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都回到了五年前,那時候風揚帶吳華四處尋聖手,聚賢閣被蕭氏傭兵團他們打壓的苟且偷生,風揚回來剷除了蕭氏傭兵團和凌風門,在鄭安城讓聚賢閣一舉成為第一大幫會,他再次離開後的四年,卻又遭到城主府和仲裁教會的打壓而陷入到絕境。
他們總以為以自己的實力能夠獨當一面了,可是當風揚再次離開後才發現,個人的戰鬥力強只能讓自己成為一方豪傑,沒有傑出的領袖和智勇雙全的心腹,卻無法讓一個勢力成為一方霸主。
他們開始意識到自己在策略方面的嚴重不足,一味的敢打敢拼似乎並不適合大陸這個地方,還必須要有計劃有策略的敢打敢衝才能成就大業。
不過他們知道現在不是自我檢討的時候,每個人都開始全心恢復元力,等待最終的決戰。
凌空而立的呂斌等人一個個都看的目瞪口呆,有些人心裡都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他們都是來自朝陽城仲裁教會的高手,一直生活在朝陽城的他們自然也有大城市人的高傲,來到這麼一個小城市,他們原本都是抱著不屑態度來觀望一下的。
在他們潛意識裡,認為一個屁股大點的城市能有個**大的勢力團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還需要讓朝陽城的人來支援,可看到今日的這場戰鬥,他們打內心的產生了深深的震撼。
眼前的情景哪像似一箇中小型城市的幫會戰鬥,動輒上萬兵馬,各種罡勁五彩繽紛的凌空『亂』飛,搞的這裡有一種璀璨的美感,但是這種美的背後卻隱藏著巨大的危機。這哪裡像似一箇中小型城市的勢力,簡直就像兩個中小型城市在火拼一樣。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要請求咱們朝陽城支援了,這個聚賢閣真的強大的有點可怕,這比咱們朝陽城的天煞門也不遑多讓啊。」朝陽城仲裁教會的黃金級教頭駭然說道。
那呂斌雖然年紀最小,但實力最強地位最高,是朝陽城仲裁教會的至尊級教頭,他起初的不屑也被驚駭和震驚給取而代之了,「我聽說聚賢閣還有一個幕後老大沒有現身,恐怕這還不是聚賢閣的全部力量,簡直一點都不像中小型城市的幫會,看來美女投懷送抱的豔福也不是那麼容易消受的啊。」話語中有些讚歎聚賢閣的成分,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漫不經心的戲謔和玩味的心態。
這邊的形勢岌岌可危,而遠在萬里之外的朝陽城天煞門疾雲峰一個洞『穴』中的情況,卻也不容樂觀。
在這個洞『穴』中,風揚待了四年,疾雲峰的其他弟子也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山洞,吃喝拉撒都是在山洞中,飯菜和水都是由師傅曹諸凡送過來的,曹諸凡晚上也會來這裡修煉,白天就出去,為的就是以免被有心人發現,要是白天有人闖入疾雲峰發現疾雲峰所有人都不見了,不起疑心才怪。
從這點來看,曹諸凡算是一個異常盡職溺愛徒弟的好師傅,他情願放棄自己修煉的機會,也要給徒弟們提供一個相對比較安定的修煉環境。
疾雲峰的景雲、杏御強等人從最初只能在第一個洞府修煉,到之後漸漸轉移到第一個洞府的通道中,然後又進入到第二個洞府,他們的修煉位置不斷深入,也證明他們的實力在以飛快的速度暴增,可謂是突飛猛進。
風揚則已經到了第二個洞府內的通道中,而他這一次醒來,也是因為他已經達到了五品武神巔峰期。
而他此時也是遇到了一個瓶頸無法突破,繼續修煉下去並沒有多大的成效,便只能停止修煉。
而一旦達到六品武神,便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突破武神的壁障,進入高高在上的武聖境界。
只是這個契機很難說,也許下一刻就會出現,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也許一輩子也無法等到這個契機,誰也不能保證,一切看個人機緣和造化。
他的天賦本來就可以稱之為天縱奇才,加上修煉六道輪迴決,任何能量都能夠在瞬間同化為無屬『性』能量,完全不需要任何融合消化的時間。
要知道,一個人修煉吸取能量很快很簡單,而最消耗時間的還是將吸收進體內的能量融合消化為元力這一關,風揚省去了這個步驟,可想而知同樣的時間內,他能比其他人多增加多少能量。
外加有蘊藏在他體內的螣蛇王會暗中幫他加快能量執行的速度,再加上這麼一個能量充沛,濃郁到竟然凝聚成仿若固態的火雲的修煉寶地,導致他的修煉速度快的匪夷所思。
可是如此匪夷所思的修煉速度,外加多重外界因素的相助,四年多的時間他也僅僅是從三品武神巔峰達到五品武神的巔峰,這也足以證明達到武神級別的修煉難度,恐怕若是其他人,要從三品武神達到五品武神,最少也需要十二年的時間,而且前提還要是這個人有達到五品武神的潛力和天賦。
一個人若是先天的天賦和潛力不足,就算努力一輩子,也無法達到武神境界,就如同很多人修煉了大半輩子都只是武仙級別,而有些人卻能在二三十歲卻達到武仙級別,這便是人與人之間天賦和潛力的差距。
而風揚停下修煉,接下來要做到額事情,便是通過這個通道,進入第三個洞府之中,從這個通道中的火能量濃郁的程度,並且元魂力所感應到第三個未知洞府內的那股暴戾氣息,他能夠猜測的出,第三個洞府很有可能便是最後一個,最大的秘密便隱藏在這第三個洞府之中。
修煉是他的本意,尋寶則是為了證明來這裡的價值,他需要得到一些‘紀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