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歐陽飛宇約定的戰鬥如期舉行。
這一天,一大早,朝陽廣場就聚滿了人,每個人都是來看歐陽飛宇的,還有些人也是抱著看那個籍籍無名年輕人將歐陽飛宇戰敗的逆轉乾坤之舉。
約戰的時辰轉眼間即到,風揚倒也沒有失信,提前一炷香的時間趕到了朝陽廣場,不過他現在已經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貌。
廣場上的人之多還真遠遠超出了風揚的預料,他知道會有人來看,卻沒想到此時就已經是人山人海了,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歐陽飛宇在朝陽城的影響力,這些人肯定是來看歐陽飛宇的。
「就是那個年輕人嗎?看上去很年輕啊,他還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接受歐陽飛宇的挑戰。」
「初出茅廬,總有那麼多不怕虎的牛犢子,見怪不怪了。」
「也是,曾經有那麼多人想靠挑戰歐陽飛宇來成名,不過最終的結果,都是慘敗。」
還沒有開戰,周圍的觀眾就已經議論紛紛起來,不過都對風揚沒抱什麼希望,畢竟他們見過太多想靠打贏歐陽飛宇來走捷徑一戰成名的年輕人,最終的結果都不太美好,這一次估計也不會是例外。
而且因為歐陽飛宇之前的種種戰績和光輝事蹟導致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形象太高大了,幾乎變成年輕一輩中的不敗神話,歐陽飛宇的形象在他們內心已經根深蒂固,故而才會對他有如此高漲的自信。
隨著時間的流逝,約戰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歐陽飛宇卻依舊沒有來迎戰,這讓所有人都比較『迷』茫,這場挑戰是歐陽飛宇自己發起的,怎麼現在倒是他自己沒有來,難道是出現什麼意外了?
「這大師兄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天擊殺魔獸傷勢還沒有痊癒嗎?」
「應該不是吧,那天大師兄受了傷,但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痊癒啊。」
「那大師兄到底在幹什麼,到現在都還不來,到時候人家會說大師兄怯場啊。」
「放屁,大師兄何等人物,會懼怕一個沒有任何來歷身份的臭小子嗎?」
陳豪等天煞門的弟子一個個都焦慮的議論起來,雖然陳豪大言不慚的說風揚是廢物,但是卻沒有人會說陳豪被一個廢物打敗了,到時候惹的陳豪發飆,傷害同門師兄弟感情也不好。
風揚站在廣場中央,「再不來我可走了,本來就沒什麼時間陪你們玩,現在還敢擺架子不出戰。」
「廢物,你狂什麼狂,大師兄一定會來,我看倒是你害怕了,想臨陣脫逃吧?」陳豪站出來當天煞門弟子中的發言人,絲毫沒有當手下敗將的覺悟。
「你個廢物不如的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比囂張,風揚從來不輸給任何人。
「你。。」陳豪被說的一聲也吭不出來。
「我什麼我,有本事你上來應戰啊。」風揚鄙夷的笑道。
「我只是天煞門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弟子,你打敗我算什麼本事,真有本事等我大師兄來,到時候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陳豪冷笑道:「我可是做好了準備,看你被打斷狗腿的那一刻。」
譁!
陡然,一道破風聲從遠至近傳來,緊隨而至的便是一道流光,在所有人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一名帥氣俊朗,神『色』淡然的年輕人便站在風揚面前。
歐陽飛宇。
終於出現了。
在場人的人頓時沸騰起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叫好吶喊聲,每個人似乎都對歐陽飛宇充滿了信心,似乎認為歐陽飛宇在年輕一輩中屬於不敗的神話。
朝陽城處於大陸的最東方,所以眾人給歐陽飛宇起了個牛~『逼』哄哄的外號----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眾多天煞門弟子以及歐陽飛宇的崇拜者都齊聲高喊出這個名號,齊刷刷的,震耳欲聾的聲音直『插』雲霄,回『蕩』在朝陽城的上空。
歐陽飛宇依舊是那種淡然到不可一世的姿態,對周圍的吶喊聲表現的很淡定,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榮耀。
「沒想到你還真敢來,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嘛!」歐陽飛宇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風揚,神『色』間,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就彷彿一個壯漢站在一個小孩童的身邊,那語氣和神『色』就好像是壯漢對小孩子的玩味。
「我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不喜歡你了。」風揚搖頭苦笑。
「其實我要是你我也會來。」歐陽飛宇淡然說道:「輸給我,所有人都只會覺得是理所當然,並不丟人,萬一僥倖贏了,還能贏得打破不敗神話的美譽,輸了沒有懲罰,贏了有大獎,何樂而不為。」
風揚搖頭,道:「我真不明白,你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實力。」歐陽飛宇簡短的兩個字,卻透『露』出他那無與倫比的自信和狂傲。
「好吧,那就別浪費時間了。」風揚無奈的看了這個自信心已經膨脹到一種無以復加地步的年輕人,他這種含蓄的傲慢還真是讓風揚心裡極度不爽。
「比鬥過後,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歐陽飛宇凝神靜氣,在發出攻擊的時候,還不忘對風揚說話,從這裡也足以看出歐陽飛宇的狂傲。
他沒有直接出劍,似乎是感覺對付眼前這個年輕人,還用不著出劍,他雙拳猶如一個個連環炮彈朝風揚轟擊過去。
風揚也不甘示弱,身後的飛龍血劍一動未動,同樣以雙臂發出攻擊。
以快打快。
兩人的出手速度都是快極,不過風揚實在是壓制住了一些實力,戰鬥一下子結束就太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