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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字卷 第二百五十九節 雙線出擊,各顯神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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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邊就是碭山了。」下屬一名文士介紹道:「碭山北面八里又叫芒山,昔日漢高祖便隱於碭山、芒山之間的沼澤中,山中有一處名喚紫氣巖,傳說就是漢高祖避難處。」

「唔,漢高隱於此?」劉東暘笑了笑,「看來是一處風水寶地啊,這是吉兆,預示著我們此番能一舉成功。」

「嗯,碭山、芒山,西面是狼牙山,南面是鐵角山,東面是戲山,這一連串山丘都不高,而且中間都有路徑可通,我們只需要封鎖住要道口,就能很好地避免行跡外露,對於我們行軍極為有利。」幕僚也十分得意,「前期我們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工作,所以才能如此迅捷順暢。」

「我不擔心碭山。」劉東暘搖了搖頭,「關鍵還是在豐縣和沛縣,過黃河很麻煩,即便是現在我也不敢斷言,花多少時間才能當讓大軍渡過,豐縣那邊的淮揚軍會不會發現。」

「戎家口和陳孟口這兩處渡河處我們都已經作了仔細調查,還是戎家口更合適一些,這個季節水面基本上消失了,多是沼澤灘塗,……」幕僚沉吟著道:「我們準備了足夠的木板、草垛,如果選取合適地段渡河,應該問題不大。」

「那時間上呢?」劉東暘反問一句。

幕僚不能作答。

戎家口和陳孟口是天平四年黃河在碭山以北改道時形成的兩處分叉點,陳孟口河面更窄,但是所在的地界沼澤遍佈,地勢複雜,如果走這裡,那麼很容易陷入其中,耗時更多。

戎家口情況略好,但是卻距離豐縣更近,更容易被豐縣守軍的斥候發現。

這也是一個無解的難題,所以只能選擇一個。

「算了,也只能如此了。」劉東暘倒是看得很開,擺了擺手,「兩害相權取其輕,我寧肯冒著被豐縣守軍發現的風險,也不會去走那沼澤區,那太不可控了。」

「我們的先遣隊都已經過了河,如果敵人斥候不多的情況下,我相信我們的人可以做到翦除這份威脅,確保我們可以順利通過豐縣和沛縣。」幕僚對這一點倒是信心十足。

「就算過了豐縣,解除了豐縣淮揚軍的問題,那沛縣呢?」劉東暘有意考較自己這個花了心思挖來的幕僚,大帥稱之為參謀,據說是得名於其子小馮修撰,「沛縣可不比豐縣,駐守著淮揚軍一萬人。」

「大人,駐守一萬人也好,兩萬人也好,意義不大,只要事出突然,一舉擊潰,將其逐回徐州便是,淮揚軍的戰鬥力,我從來不看好,我們要保障的只是這一線的安全,徹底扼斷運河,對我們來說,把沛縣的淮揚軍打得越慘,打得越痛,陳繼先心裡就會更怕,如大帥所言,陳繼先首鼠兩端,這種人只能示之以武,示之以威,越是好言相勸,他只會越是蹬鼻子上臉,如果你翻臉相向,把他打痛打怕,他就會對你尊重十分!」

幕僚說得意氣飛揚,絲毫不把淮揚軍放在眼裡。

劉東暘笑了起來,這個傢伙倒是挺合自己的心意,作為主將他當然不會輕視任何敵人,但是京營班底,而且淮揚軍子組建以來,從來就沒有打過仗,這樣的軍隊有多大的戰鬥力,他不看好。

當然,搏獅用全力,搏兔亦用全力,既然要打,就要一舉發力將其徹底打趴下,豐縣守軍不過三千人,劉東暘並不在意,但是沛縣一萬守軍,他還是要慎重對待的。

「但願如你所說吧。」劉東暘飛身上馬,坐在馬上游目四顧。

大軍正在急速前進,在慶陽整訓幾個月的效果加上這長途拉練從西北到中原,讓整個軍隊的氣質都上升了一籌不止,加上糧餉保障充足,又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休整,可謂士氣正盛。

對於現在自己手底下這支軍隊,劉東暘有信心和整個大周任何一支軍隊正面相碰而不懼。

此番任務也不輕鬆,按照大帥的吩咐,就是要徹底擊潰淮揚軍在徐州北面的防禦體系,但是從時間考慮,可以不必殲滅,更重要的是要控制住夏鎮一線,也就是獨山湖、昭陽湖以北會通河這一段,徹底斬斷江南輸往山東宣府軍、大同軍的後勤保障線路,迫使宣府軍和大同軍不戰自潰。

這種情形下,可能會面臨來自南邊淮揚軍和北面宣府軍的夾擊,而自己則需要守住一段時間,以調動宣府軍南下,給西面的主力大軍東進創造機會。

劉東暘有這個信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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