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治啊?」
眾人都被兩人的胡鬧給都笑了,壓抑的氣氛漸漸緩和起來。
風揚離開聚賢閣,根據通訊玉箋搜尋到羅林所在的方位,飛速趕往過去。
羅林坐在一片居民區的一棟房屋頂上,眉頭緊鎖,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風揚飛身一躍,坐在羅林身邊,羅林轉頭看了風揚一眼,就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真的不打算和雲柔繼續過了?」風揚似笑非笑的看著羅林的側臉,他臉上原本的稚嫩和不正經也早已經被成熟和陰霾取代。
暮然回首,不知不覺,所有人都已經遠離了那段年少輕狂會一起調戲飛雲門師妹,會一起偷師妹內衣的日子很久很久了,久到讓人已經想不起那時候偷師妹女衣的喜悅和激動,已經忘記了當時的那種無憂無慮,甚至在現在看來,都會忍不住笑自己當年的幼稚。
不談論這個話題還好,一說到這,羅林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他大聲道:「不過就不過了,老子還真不想斥候她了,老子受夠了。」
「真的受夠了幹嘛還這麼生氣?」風揚揶揄道。
「我不生氣,我一點都不生氣,我只是非常的憤怒,你這麼聰明,應該分得清憤怒和生氣的差別。」羅林看了風揚一眼,氣憤的說道:「你說說看,老子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到頭來卻被她認為我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
「『操』,我~『操』~他大爺的身體,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的是為了她的身體,那如果她愛我,為什麼過了十二年還不敢把身體交給我?難道我就那麼不值得信任,還是她心裡根本就沒我,只是一直在戲耍我而已。」
羅林越說越覺得憤怒,越憤怒就越覺得自己說的在理,而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就更憤怒了,於是變成了一個惡『性』迴圈,憤怒隨著他的抱怨無限滋長。
「就算她是要考研我吧,考研了十二年還不夠嗎?十二年還不足以證明的我心意,她還要把我看成那種人?」羅林已經遏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怒火,像似要將這些年擠壓起來的委屈和憤怒都發洩出來。
風揚就靜靜的聽著,他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雖然對於愛情依舊是一知半解,但是怎樣去平緩一個人的情緒,風揚還是知道的。
風揚搖頭笑了笑,處於愛河之中的男女總是這麼**,這麼不理智,「其實你們都陷入了一個誤區,一個很大的誤解,她愛你,覺得心中有愛,**的默契並不是那麼重要,可你卻那麼渴望佔有她的身體,讓她認為你只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而根本不是真正的愛她,她覺得,如果你是真正的愛她這個人,又怎麼會那麼在乎她的身體,所以她覺得自己付出了全部的愛,而你只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所以她心裡不平衡,不爽,也就會說出一些刺激你的話,而你心裡覺得自己那麼愛她,她還這樣說你,你也不平衡了,也因為憤怒去說一些傷害她的話,兩個人就這樣彼此傷害著,到頭來卻是兩個人心裡都難受,又何必呢?」
「她難受個屁。」羅林冷笑一聲,然後又道:「我從十五歲認識她,十八歲確定了戀人關係,以前她不同意那事兒,我認為她是年紀還小,會害怕擔心,所以我也不勉強她,我對她百依百順,可現在我都三十多了,為她都守身如玉了十多年,她今天卻這麼對我。」
「她總是在人前那樣**我,從來都不會給我留絲毫情面,從來不會顧及在人前受到一個娘們兒那樣的欺負被人戳著脊樑骨說成沒骨氣怕老婆的軟蛋的時候,我是什麼感受,老子不是沒有尊嚴,不會不會覺得丟臉,不是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我只是愛她,讓著她,可她呢,『操』,老子受夠了,她愛咋整就咋整,老子還不想受她那份氣了,沒有她,我過的更瀟灑。」
風揚瞥了羅林一眼,不屑的說:「你過的更痛苦差不多。」
「老子現在就去瀟灑,聚賢休閒中心那麼多漂亮姑娘都沒有享受過,劉哲那牲口每天都去,我今天也去嚐嚐。」說著,羅林還真的起身跳下去大步向前疾走。
風揚無奈,只得跟上去,和羅林並肩走在小巷子中。
這片居民區距離聚賢休閒中心倒也不遠,穿過小巷就到了那條聚賢休閒中心所在的街道。
不過有些事情就彷彿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的一般,在你已經堅定了某件事的時候,總會出現些許小意外讓你改變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