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浩輕蔑一笑,道:「你那兩個孩子根基還不錯,本帝看上了打算帶回去收做弟子,至於說還給你,本帝只能給你三個字!」
頓了頓,王浩緩緩的說道:「不可能!」
此話一齣,鳳祖的臉色不由更加的難看。
王浩要帶她的孩子去青帝宮,甚至還要將其收做弟子,這件事情看上去不算什麼壞事。
但是鳳祖卻是明白其中的深意,王浩此舉更大的原因就是牽制鳳族,一旦鳳族進攻青帝宮,鳳祖相信後者會毫不猶豫的毀了她的兩個孩子祭旗。
而想要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那唯一的辦法就是不進攻青帝宮,甚至說還得受到青帝宮的脅迫,這樣的結果讓權利之心強烈的鳳祖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尤其是兩個孩子都是太子,日後是要繼承他鳳族的王,豈能去給青帝當弟子,甚至說手下。
想到這裡,鳳祖就是抬頭看向王浩道:「青帝,有什麼條件你就說吧,只要你將我的孩子還給我,什麼事兒我都答應你!」
聽到此話,王浩的嘴角不由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的玩味,右手拖著下巴道:「真的什麼都可以?」
看到王浩的模樣,鳳祖的嬌軀不由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但是想到先夫的孩子,鳳祖不由咬破的嘴唇道:「什麼都可以!」
對此,王浩笑了。
不可否認的,這鳳祖此刻展露出對於自己孩子的愛護很強,也很讓人動容。
但是這在王浩看來卻是十分的可笑。
青鸞被禁足在青帝宮已經上萬年的時間,鳳祖不聞不問似乎就沒有這個孩子一般。
朱妍兒更是以生命維持不死火山,維持鳳族的傳承不落。
但鳳祖明明可以以火靈珠將其換出,卻也沒有這樣做,任由自己的孩子受到那非人的折磨,甚至險些命隕。
這似乎就應徵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一念至此,王浩就是冷笑道:「很好,那你過來。」
聽到此話,鳳祖的臉色微變,內心的不安越發的強烈。
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在此地已經不是王浩的對手,甚至說她的身死都在王浩的一念之間,她唯一順從。
強忍著內心的羞憤,鳳祖將身上的先天靈寶收起,隨即飄身來到了王浩的身前,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垂著頭,那雙鳳眸之內洶湧澎湃的寒光閃碩。
見狀,王浩眼底亦是閃過一絲的不屑,這鳳祖自以為自己看不到其眼底的殺機,卻不知道在這片世界之內,任何對他不好的念頭都會被他瞬間捕捉道。
想到這裡,王浩就是伸出手抓住鳳祖的下巴,緩緩的將其頭抬起來,道:「鳳祖,沒想到為了你那兩個未出世的孩子,你還有這樣的一幕。」
聞言,鳳祖的內心恨不得殺死王浩,尤其是看著王浩那近在咫尺一名玩味的臉龐,更是羞憤不已,可惜,她現在不能怎麼樣,不然等待她的後果會極其的慘烈。
想到這裡,鳳祖的臉頰緩和,一雙美眸泛水,柔聲道:「還請青帝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