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懸崖對武仙級別以下的人而言是『自殺』的風水寶地,不過對風揚而言,卻不過是小兒科。
「下去看看。」燻月道。
「明白。」風揚笑著點了點頭,旋即便打算縱身躍下。
然後這時,通訊玉箋卻同時傳來幾道資訊。
風揚有些疑『惑』,心裡也不禁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剛開始景雲傳訊息過來,他還以為景雲是要讓自己自投羅網,可是現在同時傳來幾道資訊,他覺得事情似乎有些變故。
他拿出通訊玉箋查探著通訊玉箋傳達過來的資訊,每一道資訊都是異常的急促,話語很少,「雲師兄被陷害,速來。」
風揚急忙根據通訊玉箋裡那些元魂烙印的所在位置疾奔了過去,距離並不遠,風揚施展魅影凌風,頃刻間便來到了事發現場,看到了一大群人圍在一起。
風揚眉頭緊皺,一張帥氣的少年臉孔流『露』出擔憂之『色』,他疾奔過去,擠入人群殺到景雲等人身邊,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陳豪,自然也不會漏了陳豪右手手掌旁邊的血字。
他一眼便看明白了,景雲師兄被陷害殺了陳豪。
看到風揚沒事,曹諸凡等人都鬆了一口,曹諸凡問:「木易,你沒事吧?」
「師傅掛心了,徒兒沒事。」風揚道。
白雲跑到風揚身邊來熱切的打著招呼,而沈蓉卻是含蓄的朝風揚點頭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景雲,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陳豪是老夫最喜愛的一個弟子之一,他尊師重道,刻苦努力,我本是打算著重培養他,卻沒想到你們疾雲峰竟然如此歹毒,比不過我連天峰,就偷偷殺害我的弟子,曹諸凡,算你有種。」何卓怒形於『色』,說的跟真的一樣。
他也算老『奸』巨猾之輩,陳豪明顯只是連天峰一個不起眼的弟子,此時此刻卻說陳豪是他的最喜愛的弟子之一,這不明擺著想說明自己這個弟子被殺他有多麼心痛,天煞門損失了多麼好的一個弟子,必須得讓景雲償命,而且還要怪罪曹諸凡。
景雲不爽的哼道:「你誣陷我殺人沒關係,但這跟我師傅有什麼關係?」
「呵呵,你說呢?」何卓冷笑。
誰都知道連天峰和疾雲峰有著積累了許多年的恩怨,自然會聯想到是疾雲峰的曹諸凡指示弟子乾的,更有甚者認為曹諸凡暗中出手了。
「就憑地上一個血字,你們就認為是景雲師兄做的?」風揚問。
「難道還要寫全名才認為是他嗎?」何卓冷笑。
「我陳師弟今日只是來你們疾雲峰看看你們的實戰演習,也好從中學習一點經驗,可是沒想到你們竟然心狠手辣的將他殺了,他雖然是連天峰的人,可大家都是天煞門的弟子,就算有什麼恩怨,你們也不該下殺手啊。」趙帆依痛心疾首,怒不可遏的咆哮道,那憤怒和悲痛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神『色』還真是栩栩如生,演技不可謂不好。
「你放屁,今天明明就是你們主動來挑釁我們,還搶走我景雲師兄的疾雲紫木劍,並且還把我們都給打傷了,然後你就和陳豪一起離開,現在陳豪死了,反倒冤枉是我們乾的,卑鄙。」杏御強感到異常的憋屈,方才被趙帆依那麼羞辱,現在卻還要揹負一個殘害同門弟子的死罪。
「我們都親眼看到趙帆依搶了雲師兄的疾雲紫木劍,我們都可以作證。」妞妞、賴悅京等所有人都齊聲說道。
「你們都是疾雲峰的弟子,一丘之貉,你們作證要是也算數,那你們豈不是明天再殺一個人,又可以一起說是我殺的。」何卓道。
「你們無法作證。」三十飛龍的首領冷漠的說道。
「你們這不過是不打自招。」連天峰傳功師傅何卓指著躺在地上的陳豪,冷然說道:「大家看我弟子背心的傷口,那明顯就是疾雲峰的鎮峰之寶疾雲紫木劍才可能造成的傷口,現在殺了我弟子陳豪,反倒是冤枉我的得意弟子趙帆依搶了你們的鎮峰之寶,真是可笑之極。」
趙帆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旋即故作憤怒的說道:「你們在實戰演練,刀劍無眼,必然會有所損傷,現在倒還一致咬住是我傷的你們。」
「不過你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今天一直都是跟著我師傅在一起寸步不離,我哪裡有時間來疾雲峰搶你們的兵器,而且這麼大的疾雲峰,會被我一個弟子給搶了鎮峰之寶,你們不覺得很滑稽嗎?我只是見陳師弟這麼就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所以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就見到陳師弟死在這裡。「
「對,我可以作證,今天我徒兒一直都跟我在一起,他說的句句屬實。」何卓道。
三十飛龍為首的男子轉頭看向景雲,「你還有什麼話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