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男子像似感應到了踩花蜂的氣息,陡然睜開雙眼,視線直接鎖定著踩花蜂,他並未起身,頗具威嚴的說道:「平洋,你深夜到此,有什麼事嗎?「
似乎是因為平洋打擾了自己的修煉有些生氣。
這個徘徊於中年和老年之間的男子,赫然就是朝陽城幽冥鬼教的教主錢真,他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踩花蜂,但是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屋內還有一個人就坐在他不遠處的椅子上淡定自若的品茶。。
不待踩花蜂開口,風揚猛然將手中的杯子朝盤膝坐在**的錢真震了過去,在裝著滿滿茶水的杯子如脫手而飛的那一剎那,他手中鬼魅般出現一柄血『色』的長劍---飛龍血劍。
劍身血紅的飛龍血劍在漆黑的房間中顯得異常的摧殘妖異,看不見別的東西,漆黑的夜『色』裡就只有那彎彎曲曲如臥龍般的血『色』劍影。
風揚雙腿猛然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朝坐在**的錢真飛『射』過去,兩人之間不過兩丈左右的距離,這種距離在任何一個強者眼裡都實在算不上距離,何況是在速度上有著絕對優勢的風揚。
眨眼時間,風揚後發而先至,手中的飛龍血劍猛然朝幽冥鬼教教主錢真胸口刺去,像似下了狠手要一擊必殺一般,
盤膝坐在**修煉的錢真很清晰的感覺到踩花蜂的氣息才退出了修煉狀態,滿臉的不滿之『色』,雖然踩花蜂是幽冥鬼教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但是深夜打擾到他的修煉,也是不可饒恕的,錢真正想教訓一番這個不懂禮貌的大弟子,卻不想前方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彷彿空氣被撕裂的那種奇異聲音,這讓錢真臉『色』頓時一變,心中也升起又驚又駭又不解的神情,這房間還有人?怎麼會還有人?
身為幽冥鬼教的教主,錢真怎麼能受得了房間內還有人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的情況,面對急速刺來的一劍,他沉心靜氣,沒有選擇起身,而是保持著坐姿,身體轉了半圈。
在剛剛將身體轉了半圈之際,那柄散發著血『色』光芒的劍便攜帶著駭人的撕裂空氣的聲音從右臂腋下刺入長袍之中,貼著胸口刺了過去。
然而更讓錢真心臟猛然一顫的情況是他是先看到一把血紅『色』劍刺入自己的衣衫,貼著胸口劃過,然後才聽到破風聲。
「好快的劍。」錢真並未被突如其來的偷襲和心中的驚駭而自『亂』陣腳,在飛龍血劍貼著他胸口劃過時,他已然用右手拍在飛龍血劍上。
鐺!
隨著一聲脆響,風揚便感受到飛龍血劍劍身上傳來一股雄渾的力道,那股力道讓劍身登時向一側甩開,而從他右臂腋下刺入長袍中的劍也直接將他的長衫給劃開,『露』出有著密密麻麻胸『毛』的強健胸膛以及那兩個又黑又大的‘痘痘’。
這一切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的,兩人交手一次,而踩花蜂卻才剛剛回過神來,而那個當先被風揚震飛出去的杯子也才剛剛砸到錢真的身前。
不待踩花蜂內心產生驚駭和不解的震撼並且糾結於到底是幫情場上的師傅還是幫武場上的師傅時,風揚已然再次發出攻擊,飛龍血劍雖然被『蕩』開,但是卻被**力量恐怖的他瞬間穩住,並且將反震之力化為己用,糅合自己的力量更加迅猛更加迅捷的朝根本沒有時間起身的錢真橫掃過去,這一劍直接鎖定了錢真的咽喉,一旦被飛龍血劍掃中,錢真的咽喉會猶如豆腐塊一樣被削斷。
見這一劍來的更兇猛更快速,錢真臉『色』大變,心裡無比驚訝偷襲自己的人的實力,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膽敢來幽冥鬼教的大本營來刺殺自己,而且看似還是自己的愛徒平洋帶上的。
不過這些思緒也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即逝,此時沒有時間去思考任何事情,所有的精力很心神都必須用來應付眼前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傢伙,見眼前已經閃現出一片血『色』的劍芒,劍芒直取自己咽喉而來,錢真瞬間計算出了最合理的閃躲方式。
如果起身的話,根本沒有那麼快的速度,即便強行站起來也會被這一劍將雙腿削斷,兩側移動也不合理,劍身足夠威脅到左右兩側的位置,所以他第一時間向後仰倒直接躺在**,在躺在**的同時猛然向外側翻滾,身體在劍芒下方旋出了床榻,旋即飛出右腿朝風揚踹去。
風揚眼神微微一凜,這幽冥鬼教的教主果然不凡,閃躲過自己的劍竟然還能做出反擊。
見幽冥鬼教的教主戰鬥力著實不俗,風揚內心裡也很是歡喜,對方越強大,對自己的幫助就會越大,心裡雖然驚訝錢真的戰鬥力,但是卻還不足以讓風揚因為驚訝而出現任何慌『亂』,他也沒有去管貼著錢真身體橫掃過去的飛龍血劍,身體猛然向後竄出了一丈,躲開了錢真力大無窮的一腿。
在錢真那一腿踹到了極致無法再前進分毫時,風揚抓住時機,又如離弦之箭一般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抬腿朝橫在空中的錢真踹了過去。
錢真倒也異常的了得,面對如此迅猛的攻擊依舊沒有慌『亂』,雖然沉猛的一腿衝擊著空氣產生的氣爆聲在耳邊如驚雷一般炸響,但是他卻也在千鈞一髮之際,將雄渾的元力瞬間匯聚於雙臂之間,然後雙臂交叉擋在踹過來的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