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金銀堂的堂主尤雪兒?」
「沒錯,尤雪兒要嫁給憂鬱哥常梓騰的事情都在鄭安城傳的家喻戶曉了,有憂鬱哥的加盟,聚賢閣還真的難說會達到什麼高度。」
在大街上巡視的吳華突然聽到一旁幾名年輕人津津樂道的談論著聚賢閣,便不由好奇的聽了片刻,然而聽到尤雪兒要嫁給常梓騰的時候,他的心臟突然傳來一種莫名的刺痛,就好像有無數根針狠狠的紮在心臟上,讓他忍不住捂著心口位置,臉上『露』出一絲難言的痛苦之『色』。
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這是不是算是一種心痛的感覺,似乎從來沒有過。
「華,你怎麼了?」旁邊的楊雪注意到吳華的異樣,挽住吳華的胳膊,關切的問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心突然好痛。」吳華也沒有隱瞞。
剛才那些人談論聚賢閣的事情,楊雪也聽到了,而現在吳華竟然說自己心痛,讓楊雪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一閃而逝的陰冷和憤恨,只是很快又換上了笑容,媚眼如絲的看著吳華,柔聲道:「可能是你太累了吧。」她的聲音本來就如天籟一般動聽,加上溫柔動情的語氣,更是讓人骨頭都酥了。
吳華的心情突然之間就變得有些沉悶,心口似乎壓著什麼一般,讓他有種想要放聲怒吼發洩出胸口那股悶氣的衝動。
看著一路上吳華的悶悶不樂和紛『亂』複雜的神『色』,楊雪的心在一瞬間沉到了谷底,聚賢閣,這是你們『逼』我的。
「這傢伙真是不要命,就敢在聚賢休閒中心裡放肆。」
「呵呵,搗『亂』也不看看地方,現在仲裁教會都要給聚賢閣幾分面子。」
「這人到底在聚賢休閒中心幹什麼了?」
這時,又是一陣嘈雜的議論聲傳入吳華和楊雪的耳中,打斷了吳華的沉思,他抬頭看去,赫然看到前面就是聚賢休閒中心,而大門前面匯聚了一大批人。
吳華和楊雪擠進去一看,赫然發現門口一個年輕人被打的遍體鱗傷扔在地上,而旁邊還站著幾個聚賢閣的人。
「怎麼回事?」吳華和楊雪走到人群最前面,神『色』陰冷的瞪著聚賢閣的幾名成員。
「喲,鄭安城的城主和仲裁教會的教主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個小店,真是稀奇啊,難怪我怎麼感覺今天小店的光線都比較好呢。」彭帥和仁義緩步從聚賢休閒中心內走出來,臉上帶著和善友好的笑容,沒有絲毫忌憚吳華和尤雪兒。
旁邊一個小弟附在彭帥耳邊,好心提醒,「老大,什麼叫光線比較好啊,這可以用蓬蓽生輝來修飾。」
彭帥一巴掌拍在那個小弟的腦門上,低聲喝道:「『操』,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呢?」
「我錯了。」那小弟立即低下頭,一副小生怕怕的神情。
「能不能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吳華冷然說道。
「他在我們賭場做手腳,騙了我們三十多萬金幣,城主您說說看,這種人是不是該打。」彭帥道。
吳華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年輕人,視線再次落在彭帥身上,已然帶著憤怒和並不善意的目光,「就這樣你們就能把人打成重傷?」
彭帥怡然不懼的迎著吳華銳利如刀鋒的目光,道:「城主還真是養尊處優不知道底下人生活的困難啊,你說我們聚賢休閒中心也是開啟門做生意,中心的工作人員都是靠這個生活,你們去打聽一下,聚賢休閒中心致富了多少家人,聚賢閣手裡還有兩萬多個弟兄要養活,要是整天有人來我們聚賢休閒中心做手腳騙氣那,那我們豈不是都要去乞討了,這只是給他一個教訓,以儆效尤,免得我們三天兩頭來聚賢休閒中心搗『亂』。」
「見好就收,別太囂張,這是你們沒有危害到老百姓的生活,否則我定要你聚賢休閒中心關門。」吳華這時候也顯『露』出身為一個城主的威嚴,那種霸氣自然流『露』,即便是彭帥和仁義也被震懾的臉『色』產生細微的變化。
仁義哥拱手道:「多謝城主的教誨。」
「我們走。」吳華冷哼一聲,便轉身和楊雪離去。
臨走時,楊雪還回頭看了一眼聚賢休閒中心以及地上的那個人,美眸突然微微眯起,嘴角划起一道陰冷的笑意,聚賢閣,這次就讓華親自帶隊滅了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