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
驀地,兩道寒光從遠處激『射』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轟然撞在風揚後背,兩道炸響,猝不及防的風揚被兩道罡勁震的向前飛撲出去,攻擊也被打『亂』,歐陽飛宇見狀,原本是打算趁虛而入的,但是卻最終還是安奈住沒有動手。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錯愕萬分的看著場中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要突然偷襲被挑戰者。
「是師傅。」陳豪、倪靈等一群天煞門弟子都不由得驚叫起來,就連他們也沒想到自己的師傅會突然跳出來搞偷襲,而且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證明他們這麼做。
「『操』。」風揚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抹去嘴角的血跡,直起身轉頭看向突如其來的兩個人,神『色』變得冷厲起來,眼力驚人的他第一時間便看到了他們兩人身上的天煞門標誌,在第一時間想到他們的動機,嘴角的笑意更是森寒。
「混賬東西,偷我天煞門劍法武技,還敢在此傷人,你好大的狗膽。」王清怒形於『色』,聲音渾厚,倒是頗有威嚴。
「偷你天煞門劍法武技?」風揚冷笑,「看來朝陽城的傳言並不虛,好個天煞門,怕你們的大弟子敗在我手裡影響天煞門的威明,又怕影響歐陽飛宇的前程,隨便找個藉口來干擾比賽,可真是打的好算盤。」
「放屁,你小小的一個『毛』賊,我們天煞門大弟子會敗於你,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少在這裡信口雌黃。」王清怒喝道。
「老王,被跟他廢話,拿下他讓他交回武技,再打斷他雙腿廢了他一身功力省的禍害人間便算了。」旁邊的李天勝也是一臉煞氣的說道。
「好狠毒的心,為了保住天煞門威望和歐陽飛宇的前程,竟然要下狠手廢掉我,如過是以前的我,豈不是真要遭到他們的毒手。」風揚心中的怒火蹭蹭升起,臉上卻越發的陰寒,眼神迸『射』出的那種歷經無數次生死戰鬥才能夠有的鋼鐵意志和懾人的殺氣,讓王清和李天勝都不由得心中一寒。
「上。」李天勝爆喝一聲,在聲音還未落下時,以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射』到風揚身邊,雙拳如兩個炮彈朝風揚轟擊過去。
與此同時,王清也緊隨其後,手持一柄離恨劍朝風揚橫削過去。
李天勝猛攻風揚下三路,王清一柄離恨劍封鎖了風揚上身要害,這架勢完全是要將風揚一舉擊殺。
這兩個老傢伙的攻擊攜帶著狂猛無匹的威壓和氣勢,這種氣勢沉猛凜然,絲毫不是歐陽飛宇能夠媲美的,如果說歐陽飛宇這種年輕高手的氣勢是盛氣凌人咄咄『逼』人的,那麼王清和李天勝的氣勢便是那種沉穩老辣,剛猛中蘊含著騰騰的殺氣。
風揚雙腿一蹬,身體猛然向後飄退,王清和李天勝不依不饒,奮力追擊,李天勝雙拳打出的罡勁不斷衝擊向風揚,而王清的劍芒也時刻威脅著風揚的生命。
風揚見退避不是辦法,陡然施展出幻空躡影,身形詭異的憑空消失,讓王清和李天勝的攻擊雙雙落空。
但兩人卻也相當了得,瞬間的驚愕過後便陡然轉身打去。
鐺。
處於他們身後的風揚揮出的飛龍血劍竟是被他們兩人給抵擋下來,不過飛龍血劍蘊含的霸道力量產生的衝擊力卻不是開玩笑的。
王清和李天勝兩人紛紛被震的向後猛退了兩步,不過還未穩住身形,就再次發出攻擊朝風揚打去。
「兩個老傢伙,找死。」風揚神『色』一寒,飛龍血劍幻化出漫天劍芒,斷空劍舞全力施展,改良後的斷空劍舞摒棄了太多花哨動作,剛猛絕倫,卻又不缺乏恐怖的速度和狠辣。
面對改良版的斷空劍舞,王清和李天勝兩人也是臉『色』大變,兩人急忙分散開來,一左一右朝風揚攻了過去。
王清揮舞長劍主攻,主要是牽制風揚,而李天勝則從旁游擊,隨時打算給風揚重擊。
不過風揚乃是擁有地階身法武技的人,魅影凌風施展開來,人如鬼魅,身形在他們視線中忽隱忽現,讓他們的攻擊一次又一次落空。
「好精妙好霸道的劍法。」和風揚戰鬥的時候,歐陽飛宇倒還沒有感覺,但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觀察風揚的劍法,才發現其中的精妙和霸道。
「既然你們說我偷天煞門的劍法,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劍法。」風揚冷哼一聲,森寒的聲音在偌大的朝陽廣場回『蕩』,震『蕩』著所有人的心神。
「難道他還有什麼高深的劍法?」王清和李天勝心中大驚。
下一刻,他們便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