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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落難的王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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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走著進來的,一個是被拖進來的。

蒙著面的三十飛龍之一的人將另外一個直接丟進房間,那人看似受了不輕的傷,鮮血淋漓的。

但風揚卻沒有任何時間去看這個人的長相,因為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三十飛龍之一的人身上。

而這個飛龍關上門的第一時間也注意到了風揚,站在房門口的他便直視著風揚。

此時,誰也沒有先動,誰都不敢『亂』動,那飛龍雖然不認識風揚,但是其手裡的劍便猜出對方不是個簡單的傢伙,而且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感應不到對方的氣息,這絕對是高手才具有的素質和收斂氣息的能力。

沒有誰說話,房間中死一般沉寂,靜到連呼吸聲都沒有,似乎三個人都屏住了呼吸,此刻風揚和那條飛龍都是將神經緊繃到了崩潰的邊緣,任何一點輕微的聲音都可能讓他們神經過敏從而發出攻擊。

這樣的僵持對峙是對一個人心『性』的極大考驗,時刻保持著最為集中的注意力,精神消耗的極快,對元魂力也是一種挑戰。

片刻間,那飛龍看似已經頂不住這樣的壓力,額頭逐漸溢位汗水,手臂輕輕的朝腰間移動。

汗水從額頭淌過臉頰,在下顎處晃『蕩』了一會兒,旋即脫離下顎朝地面落下。

嗤!

幾乎在同一時間,風揚和那名飛龍都做出了動作,那飛龍手臂化作一道殘影朝腰間抹去,一道寒光乍現。

然而風揚全力施展玄極劍訣,那一次的威力和速度都發揮到自身能夠做到的極限,劍速比之音速都快上幾分,一抹血紅的劍芒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朝那名飛龍刺了過去。

那名飛龍剛剛拔出劍,風揚的飛龍血劍便已然刺穿了對方的喉嚨,鮮血都還未來得及濺『射』出來,那飛龍的眼神便瞬間被恐懼充斥,嗓子嗚咽著,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兩人從出手到結束的速度之快,讓人的眼睛還來不及眨一下,甚至會讓人感覺那一道劍芒是仿若閃雷一樣憑空出現。

緩緩的將那名飛龍的身體放下,沒有發出絲毫聲音,而後風揚便快速將其衣服拔下來,這是飛龍的特殊裝扮。

所幸衣服上並沒有濺『射』到血漬,在穿上那名飛龍的衣服之後,風揚這才回過神來打量著被丟進來的人。

然後當視線落在那人臉上時,風揚卻震驚了。

而那名躺在地上的帥氣俊朗的男子卻是『露』出一道淡淡的笑意,「真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我也沒想到。」風揚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同樣『露』出一道笑意,如果這次的相遇要用什麼來解釋的話,風揚只能用他從來只用在和女人邂逅上面的緣分這個詞了。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他在飛雲門的大師兄,號稱飛雲門天才弟子,雄踞風雲榜榜首多年的----花勝雪。

「你怎麼會來這裡?」風揚詫異不已的盯著花勝雪,此時的花勝雪比之少年時期壯了一些,但是卻絲毫沒有掩蓋那帥氣俊朗的外表,反而因為經過時間歲月的捶打,變得具有了幾分成熟穩重的男人味。

健碩的身體依舊披著一襲白衣,有點真正意義上的王子的氣質,只是現在這個王子遍體鱗傷,鮮血淋漓,是個落難的王子。

雖然說以前和花勝雪有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甚至差點被花勝雪在小島上幹掉,但是時隔十多年了,這些事情倒也漸漸的淡了。

而且風揚知道,花勝雪有他自己的執著和堅持,他心中有他的執念,就如同當年自己一心要滅了風家一樣,也不是曾做出那麼多為人所不能接受讓人戳著脊樑骨罵禽獸不如的事情?

而且風揚也相信,即便不是自己出手,他也不會真的狠心殺掉夏穎,抑或是自己,他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處境,迫於無奈之下,才不得不將夏穎『逼』走。

而事實上,他好像有點故意成全自己的樣子,以前年少無知看不透,現在經過了這麼久,那份痛慢慢淡忘了,就可以以旁觀者的角度去思考這些問題,然後便會發現,當時自己所經歷的所看的,其實也並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就如同自己和靜天交戰的時候,花勝雪並沒有趁人之危。只是那時候,夏穎並沒有看透,所以她心灰意冷之下,和花勝雪劃清了界限,從此再無往來。

花勝雪的思緒似乎也一下子與風揚那般回到了那段時光,片刻之後,深呼一口氣,才說道:「我是來大陸復仇的,無意中看到夏穎來了天煞門,便來此看看,沒想到天煞門的陣法那麼恐怖,在陣法中我便被重傷了,然後便被帶到這個地方來了。」

「天煞門有千年歷史,哪是那麼容易進出的。」風揚沉『吟』了一下,突然驚道:「夏穎來了天煞門?」

「你不知道?」花勝雪更驚訝:「她來大陸,應該也是為了找你。」雖然看似有些揶揄的口吻,但是在他的眉宇之間,卻能發現一絲惆悵和落寞。

「看來天煞門弟子口中的冷師兄就是冷月了。」風揚心裡微微發笑,看來還真是有緣分這個東西,在固萊城比劍的那個冷漠的傢伙竟然是天煞門的弟子,也難怪劍法造詣那麼驚人,不知道十年時間,他強到什麼程度。

頓了頓,風揚問道:「夏穎是你放棄的,為什麼又要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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