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原本在自己心目中端莊自矜的形象一旦被突破改變,驟然變得活潑中甚至還有幾分撩撥挑逗的味道,帶來的視覺衝擊是相當具有殺傷力的,尤其是這元春揹負雙手,上半身微微前傾,姣靨欺霜壓雪,明眸善睞,那丹紅豐唇更是綻放著陣陣熱力,飽滿堅挺的胸脯被一身明黃宮裝勾勒得浮凸必現,讓馮紫英心神一陣迷醉恍惚。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挑釁的!
馮紫英只覺得自己腦海中最後的印記就是這一句話,隨即便是粗魯的行為代替一切。
在元春訝然的嬌呼聲中,馮紫英悍然用手勾住對方柔軟的腰肢,往自己方向一拉,猝不及防之下,元春踉蹌一步,倒入馮紫英懷中,在元春驚駭的目光下,馮紫英已經毫不猶豫地俯身探頭壓了下去,靈舌熟練的撬開那生疏無比的檀口,陡然間吻在了一起。
元春只感覺自己全身肌膚一陣酥麻,身體都要痙攣起來,腦中更是一片空白。
活了二十多年,她的感情幾乎是一片空白,雖然封妃之後,宮中內侍也帶來了一些春畫和泥塑,但是那也不過是最簡單粗暴的教授,實際上她完全是懵懵懂懂的,至於說感情,自她進宮開始到現在十年間幾乎就沒有機會接觸過除了賈家人之外的其他男人。
當然,馮紫英是一個例外,永隆帝可以忽略不計,而壽王這些人留給她的無盡的厭惡,可以說,她對男人的一切美好憧憬嚮往,都匯聚在了馮紫英身上,而馮紫英也具備了一切最美好的光環,因為她所能接觸到的各方面的訊息都把馮紫英塑造成為了一個完美的男人,而馮紫英娶了自己的表妹、堂妹更是讓這個男人和自己有了斬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元春先前的種種尋釁更像是一種傾訴,而現在馮紫英卻以這樣一種方式來進行「回擊」,大大出乎了元春的預料,但這種驚駭中也隱約藏著幾分難以覺察的喜悅。
對於元春這個「雛兒」來說,馮紫英就真的是個中老手了,輕而易舉地「擊潰」了元春的防線,讓處於失神懵懂狀態下的元春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他如飢似渴地熱吻激發起了元春內心的春情,雖然顯得那樣笨拙和生疏,但是這種特定環境下的爆發還是讓兩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亂之中,一直到馮紫英挑開元春的衣襟,深入其中,探索著元春傲人飽滿時,胸前袒露帶來的涼意才讓元春陡然驚醒過來。
「啊?!」下意識地推開馮紫英,羞憤交加的元春一隻手掩住衣襟,一隻手指著馮紫英,「你……」
馮紫英也被元春的突然爆發給弄得一愣,一時間竟然沒有明白元春為何反應如此之大,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對方是還沒有適應過來,嗯,角色的調整,她不再是貴妃娘娘,而是一個需要撫慰幫助的宮中弱女子,一個挑開了那層曖昧面紗而被自己傾慕喜歡的女人。
沒等元春第二句話出口,馮紫英已經邁步上前,探手就再度把元春攬入懷中,元春掙扎未果,怒目而視,而馮紫英卻是一臉坦然,「大姑娘,也許我們真該好好談談了。」
「談什麼?」元春羞急惶恐,卻又掙不脫馮紫英的虎臂,銀牙緊咬櫻唇,鼻息急促。
「談一談我們日後的事情。」馮紫英也在整理著思緒,都走到這一步了,如果不給個說法,似乎就很容易出麻煩了,這元春這會子還在驚慌羞怯中,難以冷靜思考,真要平靜下來,肯定會要討一個說法,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引導對方思路跟著自己走,還能搶個先機。
「我們日後能有什麼事情?」掙不開馮紫英的摟抱,而見馮紫英也沒有其他過分動作,元春心下稍安,一種異樣情思又慢慢浮起,方才馮紫英這般舉動也隱含著什麼,自己好像一時間還沒有想明白。
「關於你和我,未來怎麼辦,……」馮紫英感覺到對方的掙扎沒有那麼激烈了,心中一定,也在敲定話題。「比如,你怎麼離宮,什麼時候離宮,離宮之後怎麼辦,做什麼,……」