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毫不懷疑,如果讓劉哲、羅林他們知道蘭龍在固萊帝國‘水深火熱’的生活以及遭遇,他們幾個牲口一定會義不容辭的要求回固萊帝國與蘭龍‘並肩作戰且共患難」誰要是攔著,他們鐵定跟誰急。
「你這是什麼表情?」看著風揚嘴角抽搐的樣子,花勝雪那張帥到可以讓從始至終都極度自戀的風揚自慚形穢的臉上『露』出些許狐疑的神『色』,「難道你認識那個人?」
「估計是我一個兄弟,逃難去的。」風揚真心不好意思說他是去逃難的,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果然,花勝雪臉上『露』出更加濃重的懷疑之『色』,「逃難?」
見風揚堅定的點頭,他才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發現你身邊的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哎,我也為這事苦惱呢。」風揚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估計是一失足成千古風流人物了。」
「其實這些年固萊帝國最具名氣的還是冷月和夏穎。」花勝雪那好看的嘴角劃出一道淡淡的憂傷,卻被下一刻的笑容掩飾過去,「他們這個組合現在是各大帝國最具有影響力的。」
「夏穎為了找你遊歷各大帝國,但凡有人打夏穎的主意,都會被冷月殺死。夏穎或許是猜測你熱衷於修煉,所以他們一直尋找修煉寶地。」
「但凡聽到哪裡發現了修煉寶地,哪裡有天材地寶出現,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按理說那些天材地寶和修煉寶地都是被各個帝國的大勢力包攬了的,但是冷月的實力擺在那,讓那些門派不得不與他和睦相處。」
「久而久之,冷月出現在哪個修煉寶地,那些勢力門派只能跟他共享,而遇到天材地寶,也都只能拱手相讓。」
「這也直接導致了冷月非凡的修煉速度,在各大帝國有著青衣劍神的美譽,事實上,在各大帝國中的那些年,即便有實力等級在他之上的強者,卻也根本躲不開他的快劍,所以極少有人跟他發生衝突,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哪一天無緣無故的被看不清的劍刺死。」
「他對夏穎確實足夠痴情,這麼多年還一直守護在她身邊不離不棄,光這一點,他比我,比你,比任何人都做的好,只是緣分這個東西,有時候真的很奇妙,就好像我們自己也想不到多年前的我們淪為仇敵,而今天卻又坐在一起高談闊論,把酒言歡。」風揚淡然笑道,感觸良多,事實上,他就是這麼一個有些多愁善感的男人。
「你這些年恐怕也是豐富多彩吧,聚賢閣的事蹟這些天各大城市都傳播的沸沸揚揚,我經過幾個大城市都聽到有關於聚賢閣和城主府以及仲裁教會大戰的事情,沒想到這聚賢閣居然是你們創立的,能在大陸有這種成就,有沒有考慮過衣錦還鄉?」花勝雪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似是在開玩笑,又像似認真的詢問風揚。
風揚愣了一下,有時候他還真的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他曾經在孃親墳前發誓,當站到大陸金字塔的頂端便在那裡建造一座宮殿,永遠的陪在孃親左右,現在似乎離那一天也不會太遠了吧。
回過神來,他淡然一笑,道:「等處理完一些事情,我就會回固萊帝國紮根,和自己心愛的女人長相廝守,無憂無慮的過著神仙眷侶般的日子,那是我最終的嚮往,在江湖上血雨腥風的日子太累了,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很多人覺得我們是很風光,可這都是用鮮血用命換來的,到底值不值?」
花勝雪也沉默了,至此兩人便都沒有說話,只是喝著酒,或許,誰也不能給出一個答案,一切因人而異吧。
酒過三巡,花勝雪道:「天煞門的事情怎麼解決?」
他和風揚是同門師兄弟,對風揚的『性』格也有些瞭解,他知道天煞門這事,風揚不可能善罷甘休的,而且已經毀了天煞門的入門大陣,更不可能輕易了事。
風揚早已有了決定,原本他是打算等吃完飯之後再討論,現在花勝雪既然提了出來,風揚便開門見山的說道:「老花,幫我去一趟鄭安城。」
「你要把人都調過來?」花勝雪也是個心如明鏡的聰明的傢伙,一想便知道了風揚的想法。
「不用全部,只需要把華天、羅林、奚雨他們都叫過來,這些人都是飛雲門的,你都認識。」風揚道。
「可是對方肯定也能猜到你的身份,天煞門肯定會有所準備,貿然把人調過來,不怕他們拿你要的人威脅你嗎?」花勝雪擔憂的說道。
對於花勝雪的顧慮,風揚很是不以為然,「只要擁有絕對的力量,我們同樣能威脅到他們的生命,除非他們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殺掉那些人。」
「看來你要動用的不止是聚賢閣的力量。」花勝雪帥氣絕倫的臉上佈滿了淡然的神『色』,不是疑問,只是一種早已知道答案的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