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血光綻放,伴隨著慘叫聲響徹,炎宵悄無聲息的一擊偷襲,直接就是貫穿了炎宇的胸膛。
看著刺入炎宇胸膛之上的刀刃被染紅,炎宵的眼底閃過一絲的激動,那稚嫩的小臉之上升起一絲的燥紅,開口道:「成功了!」
然,還不待炎宵開心,那被長刀貫穿胸膛的炎宇卻沒有死去。
只見其轉過身,那雙眸子宛如地獄裡的修羅,死死的盯著炎宵道:「該死的小子,你找死!」
說話間,炎宇便是將肩膀上的兩頭火焰獸幼崽放在地面上,舉起拳頭就是砸向炎宵。
見此情形,炎宵頓時就是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直接就是朝著一旁一個驢打滾。
嘭——
炎宇的拳頭砸在地面,卻沒有傷到炎宵分毫。
反而,炎宵藉此機會竄到了炎宇的身前,伸出手直接就是抓住刀柄,再度發力,口中叫嚷道:「給我去死!」
哇——
刀身盡數沒入胸膛,炎宇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瞳孔猛縮,眼底有著一絲的灰白之色閃過,宛如中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而作為這一切的炎宵卻沒有遲疑,雖然大刀不能用了,但是地面上卻還有一柄大鐵錘。
只見其矮小的身軀將那比他還要高的大鐵錘舉起來,發動全力的躍起身,雙手輪轉大鐵錘道:「炎魁部落的雜碎,給我去死!」
下一秒,大鐵錘在半空中選擇了數圈,隨後狠狠的就是砸在了炎宇的腦袋之上。
‘嘭’的一聲,炎宇的腦袋就是被大鐵錘打爆,腦漿,鮮血散落一地,整個區域看上去格外的血腥。
嘔——
同樣被濺了一身血的炎宵此刻亦是有些力竭的落地,緊接著便是彎著腰在那裡乾嘔起來,還好他早上沒有吃飯,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好半響之後,炎宵才回過神來,有些恍惚的站起身,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興奮,反而眉頭緊鎖道:「怎麼回事,這炎宇好歹也是炎魁部落狩獵隊的成員,為什麼在我那一擊偷襲之後便是不動了,而且他明顯覺醒了圖騰文耀,為什麼至始至終都沒有使用,如果他使用了圖騰文耀,剛剛的那一擊根本就殺不死他才對……」
許久,炎宵似乎才想到了什麼,身子一抖,看了看地面上那兩頭被打昏了的火焰獸幼崽,舔了舔嘴唇道:「有了你們,我一定能夠覺醒圖騰文耀!」
說話間,炎宵便是以那廋小的身子直接將地面上的兩頭火焰獸幼崽給抗了起來,緊接著一步一步的就是朝著另外一邊走去。
待炎宵離去之後,血腥的場內一道青光閃過,王浩的身子就是出現在了此地。
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屍體和血跡,王浩擺了擺頭,道:「聰明還是很聰明,膽大心細可謂不錯的苗子,但是還是太大意,留下了血痕就代表著會暴露自身,還缺少一些磨礪。」
頓了頓,王浩便是揮了揮手。
頓時,地面上的土壤翻滾,那些帶有血漬的土壤盡數就是被細水清洗殆盡,即便是有人在來到此地,只怕也沒有可能性追蹤炎宵了。
做完這一切,王浩的目光就是看向了一眼那炎宇。
當時炎宵二度偷襲成功,王浩內心就是認可了其的實力,自然不會讓自己內定的徒弟被傷,直接就是以剎那芳華奪了炎宇的神志,不然炎宵怎麼可能在其手下倖存甚至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