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和李天勝現在也是滿心的恐懼和駭然,他們誰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對方的蠻力給打的殘廢,這次不但沒有挽回天煞門的威望,反而讓他們丟盡了天煞門的顏面,恐怕日後天煞門會因為這事淪為他人笑柄,而且是永不可磨滅的。
「偷你們的劍法武技,真是可笑之極。」風揚冷嘲熱諷的說道:「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我光以蠻力都能虐死你們,還用得著你們天煞門的破劍法嗎?」
「呵呵,我看你們天煞門也就這點出息,怕我打敗了歐陽飛宇,折損了天煞門和歐陽飛宇的名譽,就找個破藉口想廢了我,讓歐陽飛宇高枕無憂,算盤打的真響,不過正如一句話,再好的伎倆在絕對實力面前也不堪一擊。」
話音落下時,風揚已經走到王清的身邊,一腳重重的踏在王清的胸口,將王清死死的壓在地上,獰笑道:「天煞門的高手,請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勝者為王,你贏了,你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我們還能反駁嗎?」王清神『色』猙獰的說道。
「不過如此。」風揚冷哼一聲,飛龍血劍正欲作勢要刺死王清。
「放開我師傅。」這時,歐陽飛宇狂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風揚激『射』過去,手中的劍直取風揚背心。
風揚感覺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便收起玩鬧之心,面對歐陽飛宇看上去很嚇人的劍法,飛龍血劍以更加簡潔更加直接的方式,轉身刺了過去。
這一刺直接撕裂了歐陽飛宇的所有劍芒,飛龍血劍擊斷了歐陽飛宇手中的長劍,在歐陽飛宇被震的手臂發麻之際,飛龍血劍的劍尖已經擱在歐陽飛宇的咽喉處。
只要再刺進分毫,就能夠將歐陽飛宇擊殺。
歐陽飛宇自然也知道此時的情況。
輸了。
他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以及失敗後難掩的挫敗感,一直都在勝利的他總以為自己是不可戰勝的,突如其來的失敗讓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有要崩潰的感覺。
他手中殘留的半截斷劍‘叮噹’一聲落在地上,輸的徹底。
「好快的劍,竟然比歐陽飛宇的清風快劍還要快。」
「的確很快,剛才那一劍我根本沒有看清楚,歐陽飛宇就已經敗了。」
「呵呵,不敗神話終於被打破了,真不知道這個傢伙什麼來頭,一來就挫了天煞門大弟子的銳氣,還把天煞門兩個師傅給廢了,不怕引起天煞門的眾怒嗎?」
圍觀的上萬人都被震撼的目瞪口呆,回過神來議論聲便如山呼海嘯般在空中回『蕩』。
風揚收起手中的飛龍血劍,順勢放回了身後,冷冷的笑道:「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這次算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世間還有你這麼強的同齡人。」歐陽飛宇收起那股子挫敗感,又恢復了淡然的神『色』。
風揚失望的搖了搖頭,「你這句話,更讓我失望透頂。」頓了頓,他笑著道:「說句打擊你的話,我身邊有很多能夠戰勝你的和你差不多年齡的人,你應該出去走走,坐井觀天只會讓你顯得更加可笑,更加狂傲。」
「你叫什麼?」
「秦壽。」
歐陽飛宇嘴角抽搐了一下,敢如此不忌諱的給自己整出這樣一個名字的人,臉皮厚到了何種程度,不過換一種角度而言,這其實就是一種極好的心態,在心『性』方面,自己差他實在太多了,至少自己就無法直言不諱的告訴別人自己是禽獸。
「好,秦壽,我記住了,有朝一日我定會親手打敗你。」歐陽飛宇道。
風揚笑著道:「不錯,有這種鬥志是好的,對你的印象分有所增加,不過你得先把你師傅打敗之後再來挑戰我。」
「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我定當完成。」歐陽飛宇倒也算是個守信用的人。
風揚早已準備好,附在歐陽飛宇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歐陽飛宇那淡然到極致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旋即快速收斂起來。
「就這些?」
「就這些。」風揚點頭。
歐陽飛宇沒有說話,開始開始好奇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後會有期。」風揚衣袖一擺,便化作流光離去。
看著風揚離開的背影,倪靈依舊是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待回過神來,風揚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她視線之中,她喃喃道:「這秦壽真的好厲害,連大師兄都不是他的對手,只是好奇怪,他這麼厲害,當初怎麼會讓踩花蜂給逃走了呢,難道踩花蜂的身法輕功真的那麼厲害嗎?」
風揚躲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將那張帥氣少年的臉譜換上,然後換上一身少年的行頭,轉瞬間,便從一個小帥級別的青年變成帥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