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血劍是武魂大陸的魔器,即便在空間強度和物體強度不知道高了多少倍聖域,也算是一柄好劍,絕非尋常刀劍可比。
飛龍血劍的血『色』劍芒瀰漫在陸雲靚身前,把陸雲靚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當真怕風揚一個不穩,這血『色』的劍芒就會參雜著自己的鮮血。
所幸陸雲靚擔心的情況並未出現,但接下來便驚愕風揚的進步,剛才那種速度比之聖城的那些頂尖高手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威力更是攝人心魄。
不過他要是知道這幾十年是怎麼過來的,或許就不會這麼驚訝他的劍法,而是為風揚的意志和心『性』感到震撼了。
一個人要有多麼堅韌的意志而決心,才能夠忍受數十年枯燥孤寂與獸為舞的生涯,為了變強,不可否認,風揚是一個很極端的人。
這種心態也屬於一種一勞永逸,一次『性』度過常人無法忍受的修煉生涯,出來後便可以興風作浪了。
鋼鏈被砍斷,陸雲靚舒緩了一下筋骨,似乎被捆綁的太久了,骨骼都發出了撞擊的‘咯咯’聲。
「低調哥,你被綁來多久了?」風揚詫異的看著動一動都會發出骨骼撞擊聲的倫雲龍。
「也沒多久。」陸雲靚若無其事的轉過頭,淚流滿面。
像他這麼低調,這麼要面子的人,是不會告訴風揚他已經被捆綁在這個破地方一年多時間動都沒動過的,所幸吃喝拉撒都有人幫他。
如果風揚知道他被這樣控制了這麼長時間卻還能夠如此怡然自得,估計也會驚為天人。
大概是筋骨舒緩了許多,陸雲靚甩了甩脖子,便大搖大擺的推門走了出去,風揚後腳要跟過去,卻見陸雲靚又悻悻的退了回來,看著風揚,道:「你不夠低調啊。」
風揚狐疑的看了陸雲靚一眼,也推門走出去,但馬上也如陸雲靚一般退回來,「的確不夠低調。」
「沒辦法了,衝出去。」陸雲靚似笑非笑,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表現的淡然,就好像要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般。
「衝吧。」風揚也灑脫的笑了笑,旋即兩人便一起推門走出去,這次自然不會再退回來。
會讓風揚和陸雲靚都退回來表一下決心的情況自然不是鬧著玩的,此時龍騰會的精英估計都到場了,眾多幫眾把這裡包圍了起來,一個個都嚴陣以待,所有攻擊的準星都鎖定著風揚和陸雲靚。
「宇幫主,這麼大的陣仗是為了歡迎我的嗎?」風揚怡然不懼的迎著宇子敬冷然不屑的目光,心『性』堅韌的他豈會被這樣的眼神攻擊給激怒,泰然自若的笑道。
「這不是大名鼎鼎號稱腿劍雙絕的風揚嘛,來我龍騰會也不打個招呼?」
宇子敬笑容可掬,心裡卻是巴不得這次讓風揚有來無回,他怎麼可能不恨風揚。
先不說以前三番四處讓龍騰會顏面無存,就是前幾天一齣現就給了龍騰會一個下馬威。
曾放出的風揚被龍騰會殺掉的訊息都快要從群眾的腦海中遺忘了,但就是這徘徊於快遺忘和還沒有遺忘之際,這個傢伙出現了,狠狠的打了龍騰會的臉,讓龍騰會又一次成為聖城人民的笑柄。
當然,整個龍騰會最恨風揚的當屬劉一刀刀哥了,這些年他苦練刀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在風揚手裡發出第二刀,雖然這個志向實在有些沒出息。
風揚沒有理會龍騰會,倒是轉頭看向陸雲靚,疑『惑』的問:「我什麼時候又多了這麼個稱號?」
「不知道。」陸雲靚搖頭,末了語重心長的說:「雖然你現在的榮譽只比我少一些,但切記要低調再低調,就好像我。。。。。。」
風揚沒空去聽這廝當年的光輝事蹟和重重榮耀頭銜,轉而又看向宇子敬,他身邊站著唯蓬、葛明這些幫會的頂尖高手,再次一層的高手便是劉一刀這種。
只是劉一刀屢屢在風揚手裡敗的慘不忍睹,讓他看上去就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但在幫會,乃至在聖城,都算是比較有名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