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元hun力的感應,風揚朝著那絲微弱的能量氣息走去。
花勝雪驚愕的看著風揚,只見風揚竟是閉著雙眼,身體直接穿過了一棵棵大樹的樹杆,而風揚身體每一次穿過大樹樹杆的時候,樹杆都會產生一種怪異的扭曲,而風揚的身體也會在穿過樹杆之後出現數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最終,當風揚停在一棵大樹下時,身體已被鮮血染紅,猶如一個血人。
然而就在風揚停在大樹下的那一剎那,大樹的樹枝竟是猶如一柄鋒利的刀劍朝風揚刺去,而樹枝上的樹葉又化作一把把飛刀帶著尖銳的破風聲朝風揚ji『射』了過去。
風揚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爆『射』出一道炙熱的光芒,他雙tui一蹬,身體飄然向後退了一丈,而猶如刀劍的樹枝和飛刀般的樹葉同時ji『射』在風揚方才所站立的土地裡,將那片土地ji『射』的爆裂開來。
而在下一刻,又是兩片樹葉化作飛刀一般呈一上一下劃破空氣以閃電般的速度朝風揚飛『射』過去。
只見眼前兩道流光一閃,風揚身體便被『插』入了兩片樹葉,鮮血不斷湧了出來。
風揚臉sè登時微變,眼見兩條樹枝突然從樹上彎曲朝自己一上一下鞭來,攻擊範圍極廣。
風揚穩住心神,不慌不忙的凌空斜體旋轉,兩條樹枝一上一下擦著他的身體劃過,然而樹枝上的兩片樹葉卻又陡然從樹枝上脫落,化作流光朝風揚ji『射』過去。
「這是什麼鬼東西?」風揚心中駭然不已,眼見兩片樹葉以極快的速度ji『射』過來,便也不敢有絲毫猶豫,凌空斜體旋轉的身體還未穩住,便直接伸出右臂撐住地面。
頭下腳上,單手支撐起整個身體,擺出一個倒『插』蔥的姿勢。
兩片樹葉從他的xiong口和大tui處劃過,雖然沒有擊中身體,但是樹葉劃過的那一剎那,帶起的凌厲的勁風竟是劃破了他的衣衫和皮膚,劃出一道血痕。
不待風揚緩口氣,划過去的樹枝又陡然迴旋過來,朝倒『插』蔥式的風揚身體鞭去。
以這枝條的速度和蘊含的殺傷力,風揚毫不懷疑懶腰掃過來的枝條可以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攔腰截斷。
心中雖然驚駭,但風揚卻並未自『亂』陣腳,臨危不懼的魄力是這些年得到的最珍貴的東西,撐著地面的右臂猛地發力,整個身體保持著倒立的姿勢向上騰飛起來,樹枝堪堪擦著他腦袋劃過。
因為倒地的關係,頭下腳上,頭髮耷拉著,被樹枝直接截斷了一半,原本一頭飄逸的秀髮,此時被截成了短平頭,而且因為剪的潦草,中間是平頭,左右兩邊和後腦部分的頭髮較長,顯得很是滑稽。
然而風揚卻沒有心情去欣賞自己這個慘絕人寰到令人髮指的新造型,五片樹葉已然猶如飛刀般ji『射』過來。
風揚凌空手持飛龍血劍,發揮出自身最快的出劍速度,飛龍血劍在空中刺出五道劍芒,但是卻只聽到一聲‘叮’的聲音,旋即便見到五片樹葉落地,而風揚的身形也向後方凌空倒飛出去,落在地上蹭蹭倒退了四五步才穩住身形,手臂竟是被震裂了原本就已經受傷的肌肉,鮮血沿著手臂流到飛龍血劍上,又沿著血紅的劍身滑落到地面上。
「看來沒那麼容易破解。」風揚似笑非笑的說道,心裡已然升起一股執拗的牛脾氣,越是難破解,他越要試試。
這也是男人的一種征服yu和挑戰高難度的精神,如果沒有這種精神,那也只能說明這個人不是男人。
「落日箭。」
風揚也算是被『逼』急眼了,飛龍血劍收起來,落日弓在手,沉腰跨馬,雙臂展開將弓弦拉開到極致,弓和絃的緊繃發出‘咔咔’的聲音,彷彿隨時可能崩斷一般。
落日弓的特點除了弓的本身就具備巨大的能量之外,弓弦被拉的越開,越緊,產生的殺傷力也將會越大,落日箭猶豫一道粗壯的流光ji『射』過去,直接穿透了一顆顆大樹,帶著扭曲的光幕ji『射』向那顆詭異的樹杆。
然而在落日箭飛『射』的途中,那棵詭異的樹卻突然彎下了所有樹枝,密密麻麻的樹枝和樹葉竟是在樹杆前面形成一道防護屏障,硬生生擋住了落日箭的衝擊。
落日箭『射』在樹枝樹葉形成的壁障上轟然爆開,產生的衝擊力讓周圍的地面爆開,空氣jidàng,產生一圈圈扭曲的bo紋,彷彿空間都被震的扭曲了,然而那些樹枝樹葉卻只是被損毀了一些,掉落了大片樹葉,並未傷及到樹杆。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