴角劃出一道淺淺的會心一笑,這讓熟悉他的人都不由得目瞪口呆,他們和歐陽飛宇認識這麼久,也沒怎麼見這個大師兄笑過,此時,竟然笑了,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是個人才,到時候倒是可以提點一下他,興許還能造就一個不錯的高手。」歐陽飛宇對風揚還算滿意,心『性』不錯,面對自己沒有表現出任何膽怯,稍加提點,或許還能成為自己的得意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