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域幾年了,風揚自然知道這裡不同於武魂大陸的地方,聖域中的任何東西都要比武魂大陸的東西堅硬,空間強度和那種氣壓的強度也增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以至於風揚都無法飛行,甚至於施展魅影凌風凌空飛度都要借力才能做到。
在聖域的石頭、花草樹木的堅硬度都不是武魂大陸能夠比擬的,而元魂小豬激『射』出去的黑光竟然能夠將幾人合抱的大樹『射』個對穿,足以說明威力不錯。
雖然對於聖域而言,樹杆的堅硬度是比較低的,但有這樣的效果,也足夠風揚驚喜了,於是沒有將武技刻印到符咒上的失落和悲傷被魂技帶來的喜悅給沖淡了,沒想到竟然是被元魂小豬私吞了。
心情頗為愉悅,環境很是舒適,風揚便帶著一顆輕鬆愉快的心情踢踢踏踏的往聖城走去,不過馬上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因為不久前的戰鬥,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龍騰會和龍仙山莊的兩大高手給劃破了,現在胸口和小腹位置的衣服裂開著,『露』出一片胸膛和小腹,這樣的裝扮著實屬於『騷』包和寒酸的混搭風格。
然後風揚發現一個更為淒涼的事實,身上沒錢。
從礦區出來得到的錢都被用在大吃大喝上了,吃的時候豪爽的不行,還給了小二小費,現在風揚才陡然發現‘錢到用時方恨少’的真正含義,連買一件新衣服的錢都沒有了,這樣淒涼的尷尬局面不由讓風揚鼻頭都算了。
玉石空間裡雖然還有很多金幣,但是這些金幣卻在聖域分文不值。
不過下一刻,風揚就再次體會到什麼叫做船到橋頭自然直,天無絕人之路,因為此刻,他遇到了傳說中的劫『色』。
他本來就處於偏僻的角落實驗元魂的魂技,沒走幾步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女生髮出驚恐的呼救聲。
循聲過去檢視,立即看到一名帥氣的男子將一名年輕漂亮的姑娘壓在身下,上下其手,左右開弓,那女孩竭力掙扎,但是臉上卻有點享受的神『色』,這讓風揚馬上就跳出來,大聲道:「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立即打破了帥氣男子下一步的動作,轉而站起身來看向風揚,不過風揚的話讓男子和地上的姑娘都是一愣,那男子都怕這姑娘忽然來一句:不用爭了,一起上吧,老孃趕時間。
還好這樣的情景沒有出現,那男子還想說點唬人的話,風揚以為光天化日之下劫『色』總得有點真本事,卻沒想到一個箭步竄過去,一拳就給對方打倒在地。
「大哥,你..既然你想來,那讓給你。。。」那男子估計也沒想到遇到高手了,立即嚇的戰戰兢兢,畢竟這種事本來就不太光彩,被高手發現那裡還有底氣。
風揚說:「脫衣服。」
那躺在地上的姑娘當即開始寬衣解帶。
「不是叫你。」風揚嘴角抽搐了幾下,指著帥氣男人,說:「你,脫衣服。」
「啊?」
這一聲驚呼是帥氣男人和那個姑娘異口同聲發出來的,兩人都凌『亂』了,那姑娘更是一陣惋惜和惆悵,這麼帥的帥哥竟然好這口,真是太可惜了。
帥氣男人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自己出來劫『色』竟然轉變成自己被劫『色』,這讓人情何以堪。
「大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歲小兒。。。。。」男子驚恐的求饒。
「脫衣服。」風揚疾言厲『色』的喝道。
「好吧。」男子一臉委屈悲痛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當脫得一絲不掛之後就看到對方也開始脫衣服,而且脫完就朝自己走過來。
男子頓時心如死灰,甚至都想到了自己被梅開三度的悽慘場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竟然會在這麼優美舒適的傍晚和一個大老爺們來一次溫柔的邂逅。
躺在地上的姑娘更是一臉的遺憾和惋惜,隱約還有幾分失落,當看到那個帥哥走到劫『色』的男子身邊時,她都不敢想象兩個男人到底是什麼場景,於是帶著好奇和遺憾的心,繼續觀望。
風揚拿起那男子的衣服直接穿上,感覺還挺合身的,然後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轉身就走,留下兩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男人和姑娘,他們現在都不知道剛才未完待續的事情到底要不要繼續。
換上一身衣服,風揚再次信心十足的回到聖城,讓風揚意外的是剛才搶來的衣服裡還有一千幾百仙石,相當於武魂大陸一千幾百個銀幣,不算多但也能吃住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