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勝雪刺傷躺在地上的唯蓬見一個個美女從自己身邊走過,從下至上可以看到美女纖細長腿之間的‘過道’,此情此景讓這個傷殘人士淚流滿面,望穿秋水、悲慼惆悵的在地上朝美女爬起,伸出手召喚,「姑娘,我在這。。。這裡還有一個呢,你們要一視同仁啊。。。。」
宇子敬都有些蠢蠢欲動了,但是顧忌到自己的身份,他故意板著臉,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那群姑娘,好像在傳達一種資訊:來吧,快到我身邊來吧。
「你們都幹什麼?」風婷怒不可遏的大聲叱喝,眼下的情況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別的幫會的人她沒有權利管,但是璇家的侍衛也加入了和姑娘們親親我我的行列,這讓她無法接受
現在誰還管風婷要怎麼樣,先『摸』夠了再說。
羅林跑到花勝雪身邊,扶起傷勢最重的他,對其他人說道:「還不快走,等死啊。」
華天等人終於從『騷』包的如此震撼的環境中脫離了出來,旋即四人急忙跳下屋頂,快速疾奔。
風婷的傷勢也是極為嚴重,見到華天等人跳下屋頂融入到人群中,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但是她卻沒辦法追擊,便從地上撿起一柄劍,一劍將一個正在上下其手的龍騰會幫眾刺死,順帶將被『摸』的感覺良好的姑娘也刺殺了。
由此不難看出,風婷的心腸有多麼狠毒,手段有多麼乾脆狠辣,一齣手便結束了兩個無辜的生命,而且是結束了龍騰會的人,殺一儆百都不忘打擊一下龍騰會,難怪璇家能夠在聖城混的風生水起。
風婷殺一儆百的成效是立竿見影的,最先嚇退的是那群姑娘,一個個紛紛驚叫著四處逃竄,其他人也驚駭的看著風婷,不敢『亂』來了。
「馬上封鎖聖城,他們都受了傷,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離開,把聖城的出路都封鎖起來,並且在城裡搜,發現他們,格殺勿論。」風婷神『色』陰冷的猶如一隻毒蠍,別說璇家的侍衛了,就是龍騰會和龍仙山莊的人都不敢生出忤逆的心思。
風婷望著風揚等人離開的方向,璀璨美麗的眸子中迸『射』出讓人心寒的殺意,風揚,當年你就是帶著這群人滅了風家,那般折磨我,今日,我便要你們都品嚐一下當年的折磨。
羅林將華天、花勝雪、吳華三人帶到一間破房子裡,以羅林財大氣粗暴發戶的德行,三人肯定這絕對不是羅林的住所。
在破屋裡,三人見到了受傷的風揚,此時風揚臉『色』好多了。
「你們怎麼離開的?」風揚好奇的看過去,便看到羅琳得意的仰著頭,嘴角都要翹的裂開了。
「被一群沒穿衣服的美女救了。」華天道。
「不是吧。」風揚痛心疾首,「早知道當時就留下來了。」
「什麼被美女救,明明就是我的功勞,那群姑娘可都是我青樓的,答應給她們幾百萬仙石,她們才肯脫的。」羅林非常不爽華天彎曲事情真想的行為。
「早知道是你,這麼風『騷』的法子也只有你想的出來。」風揚道。
「知道就好,現在知道我從商的深謀遠慮了吧,其實你們的木木哥剛來聖城就已經意料到這一天了,所以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在做著準備呢。」羅林恬不知恥的給自己賺不同的錢,玩不同的女人的志願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將無恥的行為昇華到一個犧牲小我並且深謀遠慮的高度。
「那木木哥,你有沒有為接下來要面臨的事情做準備?」風揚不屑的瞥了羅林一眼。
羅林也不是泛泛之輩,若無其事的說:「我只遠慮了這一件事,時間緊迫,其他的事還沒來得及籌劃。」
「四十多年的時間,你就籌劃了讓姑娘脫衣服?」
「恩,厲害吧?」
「『操』你大爺。」除了羅林,其他人異口同聲的開罵了。
「大家抓緊時間療傷,沒多少時間了,要是不能儘快趕到來的地方,恐怕咱們就回不去了。」風揚憂心忡忡的說道。
他知道,現在聖城肯定已經被封鎖起來了,硬闖肯定行不通,況且現在除了戰鬥力可有可無的羅林,其他人都受了傷,雖然知道風婷會封鎖聖城,卻也不得不先療傷。
而羅林從商在此刻則發揮出巨大的作用,這些年他開設了各種商鋪,倒是有一些珍貴的療傷聖『藥』。
這些價值不菲每一顆都要上百萬仙石的『藥』物被風揚等人當糖果一樣吃下,讓木木哥的心一陣陣絞痛,這麼多年的努力都要被這幾個牲口敗了。
有了療傷聖『藥』的輔助,風揚等人的傷勢恢復的極快,第二日天還未亮,風揚等人便整裝待發,但是橫衝直撞闖出聖城這種直接的辦法風揚是不會用的,因為那樣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木木,去調集你青樓的姑娘,讓她們去勾引聖城西邊城門的人。」風揚道。
「你要聲西擊東?」羅林問。
「聲東擊西。」風揚嘴角抽搐著。
「你個沒文化的東西,讓姑娘們去勾引西邊的人,不是聲西擊東嗎?」羅林不屑的反唇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