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弘落在地上,猛然晃了晃被撞擊的昏昏沉沉的腦袋,待腦袋恢復清醒,這才站起來,只是一張老臉被撞的都變形了,很是猙獰。
風揚一擊得手,陡然感受到身後傳來兩道剛猛無比的勁氣,兩道氣爆聲如鼓聲一般傳入耳中。
風揚霍然轉身,看也不看,雙拳緊握,雙臂向後拉伸,旋即又如緊繃的弦突然鬆開一般朝前方打了出去,直接迎接上沈天嘯打過來的兩道鐵拳。
砰。
四拳在同一時間對撞,兩人的拳頭蘊含的罡勁發生慘烈的對撞,兩人拳頭相交之處陡然爆出一蓬刺眼的光芒,然後沈天嘯和風揚便同時向後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將地上的碎石踩踏成了粉末。
不過風揚體內的無屬『性』能量更加稀少了,此時只有一成左右,因為他的**強度太過堅韌,所以要『操』控這樣的身體都需要不少無屬『性』能量的支援。這就好比一輛裝滿了貨物的車需要更矯健的馬才能拉得動是一樣的道理。
無屬『性』能量的減少,也讓風揚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差,越來越虛弱,無論是速度、力量抑或是反應都降低了不少,雖然一拳轟退了白彥弘,但是面對錢真趁虛而入的突襲,風揚卻根本來不及閃躲,被錢真連續踢中兩次身體,整個身體猶如稻草人般橫飛了數丈。
「風揚。。」夏穎不禁被嚇的花容失『色』,驚叫出聲,下意識的跑到風揚身邊,抱著風揚,滿臉的擔憂和心疼之『色』,熱淚一顆顆的掉路在風揚慘白的臉上。
風揚的臉『色』卻是陡然大變,雖然看到夏穎為自己傷心掉淚,他心裡是很高興欣慰的,甚至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似幸福,似甜蜜,似找到歸宿般的溫暖,但是這種感覺卻被下一刻的駭然給取代。
他猛然一個翻身,將抱著自己的夏穎給甩飛了出去,在夏穎剛剛脫離他身體飛出去旋身飄然落在地上時,錢真的雙腿再次踹在他的身上,將他踹飛了出去,凌空已然張口吐了兩大口血。
風揚落在地上時,劇烈的撞擊讓他的身體彷彿散架了一般疼痛無比,那種劇痛饒是他也不由的倒抽了幾口涼氣,嘴角不斷抽搐,神『色』變得越發猙獰,他站著幾下站了起來,身體卻踉蹌了幾步,彷彿又要跌倒一般,但是卻被他用飛龍血劍杵地給支撐住了。
此時天煞門和幽冥鬼教的高手都差不多都倒在地上了,而奚雨、唐寧、羅林、雲柔等人也都夠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神『色』都很難看。
而曹諸凡、景雲和何卓以及趙帆依的戰鬥也已經臨近尾聲,曹諸凡使出疾雲劍法將何卓擊殺,不是擊敗,而是直接擊殺了,曹諸凡對天煞門已經失望透頂,這些時日所受的非人折磨早已讓他內心擠壓了巨大的怒氣,這股怒氣雄渾到形成了濃郁的殺意。
景雲有疾雲紫木劍的輔助,加上這四年在洞『穴』中的苦練,早已是今非昔比,戰鬥力比之趙帆依強了太多,甚至於直『逼』歐陽飛宇,畢竟一個蘊藏著神器級武器的修煉寶地可不是鬧著玩的。
花勝雪那邊的戰鬥也臨近尾聲,花勝雪施展出地階武技殞殺風暴,那飛龍首領雖然厲害,但是面對實力等級不在他之下的強者的地階武技,卻也駭然失『色』,被那股龍捲風給切割的遍體鱗傷,最終被龍捲風卷飛了數十丈方才落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雖然他們都已經結束了戰鬥,但是每個人都受了嚴重的傷害,對付普通的弟子還行,要繼續經過高強度的戰鬥,他們已經沒有那個餘力了。
此時所有人都看著風揚那邊,如果風揚不能解決掉這三個人,恐怕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故而每個人都異常的緊張。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不禁『露』出震驚的神『色』,只見風揚竟是突然閉上了雙眼,然而在他雙眼閉上的那一刻,整個天煞門的能量都產生劇烈的暴動,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竟然變得烏雲密佈,雷聲滾滾。
烏雲中以及劃破天際閃電竟是化作一股特殊的能量在天空遊『蕩』,而後天地間一種暴戾的能量竟是迅速匯聚起來,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氣息,漫天的黑『色』氣息在風揚頭頂,從四面八方朝他湧了過去,黑『色』的霧氣彷彿將風揚籠罩起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