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風揚見對方三人完全將自己無視,直接朝燻月走去,風揚猛然大跨出一步義無反顧的擋在燻月身前,聲音低沉,冰涼的眼神中帶著誓死也要保護燻月的堅決之『色』,「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她。」
那三人見風揚如此狂傲,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甚,那種戲謔的意思更是毫不掩飾,看著風揚,更像是幾個大漢看著摩拳擦掌信誓旦旦要攔住自己的小『毛』孩。
那看樣子是大護法的中等身材卻最為俊朗而且聲音也是最具有讓人臣服威嚴的男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風揚,猶如貓打量著垂死掙扎老鼠一般的戲謔,「那你想怎麼保護她?」
「用命。」風揚冷然說道。
「如果我們願意,你現在根本沒有機會站在這裡說話。」那精靈族的大護法不由玩味的笑了笑,話語中更是具有一種掩飾不住的高高在上的狂傲,根本就沒有把身為人類的風揚放在眼裡,精靈族與生俱來的高貴讓他很是瞧不起自私自利陰險無恥的人類,他要殺人類,易如反掌。
「那你儘管過來試試。」比囂張,比狂妄,風揚從未輸給過任何人,他神『色』狠辣的拿出噬魂刃,手持寒氣『逼』人的噬魂刃直指那名大護法,嘴角也劃出一抹瘋狂嗜血的邪笑,那是獨屬於他的招牌式笑容,也是他發狂的徵兆。
噬魂刃一經出現,周圍的氣溫便驟然下降到了冰點,讓夏日裡山頂上的風都帶著刺骨的寒冷氣息,夾雜著寒氣的風吹襲在身上,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劍割破皮膚一般刺痛。
「噬魂刃。」
精靈族的三大護法見到風揚手中的噬魂刃也都不禁『露』出驚駭詫異的神『色』,身為精靈族的人,自然不會不認識精靈的剋星。
人類的大部分武器精靈族都毫不畏懼,但惟獨這柄噬魂刃,卻是讓每個精靈族的人都會忌憚幾分,噬魂刃會吞噬元魂力,尤其是對精靈的元魂力更是有著無與倫比的震懾,越強的元魂力噬魂刃吞噬的力量越恐怖。
這柄武器的來歷三大護法也異常的清楚,這是數千年前一名天賦異稟的武魂強者專門為了壓制震懾精靈族而煉製的武器。
那名武魂將自己畢生的能量和元魂力都融入到武器之中化為器靈,噬魂刃對人類的元魂力壓制只能算中等,但是對於精靈元魂力的壓制卻是堪稱恐怖。
事實上人類和精靈族能夠保持相對的和平,也正是因為這噬魂刃的存在。
那大護法看向風揚的眼神也陡然變得有些怪異,似乎已經產生了些許忌憚,當然,這種忌憚自然不是因為風揚,而是因為他手中的武器。
「身懷魂精靈又有噬魂刃防身,看樣子你爹還真是用心良苦。」大護法臉上的詫異之『色』迅速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爹?」風揚大驚,手中的噬魂刃都不由得顫了顫。
「你認為你有機會拿出噬魂刃是因為什麼呢?」那大護法神『色』雖然恢復了淡然的『色』彩,但是話語中卻依舊帶著讓人很不爽的狂傲,「如果我們有心殺你,你根本沒有機會拿出噬魂刃。」
「呵呵,不妨試試。」對方的狂傲讓風揚更是火冒三丈,他不喜歡被人無視的感覺,而且對方有點太自以為是了,真當人類中就沒有和他們對抗的強者了嗎?
秉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戰鬥原則,風揚的話音剛剛落下,手中的噬魂刃便拖著裡面滑行了五尺有餘,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而溝壑兩邊則完全被冰凍起來。
拖地五尺的噬魂刃猛然朝大護法揚起,帶著漫天被冰凍起來的碎石,噬魂刃激『射』出極寒之氣朝精靈族大護法激『射』過去。
那大護法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身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勾勾的盯著朝自己激『射』過來的猶如冰雹般的石塊和極寒之氣,眼神陡然變得冷厲起來,然而那些冰雹一般的碎石在激『射』到大護法身前時,卻都詭異的停了下來,懸浮在他的身前。
噬魂刃激『射』出去的極寒之氣也都被大護法身體突然出現的元魂氣罩給抵擋下來,他被衝擊的向後退出一步之際,那些詭異的懸浮在他身前的冰雹一般的碎石便又陡然化作無數道流光朝風揚激『射』了回去。
「好強的元魂力。」見到自己用噬魂刃挑飛過去的碎石竟然被對方用元魂力全部反控了,風揚內心也不由得冒出一股訝然,但面對已經飛到身前的密密麻麻的碎石,風揚也不甘示弱揮舞巨大的噬魂刃,將那些碎石再次打了過去。
在碎石重新朝大長老激『射』過去時,風揚雙腿也猛然在地上一蹬,緊繃的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朝大護法飛衝過去,噬魂刃高高揚起,帶著力劈華山一般的澎湃剛猛的威勢朝大護法凌空劈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