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她遊歷了各大帝國的每一個城市,認識了很多人,走了很多路,看了很多陌生的風景,可是到頭來,卻始終放不下忘不了那麼一個人。
可是下一刻她卻又忍住了飛撲過去的衝動,「難道又是幻覺嗎?」
在那麼一瞬間,花勝雪和風揚都認為這又是幻覺,自己還處於陣法之中,可是理智又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當即不再多想,風揚守住心神,朝夏穎和冷月疾奔了過去,旋即一手攬住一個,「出去。」手臂猛然發力將兩人震了出去。
「是風揚,真的是風揚。」雖然風揚帶著人皮面具,可是那種獨特深邃的眼神是夏穎永遠都不會忘記的,面對風揚的那種眼神,她的心頭就彷彿被狠狠的捶了一下,激動、喜悅的情緒讓她下意識的又要衝進樹林之中。
冷眼眼疾手快,將夏穎拉住,道:「不要進去。」
「可是他…他們在裡面。」夏穎道。
「你要找,我陪你去。」冷月神情依舊漠然的彷彿行屍走肉,內心的痛卻無人得知。
「風揚和花勝雪為什麼會來這裡?」夏穎內心幾分忐忑,幾分狐疑,擔心風揚和花勝雪在陣法之中遇到危險,又不解他們到底來天煞門幹什麼。
「為了救人。」簡短的幾個字,冷月的語氣顯得更冷,更無感情『色』彩。
沈天嘯看著夏穎和冷月,見他們似乎和風揚還是那個擅闖天煞門的強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嘴角登時劃出一抹陰險得意的淺笑,風揚、花勝雪,如果你們能走的出去,那這個女人能不能讓你們再現身呢?
風揚和花勝雪闖過『迷』幻陣,便繼續向前挺進,在樹林穿梭了片刻,便發現天『色』逐漸陰沉起來,像似要下雨了,透過茂密的樹林看著天際,烏雲密佈。
滴~滴~滴。。
片刻後,雨水便落了下來,一滴一滴的雨水落下,不時飄落在風揚和花勝雪的身上,漸漸的,雨越下越大,最終已經演變成了傾盆暴雨。
兩人瞬間被淋的渾身溼漉漉的,頭髮耷拉在臉上,可是如果有外人在樹林之外看到此情此景,一定會被嚇得雙腿發軟,因為此刻他們面臨的不是雨水,而是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刀,那些刀不斷落在他們身上,在他們身上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而讓他們渾身溼漉漉的不是雨水,而是他們自身的血水。
兩個人都如同一個雪人兒一般在猶如暴雨一般的刀雨中行走,越走越慢,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元魂力恐怖無比的風揚陡然感受到這雨水竟然蘊含著一些能量氣息,這讓他感覺到不正常,旋即心中便傳來一陣恐懼感,「又陷入陣法了。」
他急忙施展出元魂氣罩,並且將花勝雪拉入元魂氣罩中,大聲疾呼:「守住心神,咱們陷入陣法了。」
當兩人都穩住心神,守住頭腦一絲清明之際,眼前的清醒和自身的情況也讓他們驚恐不已,眼前的雨水陡然變成鋒利無比的刀鋒,而自己身上竟然被刀攻擊的遍體鱗傷鮮血淋漓竟然毫無所覺。
「這陣法太恐怖了,步步是陷阱。」花勝雪心有餘悸的說道,身上傳來的疼痛和內心的驚悸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如果不是風揚察覺的早,恐怕兩個人都要無聲無息的被‘雨’給淋死了。
「咱們必須更加小心,一定要堅守心神,在樹林中看到的任何東西和環境都是假象,不能再被『迷』『惑』了。」風揚同樣是心有餘悸,饒是他**強度驚人,可是身體被劃出這麼多傷口,也讓他有些消受不起,身體的狀態逐漸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