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帶著唐寧等人離開了國主宮殿,在一間客棧弄了個房間住了下來,隨後便用通訊玉箋給徒弟陳斌傳去一道資訊。
不多時,陳斌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這些天的修煉,有天地靈物的輔助,他的實力大有長進,似乎已經達到了六品武帝的級別。
「幾位美女,現在我徒弟就交給你們了,給他來一次大改造吧。」坐在椅子上,風揚看著錯愕不解的陳斌,笑著道。
唐寧、採兒最先上去,一會兒捏捏陳斌的大腿,一會兒捏捏他的手臂,然後單手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陳斌,就好像是在挑選貨物一樣,那神情讓陳斌都有些『毛』骨悚然,戰戰兢兢的問道:「到底鬧哪樣啊?」
「料子倒是不錯,但是從整體的著裝和裝扮來看,太土了。」唐寧和採兒等人好歹也是在大陸混了十年的人,審美觀自然是過關的,而且帝國和大陸相比,就好像農村和城市相比一樣,帝國裡的人,無論是著裝還是言行舉止,都和大陸有本質上的區別。
風揚揶揄笑道:「那你們按照大陸的標準給他包裝一下。」
唐寧、採兒、夏穎、奚雨、方芳五個女人,除了方芳和奚雨沒有參與意向之外,唐寧、採兒、夏穎三人都表現出很濃重的興趣。
旋即便動手開始給陳斌來一次大改造,按照她們的意思,要從本質上改變一個人需要時間,而短時間能改觀的只有外在形象。
所以夏穎這個技藝超群的裁縫便出門準備縫製衣服的材料,並且著手給陳斌量身定做兩套衣服。
採兒是個擁有超高易容術的人,不過按照風揚的意思,給陳斌易容不太好,太有欺騙『性』質了,所以只能給他修補一下。
而唐寧則負責修正陳斌的言行舉止,不能快速改變,但是卻能嚴格要求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偽裝一下。
三天時間,夏穎已經給陳斌量身定做了兩套衣服,雖然由於時間的緣故,沒有當年給風揚做的那套海藍戰衣完美,但是讓陳斌換上,卻也讓陳斌的氣質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服裝配合外貌上的修飾,頓時讓原本長相看似平凡絲毫不起眼的陳斌襯托出溫文爾雅、冷酷、冷靜的氣質。
陳斌的身材並不算差,五官也不是歪瓜裂棗的型別,只是平常不善於裝飾自己,而此時他穿著一套無比合身的白『色』長衫,頭髮被盤起,一邊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鬢髮垂直而下,手持長劍的他靜立的站在房裡,就彷彿一個冷酷的劍客,自信、冷靜、堅強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那雙清澈的眸子中,也迸『射』出冷酷的『色』彩。
只是下一刻,他便有些不自在的看著風揚,又驚訝的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變化,唯唯諾諾的說道:「師傅,這…這樣是不是太不真實了?」
他一開口說話,無形中形成的氣勢和冷酷、自信的氣質頓時土崩瓦解,『蕩』然無存,一個人的外在形象可以靠衣服和打扮來修飾,可是一個人的修養和氣質卻不是衣服能夠修飾出來的,他這唯唯諾諾的舉止,實在讓他的形象大打折扣。
唐寧拍了拍額頭,道:「怎麼你就是教不會呢,要保持冷靜,淡定,關鍵是對自己有自信,就算你本身不具備這些,但是裝也要裝出來,你想,哪個女孩子會喜歡沒有勇氣,又不自信,唯唯諾諾的男人,至少我不喜歡。」
「身為一個女『性』,並且是受過許多人追求的美女,我很負責的告訴你,最能讓女人心動,是那種霸道中偶爾透『露』出一點溫柔,風趣中又帶些強勢的男人,就比如..就比如。。。」採兒似乎想要找點什麼來做個比喻。
風揚冷不丁的說:「就比如我,你採兒姐就是在形容我。」
兒不恥的翻了翻白眼。
夏穎抿嘴輕笑一聲,看看風揚,又看向陳斌,道:「其實採兒說的不錯,你師傅差不多也就是這種人,所以你看他身邊,什麼時候少過女人嗎?」說到這裡,語氣中還帶著一些幽怨的韻味,「沒有少過吧,而且他還總覺得煩呢。」
「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唐寧也將矛頭指向了風揚。
「他這種男人就是禍害,你可千萬不要學你師傅,要不然又要多幾個像我們這麼可憐的女人呢。」採兒嗔怪的瞪著風揚,旋即老氣橫秋語重心長的對陳斌說。
風揚見矛頭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連忙若無其事的說:「咳咳,現在改造我徒弟呢。」
唐寧道:「你師傅的事暫時不說了,繼續說會讓女人心動的男人,尤其是涉世不深的小女孩,都會幻想白馬王子強勢降臨的情景,每個小女孩心目中都會期待自己的白馬王子能夠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在自己身邊,然後給自己一個浪漫的回憶,畢竟每個女孩都是有虛榮心的。」
「但是一個白馬王子必然要具備冷靜、自信、風趣、溫文儒雅等要素,又或者每個女孩的審美觀不同,還有些女孩喜歡那種冷酷、霸道的,但不管哪一種女孩,都會被一種男人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