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塊徽章,錢真算是真正的被震撼的蛋疼了,一個年紀輕輕的人,不但擁有如此深不可測的戰鬥力,竟然還是仲裁教會總教的至尊級教頭,這真的可以算是真正的神聖了。
「我想我有資格和幽冥鬼教合作了吧。」風揚似笑非笑的盯著被震撼的目瞪口呆的錢真,道。
錢真愣了好半晌,終於才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接著說。」
「我們聯手滅了朝陽城的天煞門,後果我一併承擔,而你們可以得到天煞門的所有資源,我不取分毫,只要救幾個人。」風揚也不隱瞞,既然初步達成了合作的意向,隱瞞得不到任何好處,還反而會讓老『奸』巨猾的錢真生出警惕心。
「就這樣?」錢真這次不是心動,是雞動。
「如果不是帶著誠心,我又何必冒險夜闖幽冥鬼教,我想教主也聽說過前些日子天煞門遭遇襲擊的事情吧,有兩個人強行闖天煞門打針,我就是其中之一。」風揚道。
雖然天煞門門主白彥弘極力封鎖訊息的走漏,但是人多口雜,而且天煞門守門大陣都被毀了,並且被毀了兩根擎天柱這麼轟動的事情又怎麼能壓制的下去,這事早就人盡皆知了。
「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錢真豪爽的笑道。
「那告辭了。」風揚咧嘴笑了笑,說完,毫不留戀乾脆利落的轉身朝門外走去,走到房門口,又突然停下來,回頭笑著道:「說實話,你實力很強,但是身體不夠靈活了。」
頓了頓,不顧錢真尷尬的眼神,又看向踩花蜂平洋。「你今天晚上還能不能繼續澎湃?」
「不會到第二天又有什麼讓我心臟承受不了的要求吧?」剛才的一幕讓踩花蜂都還沒來得及消化掉,風揚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氣魄讓踩花蜂震撼不已,自認為他當自己的師傅實在是綽綽有餘了,不過和那五姑娘澎湃自然是**蝕骨,但是如果還要再次見識這樣的情景,他實在不敢保證自己下次還能不能堅挺。
「那隨你了。」風揚轉身就走。
「師傅,等等我。」踩花蜂急忙跟了上去。
錢真剛要再次修煉,聽到踩花蜂的聲音還以為是叫自己,看過去卻發現踩花蜂屁顛屁顛的跟在風揚身後,氣不打一處來,「你個欺師滅祖的小王八蛋,最好別再讓我看到你。」
當然,為了女人,踩花蜂只能背棄教導了他二十來年的師傅了,現在在他的心裡,沒有什麼比五姑娘要重要。
回到同一個青樓,風揚再次將那五姑娘招來,而且這一次他直接給了那個老『婦』女一大筆錢,要求五姑娘不能接待任何客人,而且平時可以自由活動。
那老『婦』女是個見錢**都會怒放的人,讓五姑娘接客也是為了賺錢,現在直接到手一大筆錢,當然是惟命是從了。
這一晚,踩花蜂又沉浸在幸福和滿足中通宵達旦,五姑娘有著昨晚**的經歷也對踩花蜂越來越『迷』戀,雖然踩花蜂的容貌沒有變化,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他這方面超強的優勢成功的奪取到五姑娘的『迷』戀和不捨,這一晚上五姑娘更是主動殷勤,她們都已經欲~火焚身了,踩花蜂給她們的那種高『潮』是她們之前從未有過的。
等待花勝雪帶大隊人馬過來的時間,風揚一直是在青樓度過的,很少走出房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慾求不滿一天干到晚,而踩花蜂和五姑娘的關係日以增進,這也是為什麼有句話叫征服一個女人先要滿足她的**征服她的身體。
踩花蜂很成功的征服了她們的身體給了她們前所未有的滿足,現在五姑娘都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踩花蜂了。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五姑娘覺得踩花蜂也好看多了。
這一天,正在青樓修煉的風揚陡然睜開雙眼,雙眸蒙著濃郁的黑『色』霧氣,讓他一雙眼睛彷彿成為漆黑的,而在此刻,風揚也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看到了踩花蜂和五姑娘澎湃的情景,這種能夠讓視線穿透牆壁的情況之前也有過,但是那時候只是一閃即逝。
只是現在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沒有絲毫『色』彩,所有的東西都是黑白『色』的,不過不得不說,踩花蜂還真的足夠強悍,五姑娘都是渾身大汗,四個已經滿足的躺在**大口大口的喘氣,還有一個正在和踩花蜂大戰,但是看那享受和高亢的叫聲,也意味著她很快就要‘撒手人寰’了。
不過,她們的身材和皮膚還真不錯,讓這個踩花蜂給糟蹋了還真是可惜。
此時風揚竭力保持著這種狀態,希望自己能從此『摸』出敲門,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的眼睛能有這種變化,不過好景不長,這樣的狀態沒能持續片刻,風揚便感覺雙眼無比的痠痛,彷彿睜都要睜不開了,他急忙晃了晃腦袋,心神一『亂』,瀰漫在眼眶中的黑『色』霧氣便迅速被兩顆瞳孔給吸收殆盡。
風揚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眼睛,淚水嘩嘩的流。
凝神細想了片刻,閉目養了養眼,待雙眼不是那麼痠痛之後才再次睜開雙眼,不過剛才那種情況並未再出現,他也沒有太過在意,起身走出房門。。
因為他已然收到花勝雪的訊息,所有人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