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吃痛,神『色』變得猙獰,手中飛刀當匕首,神『色』猶如野獸一般狠厲,猛然將飛刀『插』向流星。
流星見風揚重傷,故而留有餘力,打算擊退風揚好有餘力搶奪魂石,卻沒想到風揚竟然如此兇狠,這樣的狀態竟然還敢夾自己的劍,而且還夾中了。
面對閃電般的攻擊,流星愣神的時間,便讓他的身體『插』了一柄飛刀,身體帶著一道血箭朝地上摔去。
風揚抓住魂石時,體內的仙氣已經所剩無幾了,他知道,再耽擱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雙腳一落地,風揚便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屋頂。
風婷見狀,急忙大叫:「別讓他跑了。」
風揚剛剛飛上屋頂,卻是眉頭一挑,因為此時屋頂上正匍匐著一個人,看這人愕然、詫異、茫然等諸多複雜的神『色』,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跳上來。
風揚苦笑,看來自己的運氣比較背。
這人赫然是龍騰會的唯蓬,他鬼鬼祟祟的匍匐在屋頂上可不是為了伏擊風揚,而是為了隱藏自己,避免和風揚交手。
他自然不是怕風揚,只是感覺風揚是個有趣的對手,所謂高手之間,都是惺惺相惜的,他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對這麼有趣的對手落井下石,就如同當日在龍騰會,風揚對他也沒有下殺手一樣。
唯蓬左臉茫然,右臉詫異,自己鬼鬼祟祟的躲在屋頂上,這傢伙竟然偏偏跳上自己躲得屋頂,現在這麼多人看著,還趴著實在有損高手形象,只能站起身來,無奈的苦笑。
唯蓬,是風揚在聖城少有的幾個比較忌憚的人之一,現在這種狀態,不可能躲得過唯蓬的劍。
側面已經有幾人跳了起來,沒有時間猶豫,風揚如一頭獵豹一般朝唯蓬俯衝過去。
在衝到唯蓬的身邊,剛好達到飛龍血劍能夠攻擊的範圍,風揚陡然從玉石空間中拿出飛龍血劍,由下至上朝唯蓬劃去一劍。
這種突兀的攻擊也讓唯蓬大驚,剛才以為風揚是要徒手或者說徒腳攻擊,突然出現的詭異劍芒是他沒有想到的,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突然變出一把劍來。
唯蓬拔劍凌空揮舞了幾下,劍芒還沒有交接,就大叫一聲,身體朝跳起來打算支援的幾人撞去,手中的劍還慌忙的揮舞,就跳起來的幾個人身體都覆蓋在劍芒之中。
從外表上看去,唯蓬就彷彿是被風揚突兀的攻擊打飛的,他一邊揮劍,一邊驚慌失措的大叫:「哎呀呀呀,小心呀,我受傷了,哎呀呀呀。」
跳起來的幾個人不得不出招化解唯蓬驚慌失措的攻勢,然後被唯蓬的身體撞的一起兄弟雙雙把身摔。
摔在地上,唯蓬還叫嚷著:「哎呀,他好厲害,他好厲害啊,大家小心啊,他剛才差點殺了我啊。」只是他的演技實在不入流,表情僵硬,語氣乾澀,聽上去無精打采的。
「還能叫的再假一點嗎?」風揚嘴角抽搐,『操』,老子的劍還沒有刺出去呢。
唯蓬是聖城的頂尖高手,不少人猜測這個傢伙的劍法造詣不比白玉風低。
只是他為人喜歡打理幫會,故而才沒有去爭那個虛名,這種高手裝作被擊敗,是沒有幾人能夠看出來的。
而且他這句話喊的也很有技術含量,這明擺著就是在威脅要追擊的人,告訴人家,風揚現在是發狂的野獸,這頭野獸是窮兇極惡的,會殺人的,要追的人可要掂量一下。
其他人都是聰明人,唯蓬的這句話他們都理解了更深一層的意思,便猶豫了一下。
這一個猶豫,給了風揚一個短暫卻極佳的時間,望了一眼唯蓬,這傢伙現在竟然用驚魂未定的神『色』朝自己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道意味不明的淡淡笑意,很有點玩世不恭的灑脫。
「都給我追。」見所有人都被下注了,風婷一掌將一個畏畏縮縮的人拍的吐血,以此殺一儆百。
風婷的威懾力顯然比風揚要更大一些,現在在風婷手裡死人已經構成了事實,但風揚那邊還是個設想。
璇家的人,無論是高手還是普通侍衛,都爭先恐後的朝風揚追去,其實也是變相的遠離風婷這個老妖怪。
「上。」
與此同時,吳華、華天、花勝雪三人一同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