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武魂的能量正在流逝,裂紋越來越多,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一旦武魂雕塑碎裂,那麼落日山脈的魔獸必將大舉進攻人類城市。」
「到時候如果不能同心協力,將會成為人類的末日,不要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只是我不想造成帝國子民的恐慌才沒有將事情說出來。」
「不過魔獸既然已經產生動作了,我也不想隱瞞各位,希望各位一定要並肩作戰。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就請各位國主下令調集人馬過來支援,不要有私心,否則你們會自食惡果。」
風揚的話無疑像似一個重磅炸彈丟盡了平靜的湖水中,瞬間炸起了驚濤駭浪,風揚剛才的每一句話似乎都超出了他們的思想範疇,是他們從未聽說過的,可謂是駭人聽聞的事情。
鎮壓魔獸的武魂雕塑正在逐漸破碎,魔獸要大舉進攻人類的城市,這些事情從來都不是他們這個級別這種層次位面的人能夠接觸到的。
原本有關於民族存亡的大事都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陸強者解決,可是此時這種負擔卻落在每一個人的肩上,讓所有人都感覺一個重錘狠狠的敲擊在他們心臟上。
「風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武魂大陸平安無事了三千多年,怎麼又會出現魔獸的暴『亂』?」
「是啊,武魂大陸歷史記載,三千多年前魔獸產生一次大暴『亂』,無數強者因此隕落,幾大武魂強者也紛紛為了擊退魔獸而隕落,最後魔獸都被鎮壓在落日山脈,可是怎麼現在又會出現這種情況?」
「武魂雕塑怎麼會破碎呢,難道就沒有補救的方法嗎?」
「那怎麼辦,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落日山脈的魔獸那麼多,一旦暴『亂』,咱們人類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主殿中,所有人都產生了一些驚恐的情緒,雖然他們各個都是帝國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可是面對這種魔獸大暴『亂』,卻也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驚慌失措起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該興奮亢奮還是該替自己感到悲哀,三千多年前的魔獸大暴『亂』,竟然在自己有生之年又要上演,自己竟然有幸參與這種盛宴,只是如果無法抵禦魔獸的攻擊,所有人都會死。
「當務之急是抵禦住魔獸的襲擊,儘量減少傷亡,至於落日山脈的那些魔獸,大陸上的強者會想辦法。」事實上,風揚也完全沒有辦法,只能以這樣拙劣的藉口來敷衍大家。
饒玲似乎也被風揚那番駭人聽聞的話嚇壞了,用一種膽怯的神『色』看著陳斌,戰戰兢兢的說:「陳斌,魔獸暴『亂』,那我們是不是都會死,我怕,我不想那麼快就失去你。」
兩人經歷了那麼多擦肩而過終於才走到了一起,卻沒想到馬上就要面對這樣的劫難,這對一個情竇初開的普通女孩而言,實在顯得有些殘酷。
陳斌道:「相信我師傅,他一定會想辦法化解這場災難的,也相信我,我會保護你,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
「我不要你拼上『性』命,我們都要好好的。」饒玲緊張的拽著陳斌的胳膊,似乎更害怕了。
陳斌緊握著饒玲拽著自己胳膊的手,像似將自己的勇氣傳遞給饒玲一般,他『露』出一道自信、灑脫的笑容,「不用擔心。」
「恩。」饒玲乖巧的點了點頭,似乎找到了一些安全感。
「儘量不要把事態弄大,也不要給百姓透『露』任何資訊,以免造成更大的恐慌,該幹嘛還幹嘛。但是務必要將景陽城的百姓都轉移出去,現在就去安排百姓從空間傳送陣轉移。」風揚留下一句話,不待所有人將這句話完全消化的時候,風揚便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主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