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滅的就是天煞門。」風揚冷然說道,旋即一個箭步竄到那人身前,那人只覺眼前一道影子一晃,一道人影瞬間從小到佔據他整個眸子只不過是轉瞬間的事情,待他看到眼前這名男子臉上滿是狠厲冷酷邪笑的時候,身體已然傳來一股更加猛烈的劇痛,整個身體在一股極強的衝擊力之下,猶如一片落葉一般飛了出去,也不知道飛了多久,總之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飛翔一般的感覺。
眾人也沒有在這裡停留,只是對付一群普通弟子還不足以讓人生出驚訝之類的情緒,這片樹林設定的關卡有八道,不過這種關卡也只只是擺設而已,以天煞門在朝陽城的地位和勢力,他們還真不認為有人敢擅闖天煞門,而且就算闖過了樹林來到天煞門,那才叫有去無回。
很快,風揚等所有人都來到天煞門的大門口,那兩個擎天柱已經被毀成石塊,那些石塊被廢物利用到修建房屋和鋪路上了。
因為天煞門內也有很大一部分被噬魂落日箭的衝擊波毀掉,走到天煞門大門口,觸目可及的是正忙碌著修路建房的人。
這些修路建房的人大部分都是天煞門的弟子,見到這麼一大群人竟然出現在天煞門大門口,起初還以為是天煞門的弟子,但是仔細觀察之下,卻發現了對方身上都彆著其他門派的徽章。
所有修建路和房子的天煞門弟子都停了下來,快速匯聚到一起與風揚的隊伍對峙起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快看,那不是幽冥鬼教的徽章嗎?但是其他人身上的徽章又是哪個門派的?」
「幽冥鬼教和其他門派的人來我們天煞門幹什麼?」
「不會是來鬧事的?」
「這麼幾個人來咱們天煞門鬧事,腦袋進水了吧?」
匯聚起來的天煞門弟子議論紛紛起來,每個人都肆無忌憚的冷嘲熱諷,以得意囂張的神態闡述著自己內心的有恃無恐。
風揚會這麼大張旗鼓的來天煞門,自然不是來與他們廢話的,當即二話不說,朝羅林等人揮了揮手。
當下,羅林、華天等人便紛紛衝了上去,幽冥鬼教的人也沒有閒著,一個個都異常生猛的加入了戰圈,對上天煞門的人,幽冥鬼教的人彷彿釋放出了擠壓在內心已久的怒氣,一個個打的異常兇殘。
風揚這邊的人數雖然只有區區三十四人,但是每一人都可謂是足以以一敵百的強者,武神強者都有好幾個,對上天煞門一群普通弟子自然是遊刃有餘,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必然要擊傷對方。
不過這裡乃是天煞門的基地,在樹林闖過那些關卡的時候,負責守關的天煞門弟子就已經發了訊息,此時那些受到訊息的天煞門高手也紛紛敢來加入到戰鬥圈子裡。
「花勝雪,我們去救人。」見眼下天煞門還沒有出動什麼強者,風揚朝花勝雪招呼了一聲,便當先朝飛龍大殿疾飛過去,花勝雪也沒有猶豫,緊隨風揚之後飛去。
兩人的速度皆是極快,片刻間便來到了飛龍大殿。
飛龍大殿防守的人依舊不少,這裡的人顯然還沒有收到訊息,並不知道已經有人殺傷了天煞門,還在飛龍大殿樂呵呵的閒聊著。
見到風揚和花勝雪停落在飛龍大殿的門口,這些防守的弟子才紛紛生出警惕之心。
不過風揚可不是來談判的,戰鬥已經打響,便沒有那麼多顧忌了,朝花勝雪看了一眼,風揚便猛然飛身一躍,身體猶如雄鷹展翅一般高高躍起到空中,藉著慣『性』在空中朝那些人滑翔過去,待距離已經是攻擊範圍之內時,他雙腿急速連環踢,雙腿在空中劃出密密麻麻的殘影。
那些人根本就看不清攻擊倒地是來自何處,只能看到眼前那一道道模糊的腿影,只能聽到耳邊不斷傳來沉猛駭人的破風聲,不待他們細細思考一下眼前這人倒地是誰為何敢突然襲擊飛龍大殿並且用大叫大嚷來詮釋一下自己內心的驚恐和不解時,卻已經感受到身體瞬間蔓延來一股劇烈的疼痛,身體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看到眼前陌生的男子離自己越來越遠。
花勝雪也不甘示弱,在風揚凌空連環踢震飛五人時,花勝雪手中的風之刃殺也已經將四人打的皮開肉綻,出劍速度極快,讓人根本看不清劍影,就已經血如泉湧。
解決掉防守的二十來人,風揚和花勝雪輕鬆的進入了飛龍大殿,在大殿轉一個彎的長廊裡,見到五人。
風揚沒有二話,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右腿從右至左橫掃過去,背靠在長廊牆壁上的一人被他一腳狠狠的砸中胸口,砰的一聲大響,只見那人的胸口竟是凹陷了進去,整個身體也因為受到巨大的衝擊力,將倚靠的牆壁都震的碎裂了。
一腳費掉一人,另外四人回過神來,紛紛朝風揚攻去,風揚雙腿輕輕一跳,凌空雙腿朝前方踹去,兩人還未衝到風揚身邊,就已經被風揚的腿鞭中腦袋一側,兩人登時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上,腦袋和牆壁產生劇烈的撞擊,被撞得昏昏沉沉,軟癱在地上。
同時,不待風揚身體落地,花勝雪藉助緩衝的慣『性』,雙腿跪在地上,身體從風揚身下滑了過去,掌心的元力劍朝前方迅疾刺出兩劍,兩名男弟子小腹處都出現一個血窟窿,不斷向外飆著鮮血,出手也可謂狠辣冷酷,毫不留情。
風揚和花勝雪就猶如虎入羊群,一路披荊斬棘,勢如破竹,很快便再次來到那個房間,移開床鋪,花勝雪將那顆紅『色』的東西放入床鋪上一個凹槽中,密室的入口便開啟了。
兩人快速走進密室中,再次見到曹諸凡等人,此時曹諸凡等人依舊是遍體鱗傷,顯然這些天也過的很艱難,身上還有著許多新的傷口,不過讓風揚意外的是,他們此時並沒有像上次那般被鈦鋼金鍊鎖著,而是或躺在地上,或坐在地上靠著牆壁。
當看到風揚和花勝雪時,曹諸凡等人臉上並未『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反而一個個都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