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記憶,都有一個密碼。只要時間,地點,人物組合正確,無論塵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將在遺忘中重新拾起。
有人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那些你一個人走過的路,看過的風景,然後在某一個不經意的瞬間,你就發現,那些會讓你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傷痛、那些讓你在每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淚流滿面難以忘懷的情,那些讓你感覺可以長相廝守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可以一直走到老去那一天的人,真的就那麼忘了,淡了。
半年時間真的很快,尤其是對於修煉的人而言,彷彿是彈指一揮間,眼睛一閉,再一睜,半年就過去,眼睛一閉,不睜,就死翹翹了。
這半年時間,風揚就一直在疾雲峰上和那群師兄弟練劍,從天煞門入門劍法一直練到現在的天煞門玄階劍法。
半年時間,他近乎修煉了十多套劍法,這著實讓疾雲峰的九名師兄和一名重量級的師姐都驚為天人,而疾雲峰的傳功師傅曹諸凡同樣也異常的驚訝,雖然他總是強忍著不表現出自己的讚歎和驚訝以免讓風揚驕傲自滿,心『性』產生變化。
可是當每一次傳授劍法,風揚看一遍就能記住所有劍招套路,並且演練的有模有樣所表現出來的妖孽級的天賦時,他還是情不自禁的讚歎出聲。
不過曹諸凡心裡也是頗為喜悅的,疾雲峰能擁有如此一個傲人天賦的弟子,他都感覺這是上天派來拯救疾雲峰的。
不過為了讓風揚避免不必要的紛爭中,他讓疾雲峰數以十計的龐大人群嚴禁在天煞門宣揚風揚的天賦。
這半年時間,風揚終於知道了為什麼疾雲峰如此沒落,杏御強、景雲這些人卻心甘情願的一直對疾雲峰不離不棄。
一來是因為他們每個人都異常的友好團結,二來也是擁有這麼一個待他們猶如親生父母的師傅和師孃,甚至有時候面對曹諸凡和師孃,風揚都會在他們身上找到那種父親和母親一般的關愛。
小到吃飯起居洗衣做飯、大到練功習武教導弟子做人道理,曹諸凡待所有人都如同自己的親生子女,雖然平時表現的很嚴厲,可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內心是非常關愛這群弟子的。
有一次,風揚、杏御強等人在疾雲峰的樹林中組成兩個隊伍實戰練習,有一人被誤傷,曹諸凡急的親自為這人療傷。
在這裡的半年時光,讓風揚真的感覺到一種家的溫馨和快樂,甚至有時候,他真的想放下一切,就隱藏在這裡,和這群沒有心機和如同父母的師傅以及師孃在這片沒有爾虞我詐的少有的淨土一直開心的生活下去。
可是每每想到自己還有那麼多責任和義務,還有那麼多兄弟姐妹,他心中別提有多失落了,那種難能可貴的開心總是被俗世的那些紛爭給衝擊的煙消雲散。
因為風揚所表現出來的天賦,讓師傅曹諸凡對他格外的嚴厲,每天都嚴格的要求他完成修煉任務,而風揚雖然是疾雲峰輩分最小的,但是每個人都將他當做兄弟,並沒有大小之分,這一點也讓風揚感覺格外的親切。
擁有一雙能夠讓多數男『性』血脈賁張長腿的沈蓉和精緻如瓷娃娃的白雲隔三差五的就來疾雲峰竄門,雖然每一次來都是以探訪曹諸凡和師孃的原因,但是每個人都知道,她們是來找風揚的,這也讓疾雲峰的眾人大飽眼福。
尤其是杏御強,每一次白雲和沈蓉來疾雲峰遊玩離開後,他都會無故消失一炷香的時間,無論接下來是要修煉還是實戰練習,他都是義無反顧的失蹤,當再次出現後,就能夠發現的他的身體有些虛,至於他這一炷香是幹什麼去了,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這一次,沈蓉和白雲離開後,杏御強又一如既往義無反顧的失蹤了一炷香的時間。
待杏御強出來時,風揚實在看不過去了,看著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的杏御強,風揚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兄,這不是長久之計啊,不要趁著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我聽說有個十**歲的傢伙就是這樣,搞的後來『尿』『尿』要半個時辰才能完事,很痛苦的。」
「我這也是權宜之計啊。」杏御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咱們疾雲峰不是有個母的嗎?」風揚偷偷的指了指站在不遠處規模龐大的妞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