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傷害她。」風揚大喝一聲,雖然身體的情況已經相當不樂觀,在見到唐寧生命攸關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強行起身朝白彥弘衝殺過去,飛龍血劍幻化出漫天血sè劍芒,讓整個包間中都彷彿處於夕陽籠罩之下一般璀璨的讓人眼花繚『亂』。
然而那些劍芒前頭卻突然出現一道碩大的拳型罡勁,那道拳型罡勁瞬間在重重劍芒中衝擊出一個通道,剛猛的轟擊在風揚xiong口處。
砰。
拳型罡勁蘊含的狂猛無匹的衝擊力,另的風揚根本就無法抵擋,雙tui無法扎地,身體失去平衡,便猶如一個稻草人一般飛了出去,將包間外面的牆壁都震的倒塌了,在身體撞破牆壁即將摔下一樓之際,一道曼妙的倩影卻突然詭異的憑空出現在風揚所撞的位置,其手臂用令人賞心悅目的優雅姿勢輕輕揮舞了一下,風揚的身體便被一股無形的罡勁拖住,身體緩緩飄了上來。
風揚大驚,這人的強悍讓他驚詫莫名,他發現就連自己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完全和自己的空間武技幻空躡影有異曲同工之妙。
待看清楚來人的相貌時,風揚更是詫異萬分。
這人赫然就是前些天在沙灘上救了吳華一命的神秘女人,一個美到讓人窒息的女人,一個讓他會有莫名親切感的絕世美人。
而這名擁有讓人窒息美貌,擁有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身形以及那種和前兩者顯得格格不入讓人完全生不出褻瀆之心的聖潔高貴彷如不染凡塵仙子的那種氣質的女人身後跟著兩名中年男子,從他們恭敬的神sè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身份---僕人。
可是這兩個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風揚心臟猛烈的抽搐起來,那是一種絕對不亞於自己的肅殺狂躁的氣勢,渾身散發出一種久經沙場,殺人不眨眼鋼鐵般堅毅和嗜血的殺氣,光是這股yin厲的殺氣便足以將一般人的膽給震破。
然而當人的視線落在那個女人身上時,卻又完全感覺不到那兩個僕人身上的氣勢和殺氣,就彷彿一切都被這個絕美女人的高貴典雅的氣質以及那種讓人窒息容顏所帶來的震撼給掩蓋了,又或許是這個女人身上的氣質本就有一種淨化心靈讓人心如止水的魔力。
風揚實在無法看出手臂一揮便有一股柔和輕靈的能量包裹自己將自己輕輕帶上來的女人的真實年齡,只知道自己落在這個女人的身邊,每一次呼吸,能能聞到一種很淡但是卻沁人心脾的香味,這種香味淡的猶如和空氣融為一體,但是卻又特殊的讓人永遠不能忘記,而且會上癮一般,越吸便越想品嚐這種香味。
女人的容貌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但是成熟穩重的打扮以及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成熟睿智女人的那種風韻卻又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絕對沒有的,那是一種對任何男人而言都極具殺傷力的風韻,這種氣質風韻是任何一個即便是再美的青澀小姑娘也無法比擬的。
如果說夏穎、唐寧之類的女人是泉水,清澈,透明,柔和,清新脫俗。
那麼眼前這個女人便猶如酒,晶瑩,優雅,醇厚,喝多了難免會醉。
似乎感受到風揚從始至終都沒有移開過的目光,這名女人回頭朝風揚微微一笑,那嫣然一笑間,另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那一笑間的風情印入所有人的眼簾,很多人都感覺自己有種窒息的感覺,此時腦海中空無一物,便只剩下那女人的嫣然一笑百媚生的萬種風情。
白彥弘回過神來,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女人的臉龐,神sè頗有些凝重,問道:「諸位有何貴幹?」
「一場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浩劫將至,為何還要在這裡斗的你死我亡,人類的貪婪何時才能停止,莫不是真要到死到臨頭的時候才知道醒悟嗎?」女人臉上的笑容迅速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責備的嚴厲。
「危言聳聽。」沈天嘯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那女人轉頭看了沈天嘯一眼,卻也並未發怒,只是被如此禍國殃民的女子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讓沈天嘯這個老傢伙都有些小小的意『亂』情mi。
「軒轅刀乃是數千年前在落日城坐化鎮壓魔獸的那名武hun強者的趁手兵器,乃是一柄神器級的上古神兵,它自會認主,又豈是能強求的?」女子雖然沒有楊雪那種天籟之音,可是她柔和空靈的聲音卻能自然而然的將人帶入到一種意境中,在她的聲音中,所有人眼前都浮現出一種處於有山、有水、有美人的世外桃源之中。
聽到女子這麼說,白彥弘也有點不爽了,雖然對這樣的美女他不忍心去做些什麼,但如果阻擋他尋找軒轅刀的程式,他也不介意辣手摧花,他縱橫大陸多年,又久居天煞門分堂門主,這點傲骨還是有點。
白彥弘盯著那名女子,壓下對方那種美貌對自己造成的殺傷力,不冷不熱的說:「如果你是來阻攔勸說我的,那就請不要白費心事了,軒轅刀乃是出自於我朝陽城天煞門,我便有義務和權力讓其物歸原主。」
他的話也算是一語雙關,他沒有直接說天煞門,而是說朝陽城天煞門,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可謂是狼子野心,有獨吞軒轅刀的想法。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