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羅林、風揚、仁義、彭帥、劉哲等男人也都紛紛沉默,彷彿約定好了一般,一群男人同時轉過身,不去看如此令人傷感的離別畫面,他們心裡也很是難受,雪兒的憂傷一直揪著他們的心,現在她說要離開,每個人都知道她要下多大的決心,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就連奚雨如此理『性』睿智的女人,都忍不住泫然欲泣。
感『性』似乎是每個女人與生俱來的天『性』,不管平時偽裝的多麼堅強,表現的多麼霸道,有多麼理『性』,可是當遇到這樣的情景,總是會浮現出感『性』的一面。
「或許這就叫天意弄人吧,鬧成了這樣,彼此心裡都有了芥蒂,就算真的重歸於好,又還能找到往日的那種幸福和開心嗎?」風揚臉上滿是苦澀的神情,他想勸阻尤雪兒,可是理智卻阻止他去那樣做,尤雪兒是個聰明的女孩,尤其是經歷了這些事情,她變得越發成熟,她有自己的選擇權。
有時候幸福距離你往往就是一步之遙,可是就是這麼一步,讓兩個明明相愛的人咫尺亦形同天涯。
常梓騰知道尤雪兒和他們這群人的感情之深厚,自己和尤雪兒的感情還遠不及雪兒和這群兄弟姐妹的,所以他很也很是善解人意,沒有因為唐寧等人幫吳華說話而吃醋或者生氣。
但是說心裡不難受,那是假的。
「快午時了,不管怎麼樣,吃完這頓飯再走吧。」彭帥道。
「還是不了。」尤雪兒搖頭謝絕了彭帥的提議,不是她不想,她只是怕吃完這頓飯,自己那不算堅定的心會動搖,她知道那樣的傷害對一個人而言有多痛,所以她不想將這種痛強加於常梓騰的身上。
「等我大婚之日,再邀請你們過來參加婚宴吧。」常梓騰道。
風揚自然知道尤雪兒的心思,也沒有勉強,事實上,他也害怕在吃飯的時候,自己會忍不住留下她,為了她,也為了華仔。
「走吧。」風揚背過身,不再看尤雪兒和兩人,他可以經歷生與死鮮血飛灑的場面,可以承受任何敵人的攻擊,卻唯獨受不了這樣的苦情的畫面。
尤雪兒看著風揚的背影,心裡也很是酸楚,站在風揚身後,幽幽的說道:「揚哥,休息一下,不要把自己弄的太累,你看,你身邊有那麼多愛你的人,停下來看看,或許會發現更美好的風景,揚哥,答應我,不要讓任何一個人變成第二個我。」
風揚身體微微顫了顫,卻依舊沒有回頭,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眼角也劃過一滴淚。
「我走了,大家都保重。」尤雪兒流著淚朝所有人揮手,常梓騰帶著她騰飛而起,漸漸的飛上了聚賢閣的上空,尤雪兒大聲喊道:「我的婚宴一定要來參加,一個都不能少哦。」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心在這一刻好似被掏空了一般,淚輕輕滑落,惆悵的飛鳥帶著惆悵的心緒飛成落日般的憂傷,帶走了什麼,無人知曉。
「我們一定會去的,一定會。」唐寧聲淚俱下的朝空中的尤雪兒揮手,看著進行漸遠的尤雪兒,直到化作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視線中。
「放下一切飛吧,希望你能幸福。」風揚忍不住回過神看著天際,只是卻再也看不到尤雪兒的身影。
只是誰也不會想到,今日一別,卻成了永別。
一行人來到聚賢休閒中心,便找了個包間,彭帥負責安排酒菜。
席間,每個人都悶悶不樂,一直不停的喝酒。
「大家別這樣,雪兒只是去談婚論嫁,這是好事,大家應該祝福他,來,慶祝聚賢閣一戰成名,大家開心點喝酒,也為祝福雪兒幸福喝。」華天站起身,舉起酒罈子遞到飯桌中間,環視著所有人。
「啥也別說了,喝,為了聚賢閣的未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劉哲也站起身來,同樣是直接拿著酒罈,江湖中人自當有這種豪氣爽朗。
「喝。」
眾人紛紛起身,舉著酒罈仰頭便喝下,奚雨等幾個女人也拿著大碗大口大口的喝酒,釋放著內心的憂傷,痛痛快快的豪飲起來。
酒過三巡,房門突然被重重的推開,房門爆破的聲音打破了房間中的氣氛,每個人都放下手中的酒罈,戒備的盯著放麼口。
楊雪閒庭散步般走了進來,嘴角帶著陰冷的笑意,「都喝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